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起身看着冒着青烟的警车车头,心里大惊
这一招果然非同小可,看来无法无天这两个人还是挺厉害的,完全不像才见他们时给我的那种废物的感觉。
无法无天从车头发出,那被陷下去的手,拿出来我看见他们的手完好无损,没有一丝伤痕,还是依旧的很光滑。
无法无天转过身没有多做停留,估计他们已经下了杀心,一心想至于我死地,同样的两手握拳,两人一左一右朝着我攻击过来,速度要比刚刚那一招快了很多,看来倒真是我之前小看他们了。
无法无天眨眼间已到到了我的跟前,你躲闪不了他们的攻击,然后他们这一次攻击的地方不是我的喉咙,而是我的胸膛。
我想着心中的想法嘴角微微扬起。
两声闷响,我飞了出去,在空中划过一个美丽的弧线很厚,很很地砸在地上
我的胃里翻滚着吐出一口鲜血。
坐起身,看着跪在地上不知死活的无法无天,咱看看自己破烂不堪的鞋,还有裤子。露出了满意的笑容。
山子见这样的情况焦急地跑到我身边,扶起我的身子,焦急的骂道
宅子你怎么这么傻,这样的事,你没事吧!
死不了,你还没死,我怎么可能死。
我不知道我当时是个什么情况,只觉得有气无力,自己嘶哑的声音和山子开着玩笑。
山子听了我的话怒目圆睁的瞪着我
什么时候了,你还跟我说这些。
他们俩怎么样?
我嘶哑着声音担心着无法无天会再站起来,万一我这一招你有用过的大招,没有把他们两个打倒那我就白瞎了。
山子抬头看着跪在那边的无法无天放心道
都过去了那两个人刚刚跪在那里就没有动过。
其实我也没有对他们干什么,我只是想起来上次翻看《天龙决》时看到的一个招式,把自己全身的真气凝聚在身体的某个部位不肆意释放出去,可以对对手造成极大的伤害,而凝聚的方法也非常的简单,只要顺着脉络把真气灌输到属于器官的脉络里就可以了。
我这次则是把真气凝聚在我的两只脚掌上,由于无法无天迅速的朝着我冲过来,而我被他们击中身体平躺在空中,脚正好对住他们的下盘,由于惯性他们还在往前跑着,趁这个时候我把凝聚以久真气释放出体外,没想到这招威力真的挺大,看看我自己破烂的鞋还有发红的脚掌,我那不堪的裤子知道了。
虽然不知道无法无天为什么在受到我的攻击后没有了声音,使他们不能动却是在我的预料之内,他们的腿应该是废了吧,俺这一招也是让我自己伤得够呛,赶紧的招是属于那种伤敌一千自损八百的,以后用可得慎重。
李宅,李宅你怎么了?
这是我在晕倒前听到的蓝小莹那婉转动听的声音……
我长舒一口气睁开双眼,看着四周白花花的一片,一股浓浓的药味弥漫在空气中,还有仪器发出滴滴的声音,发现自己身处在一间病房内,病房里只有我一个没有其他人。
看着挂在墙上的表二十三点十分,这也难怪,大半夜的谁会来医院,我不知道我究竟昏迷了几天,用力握握手,感觉自己的手心有点干硬,应该是我昏迷了太长时间吧!
微微动了动身体,疼痛的感觉从胸部扩散至全身,看来我的伤并没有好,费力的困难坐起身,盘膝坐在病床上,双手交叉想给自己疗伤。
在心中运转起心法口诀下先给自己,疏通一下胸部的脉络,皱着眉强忍着剧痛任凭真气在自己身体的各个脉络中循环,豆大的汗珠从额头上落下来掉在白色的床单上。
半个小时过去,
一口气鲜血吐在,白色的床单上,染红一片,我长时间的努力,我的胸部脉络可算是给弄通了,睁开眼看见白床单上那一片血红,脑海里不禁浮想翩翩。
收起我那肮脏的思想定了定神,开始了我的修行,因为我隐隐的觉着我有了要突破的迹象。
定神后在心中继续运转起心发口诀,刚运转起我就感觉到我体内的真气在缓慢的增加。
和上次的感觉一样当我觉得就要到达一个饱和的状态好,却是停止了就像是一个瓶子装满了水再装不进去,就算再多一丢丢也不行。
试了一次又一次累得我满头大汗使我不得不放弃,
小子你真的很笨哎,就这么一丢丢的实力,都突破不了看来我真是高估你了。
巨蛇的话莫名其妙在我的心中响起。
我撇撇嘴有点不想搭理他
说这话什么意思?真气不再往上累加,我也没有办法啊。
是你笨,别说没有办法。
他说的这话我倒是说停出了点意思,开口询问道
怎么听你这语气你有办法了?
我不对他抱有太大的希望。
方法是有的,不过看你这态度不太想知道。
巨蛇故作高深莫测道。
我听了他的话心中一阵后悔,有一种想抽自己的冲动,不知不觉间已经得罪了,这位大神。然后我才厚着脸皮殷切道
想知道想知道!
真想知道啊,那就得看你的表现了。
巨蛇继续叼着我的胃口,我急切的想知道可它就是总说着一些不着边际的话,让我越来越焦急。
我也是真的着急了现在的我特别渴望得到实力,因为只有实力强横了,才有说话的份,于是开口问道
怎么表现那你倒是说啊!
我说了你可得必须答应我啊。
吊起胃口的我使劲的点着头说嗯。完全没有想他会提什么要求。巨蛇这才为难地开口道
上回的…上回的那些酒味道不错,再给我弄下来怎么样?
他不提这回事还行,一提我的气就上来,本来我已经忘记这件事,上次说好的有酒它帮我解决鬼王奴,到最后却是我自己变成人不人鬼不鬼的样子把鬼王奴给打跑了。
当下我就愤怒地答了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