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枫浓眉轻挑,想着雪儿的话,差点笑出声来,不知道司徒叔叔听到雪儿的话,会作何表情。到嘴边的话终究没有说出来,算了,这么小的孩子,懂什么?韩枫心想。又听到小丫头说
妈妈让我照顾哥哥呢,所以不仅要白天照顾,晚上也要照顾呢!
感情这丫头还记着这件事呢,晚上也要照顾?这倒是一个好借口,不过怎么听也像名不正言不顺吧。不过自己并不忍心揭穿小丫头的小心思,只轻轻点了点头,表示自己没有意见。
司徒雪原本以为这事肯定不成,却看见韩枫点头,虽只轻轻的点了一下,已然笑逐颜开,只觉得自己捡了个大便宜!心下开心,又欢快的蹭到韩枫怀里,双手使劲抱住韩枫,像八爪鱼一般紧紧的扒着韩枫,生怕他反悔一般。韩枫看着重新又溜进自己怀里的小丫头,只觉得怀里异常柔软,阵阵清香萦绕,韩枫满足的发出一声喟叹。
啊,对了,哥哥,这个护身符给你!它很灵喔,以前我生了很严重的病,妈妈给我求了这个护身符,我的病就马上好了呢!所以,我现在把这个送给你,你就会每天都有好心情啦。
躺在韩枫怀里的司徒雪像是突然想到什么,从自己的小口袋里拿出一个护身符,递到韩枫的眼前。
韩枫看着眼前的护身符,小小的,也并不精致,却足够表达小孩的心意。韩枫并没有多说什么,便将护身符郑重的收起,然后放入怀中。又像想起了什么,从怀中掏出一个小项链,郑重地将它系到了司徒雪的脖子上,
雪儿,你要记住,无论在什么时候,都不要将它拿下来,知道吗?
司徒雪一愣,看着已经系到脖子上的项链,只见是一条细丝般的项链上套着一个银白色的戒指,戒指上没有太多花纹,只简单勾勒几下,却像是有着魔力一般,让人一看便不愿放手。
哥哥,你放心,我会永远把它戴在身上的,谁也抢不走!
司徒雪握着手中的戒指,目光灼灼地望着韩枫。司徒雪并不知道这个项链到底有多珍贵,她只知道,是哥哥送给自己的东西,那无论如何都要保护好。她自然也真不知道,这条小小的项链,在以后的15年的日日夜夜,陪伴着自己。在无数个难以入睡的夜晚,让自己安然入睡。
韩枫轻轻一笑,将怀中的小女孩搂得更紧了,他就知道,她不会让自己失望!
夜凉如水。月光静静地从窗户间倾泻下来,夜风悄悄走过,似也不想惊扰这般宁静与祥和。已然入睡的两人,并不知道明天会发生什么,当然他们也不需要知道。对于此刻的他们来说,这片刻安宁,亦是如此美好。明天究竟会怎样,又何必深作追究,只要把握住现在的美好,人生不一样是幸福的吗?有时候,幸福就是如此简单。
韩枫从回忆中醒过来,看着手中的护身符,心中更是温暖。自己的一切努力都没有白费,那个让自己心心念念的女孩终究还是回到自己的身边,还有什么比这个更值得让自己高兴呢。韩枫握紧手中小小的护身符,就像牢牢握住自己的信念一般。韩枫在心里默默的想,是时候该兑现自己的诺言的时候了,用一切力量让她开心,快乐,幸福。蓝天说自己对女孩的感情只是一种依赖
可他管不了这么多,不管是依赖还是什么,他只要知道,他无法再承受失去她的痛苦就行了。把她牢牢地圈在自己身边,就是自己所要做的一切。让她爱上自己,让她嫁给自己,就是自己所要做的事情。只有这样,她才会留在自己身边,永远的,不会离去。他无法想象,有一天,有一个男人将她的手牵走,将她拥入怀里是怎么样的一幅情景,只要一想到这样,他的心就会止不住的疼痛,痛到无法呼吸。所以,他绝对不能允许这种事情发生。就算这种感情是一种独霸,或者更甚至是一种畸恋,他都不在乎。他在乎,只有她能不能永远的留在自己身边。
韩枫深深的叹了一口气,伸出手,狠狠的揉了揉自己的眉间,这么多年过去了,她,还记得我吗?雪儿,我的女孩,你可曾有那么一刻恨过我,恨我的到来让你失去一切?每次想到这件事。韩枫心里都会一阵恐慌。他会一边在心里深深谴责自己,一边又控制不住的想要将女孩留在自己的身边。每当这种感情互相激烈的挣逐的时候,他都绝对的自己想一个变态一般。这也是他在找到她的时候,迟迟不敢去见她的原因,他怕她不愿意看到自己,他怕自己控制不住自己。所以,在最后,不得不想出这样一个折中的办法,让她陪在自己身边,却不让她知道自己的身份。
韩枫啊韩枫,你可真是一个懦弱无比的人!
天啊,我的屁股,我的天啊,我的屁股耶,痛死我啦!
正当韩枫认真的批阅着成堆的文件时,从卧室里传来的惊天动地的惨叫声让韩枫顿觉眼前乌鸦成群飞过,莫不是如自己想的那样,这个小丫头睡觉睡得从床上滚下来了吧。韩枫无力撑额,站起身,向卧室走去,推开门,正好看到一脸纠结郁闷的司徒雪撅着小嘴,一手撑地,一手可怜巴巴地揉着自己的呃小屁股,韩枫更觉无力。
韩枫看着一遍遍小声咒骂着
该死的,这破床谁家的,怎么会这么高啊,真是没天理了,还让不让人好好的睡觉了。
的司徒雪,抬起右手,轻握拳头,放在嘴角边轻咳几声已作提醒,无奈眼前的人儿似乎已经进入到忘我的境界,韩枫一连咳了好几声,司徒雪愣是连吭也没吭一声,更别提回过头来看他。
司徒小姐,这床是我家的,你对这张床有什么意见吗?
韩枫好脾气的于是说道。
正在郁闷的司徒雪逸一听,转身便喊道:
那你为什么不把床弄低点!你以为你是蜘蛛侠吗?
韩枫无语中。
这跟蜘蛛侠有几毛钱的关系???
司徒雪嚷过之后,定睛一看,正看到韩枫似笑非笑的望着他,小脸一垮,额头冷汗直冒。
恩?看来我家的床让司徒小姐很是不快啊,我是不是应该把这张床给换掉了?
韩枫向前一步,司徒雪一看,这还得了,怎么能让这么危险的人物靠近自己,想也不想,立马往后一退,双手交叉胸前,大眼直直瞪向韩枫,好像在说:
你再敢向前一步,我就跟你拼了!
韩枫看着如此动作的司徒雪,眼睛危险眯起,脸上的笑容逐渐扩大,眼眸紧紧锁住司徒雪,直把司徒雪看得小心脏直抽。
那个,那个,总裁,您大人不计小人过,我真的错了,我再也不敢了!
司徒雪哭丧着小脸喊道。
韩枫并不管司徒雪讲什么,只是一步步逼紧,司徒雪一步步后退,
三声惊呼咋起,司徒雪的小脑袋瞬间与墙壁来了个亲密接触。韩枫一愣,脸色瞬间下沉,一动不动的看着司徒雪,也不远离,也不靠近,就那样看着,也不说话。司徒雪小脸皱的跟个包子似的,揉揉自己的后脑勺,又看看黑着脸,想要把她撕碎了的叶谦云,鼻头一酸,眼泪瞬间喷涌而出,就这么唰唰唰落下来,这倒是把韩枫看着一愣,自己还没做什么,她怎么哭的欢起来。可是一看自己心中的人儿此时哭得稀里哗啦,韩枫心中再有多少气也瞬间烟消云散,微叹一声,伸手拉过司徒雪,抬起手轻轻揉起司徒雪被碰着的后脑勺,
哭什么,我又没说你!
可是你瞪我!
司徒雪委屈道
我没有,怎么可能瞪你?
韩大总裁弱弱的说道
你瞪我,你还黑着脸!
司徒雪继续无理由的指控道
没有黑着脸。
韩大总感觉自己的头也有点疼了
你有,你就有,你还想打我!
司徒雪越想越委屈,心里的那个伤痛啊瞬间涌起,今天怎么就诸事不顺呢,越想越伤心,越想越难过,
一声大哭起来。
韩枫这下彻底是失声了,真是越说越离谱了。
韩枫轻叹一声,无奈苦笑,自己什么时候瞪她了,什么时候黑着脸了,只是看她这么不小心总是伤着自己,心中有气而已,更别提要打她了,自己怎么舍得!越说越离谱!看着眼前哭得越来越厉害的司徒雪,韩枫只觉得一个头两个大,怎么自己现在看起来真的有那么可怕么?
雪儿乖,别哭了,我没有瞪你,也没有想打你。
韩枫伸手轻轻揉着司徒雪的后脑勺,一边轻声安慰着这个已经哭得稀里哗啦的小人儿。
不哭了,乖啊,揉揉就不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