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再复苏
苏凝枫并没有其他再做些什么,只是静静地呆在自己的房间里,这个自己的房间自然就是东方珏的房间了,她细细的看着东方珏的你布置,梨花木做成的桌椅,很是简洁大方,屋子里挂着的是苏凝枫的丹青,那些丹青都是东方珏一笔一笔勾勒出来的,每一幅都是不同的神态。
苏凝枫以手轻柔的抚摸这些丹青,感受到的都是东方珏满满的情谊。
绿裳的动作很快,现在的她就是苏凝枫身边最得力的助手。
小姐,我已经把苏瑾带回来了。
绿裳一直很努力的想要成为一个强者,至少要能够帮助到自己家的小姐,不能老是要小姐来保护她,不断的勤学苦练,绿裳也是进步的非常大。
好,绿裳做事的效率真是越来越高了。
苏凝枫感觉有种恍如隔世之感,当年自己初到这里之时,绿裳还是一个小小的丫头,只会卑躬屈膝,现在的绿裳绝对不会再那样了,她已经可以保护自己不受伤害,更是自尊自爱的一个独立的人。
小姐,接下来要怎么处理苏瑾?
绿裳还是有些不明白,抓回苏瑾也没办法知道那个小妹妹在哪里啊,小姐不是答应会就会那个小妹妹的吗?
苏瑾,就由我亲自来处理她。
说完苏凝枫就向外间走去,这里是东方珏的卧室,她自然就是住在这里了,要处理苏瑾这个人肯定不会是在这里,她怕会污染了东方珏的屋子。
苏瑾双眼被蒙住,脸色苍白,人最害怕的是什么?就是对于未知的恐惧。
苏瑾狠狠的咬住自己的双唇,不让自己露出害怕的样子,只可惜,她终究只是一个深闺养大的小姐,即便是有那个认知,也绝对做不到那样。
苏凝枫一步一步慢慢的走近苏瑾,这每一步对于苏瑾来说都是无尽的折磨。
等到完全走近的时候,苏凝枫没有动,只是那么蹲了下去,看着苏瑾脸上的恐惧,她那脸上的苍白让苏凝枫觉得很是好笑,一个那么心肠狠毒的人还真的会害怕,不禁让人觉得她的狠都只是一种不甘心,在这不甘心之下,她却没有可以狠历的资本。
苏瑾受不了这样的煎熬,她听到自己身边的冷笑,那种冷笑是带着嘲讽的,短短的一声冷笑只能让苏瑾分辨出这是一个女人的声音,但是她却不知道是谁。
首先排除的就是苏凝枫,因为苏凝枫根本不可能以双腿走路的,就在上一次回苏府的时候,老夫人已经告知过府里的人,大小姐的腿疾还没有治好,所以暂时还不会回府住着。
所以她断定不会是苏凝枫。
可这又平添了她的恐惧,她难道在无意之间做了什么损害别人利益的事情?
你,你是谁?你为什么要抓我?
苏瑾还是很害怕的样子,不过她让自己努力的平静下来。
苏凝枫没有回答苏瑾的问题,只是一把扯掉了苏瑾蒙在眼睛上的那块黑布,对于苏瑾这样的人,苏凝枫是绝对不会温柔的,那一把一扯,顺带扯下了苏瑾的几根头发。
在黑布被扯下的一时间苏瑾的眼睛被光亮照的睁不开眼,等她适应了光亮看了一眼蹲在自己面前的这个人,她的眼睛睁大,在表示着她的惊讶,她不敢相信,这个人是苏凝枫,她怎么可能把腿疾治好了,怎么可能!
苏枫,你把我抓到这里做什么?
看到眼前的人是苏凝枫,苏瑾就忘记了自己的恐惧。
做什么?你告诉我,你昨天又去做什么了?恩?还会抓人质威胁人了啊,不错,有进步。
苏凝枫嘲讽的笑容挂在脸上,大有气死苏瑾的意思。
抓人质?什么意思,苏枫,你不要做的太过分了。
苏瑾放大声音冲苏凝枫吼。
哦?你不知道啊?那我就让你想起来啊。
苏凝枫那笑容就是让人觉得寒冷没有温度。
苏凝枫拿出一把刀,将那刀刃轻轻的贴在苏瑾的脸上,继而冷哼一声,对付这种人,不需要什么拐弯抹角的,只需要一把刀对着她美貌的脸划上一刀就好了。
苏凝枫将刀放到苏瑾脸上的时候,苏瑾就慌了,
苏枫,你敢!
哦?我有什么好不敢的?
苏凝枫只是淡淡的笑了笑,这天下好像还没有她不敢做的事情,只有她愿意不愿意的事情。
你是想说呢?还是不想说?那个女孩儿被你关在哪里,你可以选择不说,反正那个女孩儿和我也没有关系,不过,你的命,我是很感兴趣的。
苏凝枫不紧不慢的说着。
接下来就是一句,
你可以给我一个理由光明正大的杀了你。
那话语之间尽是冰冷,眸子之中尽是冷冽。
苏枫,你以为这样我就会告诉你了?别做梦了。
苏瑾知道那个小女孩儿就是她唯一的希望,她怎么可能在现在告诉她,告诉她之后自己还是在她的手里。
不告诉我没关系啊。
苏凝枫笑着说,只不过手上的那把匕首,却是从她的脸颊上一直往下滑,到苏瑾的脖子,再到苏瑾的胸前,苏凝枫用匕首划开苏瑾的衣服,慢慢的,她苏凝枫难道还治不了苏瑾?真是笑话。
你要做什么!
苏瑾紧张的大喊,看着自己的衣服慢慢的被苏凝枫划开,肌肤被暴露在空气之中,她再怎么能隐忍,也只是一个未经人事的女孩而已,即便是任何一个女人都会受不了这样的惩罚。
怎么样,你说还是不说!
苏凝枫的语气突然变得冷冽。
有本事你就杀了我。
苏瑾还是打定主意不说,说了她就真的完了。
哦?杀了你,我还真是没有本事杀了你。
苏凝枫静静的说,一脸波澜不惊的样子,她就那么自动的就忽略了苏瑾那想要杀了她的眼神儿。
你还是姓苏,你是苏家的女儿,你怎么能这样对我!
苏瑾大喊着。
是吗?我忘记告诉你了,我可以不姓苏,现在的我就如同姓东方,这有关系吗?
苏凝枫十分温柔的对苏瑾说了这一句。什么姓苏,她就是她自己,不过苏府倒是很可能会不再复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