出了地牢,一股怪异的袭来,项问天马上发现外面有人等着。那人在门外来回走动,不是的向这边看几眼,直到看见有人出来,才停下脚步。
白莲!这么晚了,你在这里干什么?
项问天奇怪的问道,见那人是军团长,也就松了口气。他很信任这个军团长,因为在她身边,总能感觉自己被关注。
白莲见出来的是项问天,一下子没了主意,掉头就准备离开。
怎么看到我就走啊?是不是有什么呢?
项问天一边叫着,一边迈开几个大步,灵巧的追上了前者,一手搭在白莲肩膀上。
白莲被一中手搭到肩膀,立即回头瞪了一眼,一巴掌甩在项问天脸色,怒气冲冲的走了。
项问天被弄得莫名其妙,好端端的挨了一巴掌,心里可真不是滋味。一手抚摸着自己的脸,一边
哎呀,哎呀
的啃着,怎么看都让人觉得凄惨。
叶羽和阿鲁易正好出来,看见项问天这个模样,两人都忍不住笑了起来。
阿鲁易在里面换了套衣服,粗略的整理过,现在看上去,还真像那么回事。
白莲的身影慢慢远去,项问天立即收起滑稽的动作,对着叶羽正色道:
叶羽,你先回军营,等我的命令。
叶羽先是一阵汗颜,实在是没想到,这队长的演技比自己还好。随后想着吧,这个毕竟是咱队长,什么都要强自己一些呢,也就领命回营。
牢房前,只剩下项问天和阿鲁易,气氛有点尴尬。前天两人还打得你死我活,这会既然又站在了一起,还有了相同的目标。
先来我房间坐坐吧,相信我们的话题不会少,也许还能很融洽。
还是项问天先开了口,在这里他是主,自然要尽尽地主之谊。何况这个半兽人还知道一些秘密,关于如何抵挡魔法的秘密,怎么能认他不主动。
待其他人都离去后,阿鲁易的眼神柔和了许多,对着项问天点了点头,表示也很乐意。他想知道更多关于父亲的事情,很久以前就听说兽人在秘密追杀,如果不是有这个前提和剑,才会随便相信一个人类的话。
两人很快来到住处,在小圆桌上坐下,阿鲁易就迫不及待的问道:
快和我说说,父亲是怎么死的?他这么厉害。
项问天给阿鲁易上了杯茶,不知道半兽人喝不喝,起码自己是上了的。他微微的笑了笑,也给自己上了杯子,茗了口才说道:
他经常来白杨镇,有时会到我家座座,向母亲赊一种发光的图案。事情发生的那一天,他正好在我家,给我庆祝生日。庆祝到一半时有人来找他,大叔留下剑作为生日礼物,头也不会的走了。
回忆着这些,项问天脸上满是痛苦,脑袋传来一阵疼痛。那一天发生的事情,让他永生难忘,也是永远的痛。双手抱着头,深吸着新鲜空气,再什么也不愿往下想。
看见项问天这痛苦的表情,阿鲁易强忍住要往下问的冲动,静静的坐着。
项问天挣扎着从回忆里醒了过来,一道红光在手心闪起,那红光很快就变成一个小火球,才进行说话道:
还有这个,你父亲视乎也用过类似的魔法,我也正想问你呢。这红魔法本没有,只是一条项链的效果,道理是利用灵力进行打击。我突发奇想创造出来,并不断对它进行改善,才有了现在这个模样。直到前天,你抵挡了我的致命一击,才惊愕的发现,是不是说原本它就真实存在着,只是我和人们都不知道罢了。
听项问天一口气问出好几个问题,阿鲁易也不知从何说起,并不是不想说,而是有些也不是很懂。他大概整理了一下项问天话中的意思,伸手拿着一个茶杯,脸上怒气爆满,另一只手在杯子上画了个图案。
画好图案后,阿鲁易将手中杯子递给项问天,脸上怒气也完全散去,弱弱的说了句:
你用力把捏捏看。
项问天接过杯子,用力捏了捏,又用双手捏了捏,杯子还是完好无损。
阿鲁易看着项问天惊讶的表情,心里很是满意,继续说道:
这个叫符文,能利用文理将怒气、生命力或是精神力锁在物体上,使该物体得到强化。如果是兽人祭司,能使普通树枝具备砍断钢刀的韧度,我只懂一些皮毛而已。
虽然阿鲁易没有直接回答问题,经过这么一番演示,项问天也从中悟出了想要的答案。显然自己母亲也会使用符文,阿鲁杀叔叔也会,怪不得自己会拥有强大的灵力。
这么一解释,事情变得很通顺,那么一切都想得通了。阿鲁易利用符文抵挡了自己的致命一击,足以证明这符文技术很强大,兽人肯定会极力保护。阿鲁易于人类走得太近,兽人们生怕符文技术流入人类,于是就想到了杀人灭口。
项问天想通了这一连串的事,可并没有说出来,认为只是单纯的推理,没有实际的证据来确定。阿鲁易是个好青年,第一次见面就有种说不出的好感,他愿意无条件的提供帮助。
好的,谢谢你为我提供的情报,为表感激之情,送你一份礼物。这样子,明天轮到我的小队巡逻,主要是走北面一线。一方面,你要离开的话,那时候就是最好的机会。另一方面,我可能会借机调查符文的事,也许你会感兴趣。
项问天见天色已晚,也不多说话,给了阿鲁易一个选择的机会。
项问天深知,这类事情急不得,心里倒是很坦荡。心里希望有强力同伴加入,为了守护家园,必须拥有绝对的力量。也希望和阿鲁易成为朋友,一起去解开父辈留下的谜题,实现超越他们的梦想。
这一夜,啊鲁易失眠了,心里很矛盾。于眼前这个少年在一起,不知不觉间都会感到很安逸,视乎天塌下来也没什么可怕。可自己是半兽人,是完全不溶于人类的存在,真的没有关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