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象着自己是一个跳舞的精灵,伴随着美妙的音乐,跟着韩枫的舞步,一点一点的动了起来。像一只风中的蝴蝶一般,在迎着风,尽情的展现着自己美丽的舞姿,在风中翩翩起舞。好像全世界就只有自己个韩枫两人,尽情的舞动着自己,弯腰,伸展,旋转。聚光灯打在自己两人身上,所有的人都在为他们注目,在为他们鼓掌。所有的人都在羡慕着他们,称赞着他们,多么美好啊!韩枫是那么的温柔而夺目,嘴角含着优雅的微笑,像一个白马王子一般,而自己就是美丽的公主。这是属于王子和公主的舞蹈。
可是,想象是美好的,现实是残酷的。
在自己的脚被踩了三十六次之后,韩枫倒吸了一口气,为什么别人跳舞怡情,自己跳舞却要命!
司徒雪不好意思的看着貌似满头都是汗的韩枫,她是真的不会跳舞啊,天呐!能不能不要用那么恶狠狠的眼神瞪着我啊!我是无辜的啊!司徒雪干干的了起来,早就说不能跳舞了,他还偏偏拉着自己跳!
韩枫在又一次被踩了之后,无奈的停了下来,就算自己再能忍,也无法忍受自己的脚被踩了这么多次,而且,还每次都是同一个地方。他觉得自己如果再不停下来,自己这只脚估计要被踩费掉。
都叫你跟着我走了。
我是跟着你走啊。
司徒雪小声抗议道。
你还有理了?
司徒雪小心地瞥着韩枫被自己踩的都是鞋印的鞋子,想说的话再也说不出来了。应该很痛吧,都说了吧,我不会跳舞,非要我跳,你不听,所以不能怪我啊。唉,不听老人言,吃亏在眼前。司徒雪在心里腹诽道。
你是不是在心里说我咎由自取啊,恩?
韩枫挑眉看着默不作声的司徒雪说道。
没,没有!
司徒雪赶忙双手握紧嘴巴,生怕自己说了什么不该说的话。
韩枫冷笑,没有才怪。
司徒雪傻笑。
余少白手端着一杯红酒,斜斜的倚在身后的桌子旁,轻轻抿了一口红酒,任由这小口的红酒透过自己的味蕾,缓缓的流过喉咙,让红酒的香醇漫遍全身。余少白嘴角勾起一抹微笑,饶有兴味的看着舞池中的两个人,男人像是在训斥,但眼里却掩藏着看不透的温柔,似无奈,似包容。而女孩则乖乖的站着,好像是意识到了自己的错误,低着头,偶尔会抬一下头,然后又低下去。
一口将杯中的红酒灌入喉中,看着空空的酒杯,没有了红酒的映衬,透明的杯体显露无遗。
司徒雪,有趣。余少白将手掌中的东西放入口袋,将酒杯放在桌子上,转身便走了。本来自己就没想过要来参加这个舞会,要不是老爷子在家里逼着。不过,这一趟却也不虚此行,总让自己看到了这么有趣的事情,不是么?
另一边,韩枫无奈的拉着司徒雪退出舞池,看来自己以后还要花点时间教教这丫头才行。
正在这时,从远边走来几个人,不多一会,便来到了韩枫和司徒雪身边。
韩总,幸会幸会。真是没想到,您真的来了,可是给足了我面子啊。
一个大腹便便的男人笑得跟个弥勒佛似的说道。
男人旁边的女人也笑着说道:
是啊,韩总,您能来真是给了我们莫大的荣幸。这是小女李薇薇,刚才已经见过了吧。快来认识一下韩总,韩总可是年轻才俊,年纪轻轻便是商业巨贾啊。
李薇薇撞死害羞的喊道。一声妈叫的抑扬顿挫,欲语还休。
两个字喊得温柔缠绵,爱意满满。
哎呀,你看这孩子,还害羞了。刚才不是吵着闹着要过来吗?
男人笑着说道。
司徒雪不合事宜的打了一个寒颤,摸了摸手臂上并不存在的鸡皮疙瘩。
李总过奖了。
韩枫说道,
李总是我的前辈,我充其量只是刚刚冒出掉头,以后要学的地方还有很多。到时候,还希望李总能不吝赐教,让韩枫能多学点东西。
哈哈,韩总自谦了。我都老了,现在是你们年轻人的天下啊。我也没有一个儿子,只有一个宝贝女人,可是含在嘴里怕化了,捧在手里怕摔了,可是我们全家的宝贝啊。我也快要退啦,想去享受一下悠闲自在的日子了,只是小女太过单纯,现在也这么大了,我也想给她找一个好的婆家,能让小女不受到欺负。唉,实在是放心不下啊。
被叫做李总也就是李若愚,乐呵呵的说道。
老狐狸!韩枫在心里冷笑,面上却不动声色。
可怜天下父母心。
韩枫笑着说道:
我相信,李小姐这么优秀,定然会找到自己的幸福,李总还是不要太过担心。
呵呵,是啊。儿孙自有儿孙福,但是,哪个父母不替孩子担心呢?
嗯嗯,是的。父母都是为自己孩子着想的。
司徒雪本来安安静静的站在一边,准备做阴影人,但是听到的话,顿时心中的弦被触动,这是一个多么爱自己孩子的爸爸啊,真好,要是自己的爸爸妈妈也在自己身边的话,那自己该多幸福啊。
韩枫无语的看着一边频频点头,似是有感而发的司徒雪,一口气憋在心里堵得发慌,都说被卖了还替人数钱了,真是笨的要死!但是,真是让自己该死的喜欢!
喔,这位小姐是?
她是我的女伴,叫司徒雪。
韩枫淡淡的说道。
李总放心了,在她看来,只是一个女伴而已,掀不起什么大的风浪。继续说道:
韩总,晚会还早,不如您和小女好好聊聊,年轻人在一起,能聊的东西多,不像跟我们这些老人家。这位司徒小姐,我可以另外安排,不知韩总意下如何?
韩枫盯着自己的红酒,抬头似笑非笑的望向李若愚。李若愚一个愣神,感觉韩枫的眼睛能看透自己的心思一般,顿时打了一个机灵。但随即便安慰自己,只是一个小辈而已,能有多大的能耐。要不是自己的公司出现那么严重的问题,自己也不会这么做低姿态了。
韩枫看着紧张的望着自己的三人,忽而展颜一笑,说道。
喔喔,那好那好!还不过去,带韩总去玩玩。这大厅人太多,也太闷了。
恩,好。韩总,那我们走吧。
李薇薇连忙说道。
那,那,我呢?
司徒雪傻愣愣的后知忽觉道,又要把自己丢下啦。
在这等着我,这次不要到处乱跑,知不知道?我过一会就过来。
韩枫说完,也不等司徒雪抗议,便径直走了。
李薇薇朝司徒雪抬起下巴,得意一笑,便迈着轻快的高跟鞋跟了上去。
司徒雪傻愣愣的站在原地,看着韩枫远去的背影,心里突然闪过意味不明的情绪,只是这感觉快的让人无法捉摸,司徒雪还没有体会到,便彻底消失了,好像这感觉没有发生过一样。
既然韩枫走了,李若愚便没有什么可装的了,收起一副笑得弥勒佛似的脸,说道:
司徒小姐,你是在这等着,还是我让人送你回去。
司徒雪还没从刚才的感觉中走出来,又看到李若愚一张面无表情的脸,刚才还笑得一脸慈祥的样子,司徒雪弄不明白这人怎么可以变得这么快。摇摇头,司徒雪决定还是就在这等着吧,刚才韩枫走的时候还特地交代自己一定要在原地等他,千万不能乱跑的。自己不想一个人走,他说了会回来找自己的。
李若愚看司徒雪摇着头,却不说话,便也没说什么,既然她不想走,那就算了,反正自己该说的都说了。还想在这等着,就怕怎么都等不到,只是一个女伴而已,还真把自己当根葱。李若愚假笑道:
既然司徒小姐不愿走,那就在这等着吧。我们还有事,就不打扰司徒小姐了。如果,有什么事情,你可以去找我。
说完,李若愚便带着身边的妇人走了,也就是她的老婆。
司徒雪想挠挠自己的头,手放在头发上,突然想到自己的发型,撇撇嘴,心想,真麻烦,还是算了。转过身,不再去想,拿起一叠很是小巧诱人的蛋糕,
一口咬了狠狠一大口,不知道是不是吃的太多,司徒雪觉得手里的蛋糕远没有刚才的蛋糕美味了。连最爱的甜食都不好吃啦,人生还有什么乐趣啊。想到这里,司徒雪泄气的叹了一口气,早知道,就不来了,这里一点都不好玩啊!
秦雨正在百无聊赖的瞅着宴会上来来往往的人,刚才那个老色鬼让自己在这等他,便急匆匆的离开了。他以为自己不知道他要干什么吗,还不是看上了刚才从他们身边走过去的一个小服务生,看起来就十七八岁的样子,那个老家伙,也不看看自己是什么德行,还想老牛吃嫩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