坠跌
魔化之后的东方珏将苏凝枫抱在自己的怀里,双眼中满是担心之色,他放下自己手中的冰魄,冰魄也没有反抗,似乎是知道现在这样的情况不是该闹的时候。
他一手抱着苏凝枫,一手轻轻的抹去苏凝枫唇角的血迹。
枫儿,你怎么能这样对自己,要是你有什么事情,为夫怎么办,为夫以后都不在隐瞒了,好不好。
东方珏现在就好像是一个没有归属的孩子,依恋着怀里的苏凝枫,苏凝枫的眼睛却是紧紧地闭着,没有要睁开的意思。
苏凝枫能感觉到自己还是失败了,因为东方珏已经将自己的力量爆发了,她还是没能帮到他,而自己又是现在这个样子,似乎事情很不妙。
苏凝枫竭力让自己平静下来,如果现在乱了,自己估计就没有醒的机会了。
苏凝枫慢慢的沉下心来,至少这个男人还在自己的身边,她就不应该这样坠跌下去,这个深渊吗,它就不是自己的地方,它不属于自己。
苏凝枫看着这漆黑的深渊,即便是自己的男人是一个与原来的他完全不一样的人,他依旧是自己的男人,自己需要的就是他,不论黑与白。
苏凝枫慢慢的在缓过来,她将栀印草的力量慢慢的引导,最大程度的在这个时候吸收掉这些力量,现在是最好的吸收掉这些力量,将这些力量运用上来,突破着自己没有突破的那一关。
东方珏将自己在地上躺着的冰魄握在手中,东方珏的温度一点一点的流进苏凝枫的身体,冰魄很乖的窝在东方珏的手中,一点都不闹。
枫儿,为夫帮你报仇好不好,都是哪些人刚刚动手了!
东方珏对苏凝枫就是温软的昵语,对着那些想伤害苏凝枫而又没有伤害到苏凝枫的人,一声厉吼,这些人都应该死。
宫主看着失去控制的东方珏,看来自己的目的似乎是达到了,但是自己也要损失不少人才能平息东方珏的怒火了。
宫主一直都没有放过现在这个状况的每一丝,他眼睛微眯,似乎这个苏大小姐有点不对劲,那样子是不正常。
苏凝枫的确是不正常,你见过有那个正常人会在自己强行突破而受内伤的情况下还能顺利的晋升啊。
苏凝枫打破那一关之后,身体就在很快额修复,所以那个在一边的宫主会感觉到她是不对劲。
东方珏没有注意到苏凝枫的变化原因就是因为他已经被苏凝枫这一受伤而冲毁他的理智。
只是这么一个伤,就已经让东方珏这样失去理智,苏凝枫感受到东方珏的暴走状态,这个男人真的是自己最好的归宿。
苏凝枫慢慢的在推进,一点一点的打破壁障,她竭尽全力在将自己不断的打破极限。
东方珏在自己的世界中已经快崩溃了,他不能失去枫儿,枫儿是因自己而受伤的。
宫主也是没有要阻止他的意思,只是在一边看着,这样的时候他怎么可能去阻止东方珏,东方珏是一个濒临崩溃的样子,只有经历过崩溃之后,他东方珏才能获得更多,那个宫主的眼神似乎是不仅仅只有这么一点东西。
东方珏啊东方珏,你现在的定力仅仅只是如此了吗,就因为一个女人吗?
东方珏红着的眼睛中世界尽是血色,连记忆中那张言笑晏晏的脸庞都染上了血色,不知道为什么,东方珏越陷越深,在那个世界中越来越不能自拔。
那个宫主终于发现不对劲了,不是苏凝枫而是东方珏,东方珏完全已经入魔,他也没想到这个女子对他的影响力居然会如此大,看来自己似乎是小看了东方珏对这个女人的感情。
那个宫主现在也是不得不出手了,如果现在不出手让东方珏再这样继续下去,那他的目的就全然不能达成了,现在的东方珏果然还是牵绊太多了,尤其是这个女人。
一身黑衣的宫主现在也是将自己的所有力量调集起来,要对付完全魔化的东方珏是不容掉以轻心的,他还没有蠢到那个地步。
原本没有魔化的东方珏就已经是一个很难缠的角色了,而现在魔化的东方珏更加是难以对付。
东方珏,你就这点儿能耐?为了一个女人?
那黑衣就是不明白了,东方珏到底是为什么变成这样的,这个女人哪里如此重要了。
东方珏一双红眸似乎是回过神来,盯着宫主,
你在说什么,枫儿是我最重要的人,没有谁比她更为重要了,你这个人该死。
东方珏说话满是杀气。
都是因为眼前的这个人,都是自己的一念之过,宿命吗,我一定不会就这么轻易认命的,他一定能保护好最爱的枫儿的。
东方珏一直都在以自己的力量与这所谓的预言抗争,只是一直以来感觉都很艰难,不过即便是自己很难支撑,但是这命他改定了。
东方珏手中的冰魄就像是为了响应自己的主人,原本洁白的剑身,现在已经是泛着血色的光芒,突然从东方珏的袖子中掉出一个东西,也是通体血红的,但是东方珏根本就没有注意到。
那血红的东西就在苏凝枫的手边。
苏凝枫的手指微微的动了动,那一只通体泛红的东西似乎是有了响应一般,动了动。
却是完全没有人注意到这一回事。
东方珏,你以为你现在这样就能弥补你心中的伤痛吗?太天真了,你现在最应该做的不是应该先救下你的娘子吗?怎么还有时间在这里暴走?
宫主有些看不懂眼前的东方珏了,东方珏本就是天下闻名的神医,可现在他就好像是完全不懂医术的一个人,只懂得悲愤。
这样的事情看起来也真是很玄乎,眼前的东方珏越加的让人看不明白了。
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事情似乎是偏离了原来的轨道。
难道这世界的最终决定者真的是那个女子和眼前的东方珏所能扭转的,这真的会有可能吗?
那黑衣男子也是深深的怀疑,但是眼前脱离轨道的事情又无法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