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情况并不好应对,水玲珑自己根本就没有求生的意志,即便是小小的一个伤也都能要了她的命的。
苏凝枫一边小心的跟着,一边在留意着周围的状况,如果她再被抓住那就大事不妙了。
黑衣人扛着水玲珑到了一个隐秘的山洞,山洞中传出一阵阵的草药的味道,苏凝枫立刻就警觉起来,难道他是准备要把水玲珑当做药剂实验的人吗。
黑衣人看着水玲珑的脸,
还是这么漂亮的一个女人,范雪还真是有福气啊,只可惜他是不可能享用你了。
黑衣人发出一声冷笑。苏凝枫躲在外面一直在看着周围的环境,这里的状况真的是差到极点了,如果她要出手救人的话,这里根本就没有可以利用的条件,她再一次感到了自己的无用。
她绝对不能看着水玲珑在自己的面前出事啊,她的脑子开始高速的运转。
洞口是被杂草掩映着的,只要一动作就会被发现,而她也无法清楚的看到洞内的情况。
苏凝枫暗骂自己一声,真的是越急越容易失去分寸,她开始集中自己的精力,探寻着洞内的情况。
黑衣人拿着一把匕首,匕首上似乎是浸染过的,刀刃上泛着幽幽的暗芒,黑衣人将匕首在水玲珑的手腕处比划着,苏凝枫来不及思考就飞身而入。
你住手!你到底是什么人?
苏凝枫以绝对的气势来撑起自己的一片空间。如果在气势上先输了,那才是真正的大事不妙了。苏凝枫的气势是绝对能镇得住场的,她出现的那一瞬间,黑衣人的眼中闪过不可思议的神色。
他居然没有发现有人跟着自己,看来是自己小看了这个小女孩儿。
看来你还真不是一个简单的小女孩儿啊,有意思,居然能跟到这里还没有被我发现。
他突然发现这个小女孩儿比水玲珑有趣多了。
自以为是的人从来都不把人放在眼里。
苏凝枫直接的说,真是一点儿都不拐弯抹角,她的脸上丝毫没有表情,连说话的声音都是冷冷的。
哈哈哈,有意思,有意思。
黑衣人看着苏凝枫这么一个小小的女孩儿,在自己面前还能如此的淡定自若,没有丝毫的惧意,说话还如此的带刺,只可惜他这次的任务是水玲珑,要不然他还是很有兴趣陪这个小女孩儿多玩会儿的。
苏凝枫自己当然是不会畏惧他的,只是现在多了一个水玲珑,而她又是一心求死,更是加大了她的难度;苏凝枫看着黑衣人,似乎他已经发现了自已的目的,她就是想要转移他的注意力,不过现在他已经看出了自己的目的了。
既然你已经发现了我的目的,那就开出条件吧,你怎样才能放了她。
苏凝枫立刻转变自己的方向,既然这条路走不通就换一条路走。
小妹妹,你还真是很特别啊,现在还能想着和我谈条件,你不觉得你自己也是插翅难飞吗?
黑衣人并没有回答她的问题,更何况她的问题都不算是问题。
我吗?就不劳你操心了,我自有办法。
苏凝枫还是一脸平静,就算泰山塌在她面前都还是会不改颜色。
只可惜我今天的目标不是你,要不然一定会很有趣的。
黑衣人有些遗憾的说,水玲珑实在是没有任何挑战,更何况现在还是一心求死,即便是她不是一心求死也没有多大的意义。
你背后的人是谁,他为什么要对水玲珑下手?
即便是在这样的情况之下苏凝枫还是很有理智的,既然是任务,那背后的那个人是针对谁,水玲珑一介女流之辈,应该不至于谁会买凶来杀她,也就是说,抓水玲珑是为了做人质威胁别人,而那个人是,范雪。
我为什么要告诉你?
黑衣人居然和她玩上了。
另一边绿裳很快的跑去找东方珏,可是在范雪的院子外被人给拦住了,绿裳急切的解释着,可是那两个守门的就是不让进,最后没办法了,绿裳就大叫,
小王爷,小王爷赶紧去救小姐!
绿裳竭力的大喊。
可是院内依然是没有反应,绿裳突然想起小姐教她的一些近距离的攻击方法,她取下自己头上的绣花针,迅速的向两个守门的小厮扎去,扎到他们的手臂内侧,立刻他们就放开了绿裳,他们各自捂着自己的手臂,手臂麻麻的没有了知觉。
绿裳抓住机会跑了进去,她边跑边喊,就在跑进去没多久之后,终于看见了东方珏,东方珏正在和范雪一起喝茶聊天,东方珏看见焦急跑来找自己的绿裳顿时心跳乱了,苏凝枫出事了。
枫儿怎么了?她在哪儿?
东方珏还是很理智的问。
小姐,小姐她跟着那个抓走水姑娘的黑衣人出去了,小王爷赶紧去找小姐吧,小姐她,小姐她一定不能有事啊。
绿裳简要的说明情况,这一说,范雪立刻就站起身,
玲珑她被抓了!
范雪不可置信的说,还是自己带给她的麻烦,他的心瞬间无比的混乱。
是,那个黑衣人就是冲着水姑娘来的,小姐跟着那个黑衣人追出去了。
绿裳再解释了一遍。
这样一说东方珏就比较放心了,他知道枫儿一定会好好的保护自己的,他还是有些责怪自己,要是当时他和枫儿一道离开就不会发生这种事情了,他也是大意了,墨谦当时也没有跟着自己,让他出去了,看来以后无论什么时候都要有人陪在枫儿的身边保护她。
范雪的反应与东方珏截然不同,有人抓走水玲珑也就是冲着他来的,他不该那么伤她的心,更不该让她一个人离开的。范雪的心中无比的自责,可是现在连方向都不知道怎么去救她,他该怎么办,一向冷静的范雪现在就像是热锅上的蚂蚁又焦又急。
看着焦急的范雪,东方珏抬手在他的肩上轻轻的拍了两下以示安慰。
走吧,我们一起去找她们。
怎么找,现在根本就没有方向啊。
范雪急躁的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