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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40章 她对我下了药

作者:玥萧|发布时间:2026-07-14 17:52|字数:4036

  陆添宥发疯般地寻找着妻子和小儿子。为此,他连工作都辞掉了,每天除了四处找他们,他再也不做任何事。

  三个月后,他竟在大街上撞到了妻子!陆添宥冲上前去,不管不顾地拉住辰衣亭,在大街上大吵起来:

  说,这些日子跑哪儿去了?

  他眼里布满了血丝,样子十分狰狞。他多希望她能告诉他,亲口告诉他,她只是在和他开玩笑。

  放手,我不认识你!

  这是辰衣亭说出的第一句话。

  怎么回事?

  人群中挤进来一个高大健硕的男人,戴着墨镜,满脸横肉,趾高气昂地呼喝道,

  你是谁?

  我和我老婆说话呢!你又是谁?

  陆添宥不客气地问。

  你老婆?

  男人摘下墨镜,上上下下打量了他一番,突然面露鄙夷地笑道,

  原来是你啊。告诉你吧,她是我老婆,这是我儿子。你做了便宜爸爸替我养了五年儿子,我谢谢你了。这里有几千块钱,拿去,以后别再来骚扰他们!不然见你一次打你一次!

  男人扔下钱,大手将辰衣亭一搂,扬长而去。

  衣亭……!

  陆添宥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他向着妻子发出绝望的呼唤,她却没有再回头。

  路人疯抢着他身边洒落的现金,一面抢,一面还在笑话他的无能。

  这样的打击与羞辱,已将他逼到了崩溃的边缘。他不知道自己是如何回到家的。

  那个男人的话一直在耳边象复读机般回旋着,他那无耻的狂笑让他无地自容。五年啊!五年的相濡以沫,原来只是镜花水月。他为什么会这么傻,被这个女人骗了一次又一次!鬼使神差地,他来到了顶楼,站在栏杆边,呆呆往下看。十层楼说高不高,说矮不矮,就这样跳下去,是不是就此解脱了?

  就在他闭上眼想一了百了的那一瞬间,陆南哲的脸突然在脑海中闪过。

  爸爸,饭做好了,来吃饭吧。

  他那稚气的声音在耳边萦绕。自从母亲与弟弟失踪后,年幼的他承担起了一切家务。

  陆添宥禁不住失声恸哭。不管怎么样,他还有个儿子。儿子才六岁,他若死了,他怎么办?为了儿子,他要坚强地活下去。

  失去了工作的陆添宥不得以做起了小买卖。从摆地摊开始,两年后,他有了自己的第一家时装店。一个很偶然的机会,他结识了一个外国人,发现外贸正吃香,便开始大规模的服装出口;做大了后又改成进口国外的高档服装,接而变成国外品牌在中国的独家代理;再后来生意越做越大,涉及的范围也越来越广,他有些力不从心,便开始转攻金融市场,成立了基金公司。现在,鼎丰集团的主业是金融证券,而服装代理已退居二线,成了他不忘本的一点纪念。

  陆南哲一只手半握成拳,搁在嘴边,喉头几度哽咽。见父亲已是泣不成声,他明白,在父亲心里,仍然对母亲有情。他追问道:

  爸……那妈妈和弟弟……他们后来怎么样了?昊杰他,又怎么会把你当成仇人呢?

  陆添宥长长叹了口气,道:

  就在我开始做外贸的时候,你妈妈曾经回来找过我……

  陆南哲心里一惊。他根本不知道母亲曾回来过,甚至在父亲不断的教化之下,他几乎忘了自己曾经还有个弟弟。

  那妈妈她……

  你妈妈当时哭着求我原谅她。她说,那个男人之前抛弃了她后,她才知道自己有了身孕。但她不忍心失去这个孩子,所以才厚着脸皮回到我身边,想替这个孩子找个名正言顺的父亲。但是后来那个男人知道她生了个儿子,一心想要回这个孩子。他的目的只是孩子,不是她。她离开我们之后,一直受到虐待,直到最近,那个男人突然心脏病死了。他的妻子知道她和昊杰的存在后,不但将他们母子毒打了一顿,还把他们赶出了家,什么东西都没留下。她已是走投无路……

  但是你拒绝了?

  陆南哲已猜到这结局,却不敢相信父亲竟是如此无情。

  是……我拒绝了。她伤我伤得太重,我不想再上第二次当!

  陆添宥会很交加,

  但我没想到,她真的是走投无路了……她娘家不肯接纳她,以前的朋友都笑话她……我更没有想到,从我这里离开不久,她因为精神恍惚,横过马路时没留神,被飞奔而来的一辆大卡车撞死了……

  夜,阴冷清幽。才下过一阵雨,空气中弥漫着泥土湿润的清香,和着花香与草香,沁人心脾。

  沈苏苏和陆南哲相依相偎在露台上的长椅上,透过玻璃顶棚仰望着墨蓝的天空,心中满是怅惘。

  听完陆南哲的故事,沈苏苏若有所思地道:

  原来你之前对女人有偏见,就是因为你的母亲。

  陆南哲长叹一声,黯然道,

  我从小父亲就告诉我,女人是不可靠的,是贪钱的,是虚荣的,男人最要紧是自己有钱。只要成为有钱人,什么女人得不到。哼,之前我爸爸还在做服装生意的时候,因为宣传的需要,经常会找些模特儿回来拍些海报、封面杂志什么的;那些模特儿知道我是鼎丰的太子爷,想方设法往我身边靠。起初我并不在意,后来发现,但非有几分姿色的女人,一定会以此为本赚取更多的利益,或是以与我传绯闻以抬高身价,或是与我撕破脸皮搏出位,更有甚者干脆明码标价,多少钱包月,包年……这让父亲更加认定,沈家的儿媳妇,一定要是门当户对的。他认为,只有和我们一样的豪门之女,才不会这样见钱眼开,六亲不认。

  他说得有道理。

  沈苏苏呶了呶嘴,冲他顽皮地一笑。

  陆南哲捏了捏她的鼻子,佯嗔道:

  都什么时候了,你还同我开玩笑!

  我只是说他的话有道理,又没说我也是那样的女人啊。

  她呵呵笑着,抬头望向天空,轻轻问,

  那现在,你打算怎么办?

  什么怎么办?

  就是,你弟弟……

  是啊……我也不知道我该怎么办……

  陆南哲轻轻叹了口气,将目光投向深远的天空,只看到了一片漆黑。

  也许我该找到弟弟和他好好谈谈。

  他说。

  面对突然而至的复仇行动,陆南哲不敢大意。所幸运沈苏苏肯答应他在他家里住下,父亲对此也做出了让步,他那颗悬着的心这才稍适平复。他果断地联系到了一家保安公司,加强了安保;另一方面,他又请寒一帆帮忙,希望能约到晨浩杰出来谈谈,好将这件事做个了断。

  寒一帆虽然答应了他,可他知道,其实寒一帆也很为难。虽然同为黑道,可两帮之争一直没有消停过。这次将寒氏拉下水,还不知道会惹来什么麻烦。他没有跟寒一帆多说什么,不过他早已在心中拿定主意,不管这件事最后结果如何,之前害他损失掉的两个亿,他一定会如数奉还。

  鼎丰总裁的父亲突然遇袭的事不胫而走,在城中传得沸沸扬扬,更有流言直指陆添宥早年白手起家之际,用了不正当的手段,与黑道结下了梁子,才会有此杀身之祸。一时间谣言满天飞,鼎丰的股票在三天内连跌两个停板,损失惨重。陆南哲不得不强打精神抽身投入这场没有硝烟的战场中,以期力挽狂澜,稳定局面。

  好在他现在出入都有保镖相伴,倒也让人稍感放心。每天他出门,沈苏苏的心就被揪起,直到他平安回来,她才如释重负般松口气。

  看着这对年轻人恩爱有加,陆添宥几分欢喜几分愁。喜的是,儿子终于定性,肯为一个女人停留,不在胡闹了;忧的却是,这个女人却并不是他心目中理想的儿媳妇。

  为什么这次苏佳语表现得如此软弱?任凭这个女人在她面前与阿哲秀恩爱,她却无动于衷?这不象她的风格啊……难不成是阿哲这臭小子伤人家伤得太深,佳语已经放弃了?

  阿玲,你替我给苏小姐打电话,请她到家里来坐坐。上次阿哲就那样把人家赶走了,我一直都没来得及跟她道歉呢。

  陆添宥突然说。

  沈苏苏看了他一眼,没有作声。

  老爷子不会是觉得困在家里太无聊,所以特意叫苏佳语来

  热闹热闹

  吧?真是没事找事。她在心里抱怨着,却仍是不动声色地看着书。

  玲姐

  了一声,拨通了苏佳语家的电话。不一会儿,她突然对沈苏苏道:

  沈小姐,苏小姐说有话跟你说。

  沈苏苏心里咯噔一下,咽了咽口水,硬着头皮接过电话,

  谢谢玲姐。

  电话那头传来苏佳语冰冷的声音。

  是我。找我什么事?

  她故作镇定地问。

  我想跟你谈谈。电话里说不方便。能出来找个地方坐下聊聊吗?

  苏佳语的语气里带足了挑畔。

  我没什么跟你谈的。你和阿哲的事,你应该去和他谈,你们的事与我无关。

  沈苏苏不想和她纠缠。

  怎么会与你无关?

  苏佳语语锋犀利,

  沈苏苏,陆南哲与我有了那层关系,这是事实,他跑不掉的。就算我肯放手,他父亲也不会袖手旁观,我爸爸更不会放过他。你不要忘了,我爸爸是鼎丰的第二大股东,要是他决定退股,鼎丰就玩完了。你也不想看着陆南哲一夜之间从贵公子阔少爷变成街头的流浪汉吧?

  你到底想怎么样?

  沈苏苏被她这一激,终是按捺不住。

  还是那句话,你出来,我们找个地方聊聊,面对面的。

  好。你说哪里?

  就在中山大道上的那家咖啡语茶里,下午两点,不见不散。

  听她学着陆南哲的执着说什么

  ,沈苏苏的气就不打一处来。她咬牙道:

  不见不散!

  挂上电话,看看时间,已是下午一点钟了。从这里到城区差不多要半个小时,再拐到中山大道这条最繁华的大道上,就算不堵车也得二十分钟。时间已是很紧迫了。

  放下电话,沈苏苏气鼓鼓地回房换衣裳。

  见她生气,陆添宥倒得意起来。

  玲姐迎上去问:

  沈小姐这是要出门吗?

  是的,玲姐,我去去就回的。

  在这个家里,玲姐对她还算客气,她也很是客气地回答她。

  哎呀,少爷又不在家,你出门,分不出人手保护你呀……

  玲姐担心地说。

  没事的,我自己打车去就行。你们在家保护陆先生吧。他们要对付的是他们,不是我。

  她故意瞟了陆添宥一眼,昂昂然迈出大门。

  陆添宥气极,指着她的背影对玲姐嚷道:

  这这这……这是什么态度?!真不明白阿哲这臭小子怎么会喜欢这么一个女人!目无尊长!

  玲姐安慰道:

  老爷,年青人的事,还是让他们自己处理吧。老爷您别气坏了身子……

  下午五点,陆南哲回来了。一进门,他便陷进沙发里,半晌都不吭声。

  看他满脸倦容,陆添宥担心地问:

  儿子,怎么样了?

  陆南哲闭着眼按着太阳穴,没精打采地道:

  那些股东真难缠,都说了是意外了,他们还要纠缠不休,今天还有几个居然嚷嚷着要退股。要不是我极力挽留,并保证三个月内将股价升起来,只怕今天很难收场了。

  啊?那要是三个月内咱们的股价升不起来怎么办?

  陆添宥急了。

  那我只好自掏腰包弥补他们的损失了。

  陆南哲闷声闷气地道,

  不然还能怎么样。

  那苏绍建呢?他没出来挺你吗?

  陆添宥问。

  别提了……

  陆南哲倏地睁开眼,一本正经地道,

  爸,我种感觉,苏绍建决非善类。今天就是他第一个挑头出来要退股的。你以后少掺和我和他女儿的事了!所谓有其父必有其女,苏佳语对我也不是那么单纯呢。

  你还说!

  陆添宥不满地道,

  要不是你节外生枝弄回一个沈苏苏回来,你苏叔叔怎么会对付你!他还不是为他女儿出口气。

  爸爸,你别这么天真了好不好。

  陆南哲不耐烦地道,

  你知不知道,我和Anna发生那种事,是因为她往我的酒里放了药!你想想吧,你儿子酒量那么好,什么时候因为喝醉了和女人乱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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