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最后一条是后加的。
但是让如此一个绝美的女子和自己这么说,杨羽只觉得这个世界太疯狂了,掐指一算,也没有桃花运呀。
“那个,韵羽,你是不是认错人了?我叫杨羽,今年不知道多少岁,出身卑微,在山沟里边的一个小家族里长大,然后去山上一个小门派修行,然后下山又来到了这里,我的确没见过你,而且也不认识你!”杨羽可不想散发什么“心随我动,我就是我”的强者之心,然后顺着这话下去寻找就会将韵羽收入怀中。
在哪里都是有多大的本事吃多少饭,乡村小伙娶到美娇娘,也未必是一件好事。
“不,我没认错人,你见过我,而且曾经还有过一段往事,那时的你还相当的……混蛋!”
顿了顿,韵羽又继续说道:“怎么,现在一个如此性感动人的美人在前,打算投怀送抱,你反而不敢接受吗?”
韵羽的声音很轻,那股柔媚的声音听起来很容易勾起人的欲望,让人欲罢不能。
但是杨羽听这么一说,心底的怀疑就更严重了,难不成自己是得到了什么宝贝,露富了?所以才被盯上了?
如果是以往,有这样一个性感的尤物,能搭讪说上几句话那恐怕都是高兴的可以做梦都笑醒的事情了,现在反而在心底有一种冰寒未知的恐惧在吞噬,就好像是蛛网上的猎物看到被吞噬的恐惧在靠近一般!
杨羽小心翼翼的,千算万算,觉得自己肯定是没走桃花运了,那么肯定是自己身上有可以吸引对方的东西,或者说有什么值得对方这样做的原因。
不过除了小命之外,其他的好像真没有什么可被觊觎的了,也觉得自己没什么好怕的。
自己别再给自己吓破胆,语气和心态变得正常了起来,也许是自己在北俱巨船那里做的不对,让对方产生仇恨了,但是任凭一个女子被那样非礼恐怕都会产生恨意吧?除非是个变态!
于是杨羽认为自己想通了关键,诚恳的低声说道:“你说的什么往事,不是说在北俱巨船那里吧?我认错,我向你道歉,当时的确是我失礼了。”
韵羽看到杨羽作态,粲然一笑,芳菲纷纷,眼眸明光闪闪,眼角弯弯,笑着说道:“当然……不是了。看你那样子,像是被吓破胆似的,我有那么可怕吗?”说着韵羽还努了努嘴,一副可爱的样子。
杨羽不小心看了一眼,心底的邪火蹭蹭往上蹿,赶忙闭眼暗道一声“罪过”,也不是没见过女人,那各种女神有的没的,穿什么的和穿空气的,不都见过?怎么看了两眼就被折磨成这样?
难道说这就是传说中的百闻不如一见?见面不如实践?
“那个韵羽姐,韵羽姨,韵羽姑奶奶,求求你可别释放你那万人迷的魅力了,你看我就一小酒馆的老板,修为也一般,能力也一般,如有冒犯,也请您高抬贵手,以后上刀山下油锅,但凭你一声吩咐,小弟我莫敢不从!”
其实杨羽更想说的是,幸好这里有人,如果这里有人,万一把持不住,把你那个了,那从此可就走上了犯罪的道路,你这不是坑害大好有为青年嘛!
“呵呵,和你说话总是谎话连篇,当时在北俱时的风采呢?当时还以为你有能力把莫北一同干掉呢!仔细看看这个吧!”
说和韵羽白莲藕一般的玉璧放在桌子上,从纤纤的指掌间拿出一个玉坠似的东西,垂落下来,但是只有一半。
杨羽瞬间被闪花了眼,从未发现一个女子的手臂和手如此的好看,那种光滑洁白晶莹剔透的肌肤,和那不胜人间烟火的手掌,简直能把人看心醉了,根本没办法挪开眼神。
“喂喂,看哪里呢!”
杨羽眨了眨眼,回过神来,才将目光放在了那个掌间拿出的吊坠状的东西,余光还是忍不住向那手臂的肌肤望去,甚至透过了手臂,看到了更重要的目光,身前雪白的春光……
“嗯,这个看着有点眼熟,让我仔细看看!”
杨羽的余光变成了直视,身材窈窕纤细的一塌糊涂,可是两座雪山的规模却不小,小小的露脐束胸衣根本遮掩不住波涛汹涌,那雪白的山峰就好似大海当中迷人的冰山,即使看到的只是其中的一角,但也可以想象其整个的美丽、诱人、壮阔……
美色当前,若樱花冰缤纷灿烂醉人心,游走在美丽的花丛之中,久久不能平静,自拔。
“嗯,如果你喜欢看的话,不妨去你家里,让你看个够!”韵羽忽然柔媚娇声说道,软绵绵的仿佛是惑心术,让人难以自持。
杨羽知道自己的目光被韵羽识破了,被发现了,那种感觉就好似窥视刚好被窥视的对象的双眸注视到了,不过咱不尴尬,因为咱是光明正大的看的。
人生如戏,全靠演技,杨羽瞬间拿出的演技,惊讶道:“啊?这个玉佩?好眼熟啊!这不是和我丢的那个一模一样吗?难道是你帮我捡到的?”
“什么?你的丢了?”韵羽也惊讶道,她的这个惊讶几乎和杨羽一般无二,甚至是语气和语调都一样,这让扬羽有一种被模仿,被嘲讽的感觉。
杨羽只好点点头,说道:“是啊?我的就是前些天丢的!你是在哪里捡到的?”
韵羽神情古怪了起来。
“真的丢了?”
“真的丢了,就是去北俱遗迹之前,我平时也没注意,忽然就发现丢了。”
“那玉佩你带了多长时间?”
杨羽想了想,说道:“从小我就有啊?”
“那怎么会这么凑巧就丢了呢?不过虽然玉佩丢了,但是气息仍在,应该错不了!”韵羽小声呢喃道。
杨羽只能隐约间听清韵羽在说什么,不过好像想到了什么,语气忽然热情了起来,说道:“那个,如果玉佩是您捡到的话,能还给我的话,我必有重谢!”
不过他也没有想到,即使是韵羽捡到的玉佩的话,怎么会那么巧,就知道这个玉佩是杨羽丢的。
这个玉佩还是当时丢了那个小狐狸的时候,一同丢的,杨羽只当是自己不小心遗失了,反正这玉佩自己也没重视过,也没有发现什么特殊的功效,只是一块普通的玉佩而已,也不值钱,丢了也就丢了。
这个世界的东西,有没有价值不看物以稀为贵,而是看对于灵者有没有用,宝石即使再漂亮,也没有用,但是宝石如果蕴含灵力,可以用来打造装备,那才有价值。
韵羽的神色更古怪的说道:“其实,这个玉佩也是我从小就有的!”
“什么?”
杨羽由不得将声调提高了好多,不是吧?难道要上演什么玉佩信物相认的桥段?这个剧情虽然经典,可是有点太狗血了吧?再说,也没有人会告诉我将来这块玉佩会有人和相认啊?
但是等等,杨羽想到了自己得到玉佩的时候好像当时的确有叮嘱过什么,只是经历的事情有点多,时间有些久了,差不多忘记了是什么事情了,这件事情听起来实在是太过匪夷所思了。
“那你的意思是,我们有相同的玉佩,难道存在什么关系?我从小就是爷爷在家族带大,的确没什么印象,我们不会是有什么婚约之类的吧?命中注定?”
忽然杨羽又想起一件事情,那块玉好像还救过自己一命,的确是个宝贝,但是在那之后就变得不同了,然而韵羽拿出的这块玉佩更像是没经过变化的玉佩,的确不是一个。
但是想到也许自己和韵羽还兴许是命中注定的一对的娃娃亲呢,可一想到什么婚约,杨羽不禁有些头大,这婚约有的时候那是好事,预定了妻子,已经不是光棍,但是有的时候却是知耻而后勇的利器啊!
韵羽一看杨羽那神色,没由来的气哼哼的说道:“命中注定你个大头鬼啊!我是你姐姐!”
“啥?”
杨羽一时间头有三四个那么大,你是我姐姐?那在北俱巨船那里做的事情,那岂不是禽兽不如了……
“那个,等等,不是有一个一模一样的石头,就能认定你是我姐姐吧?你看我们长得一点都不像,这其中的关系肯定值得商榷!”
韵羽好似一眼就看穿了杨羽的心底所想,意味难明的说道:“你怕是想吃干抹净,不想承认自己犯的错误吧?小子,你竟然敢亲吻你姐姐,可真是色胆包天啊!”
杨羽一见那似笑非笑的表情,在那种绝美的娇颜之上,露出那种让人欲罢不能的神情,绝对不是一件好事情。
“哼,我怕什么怕,如果你真是我姐,那也没办法了,为了救你于水深火热之中,姐妹之间演戏又怕什么?只是我敢肯定,你肯定不是我姐姐!”
此刻就是打死自己,杨羽也不信韵羽是自己的姐姐,不信你就是单看那个姓氏,两人都不是一个姓,那肯定不是姐弟关系了,而且就拿着一个便宜玉佩就想当自己的姐姐?那自己岂不是要背着禽兽的骂名?
靠,虽然修为低微,境界低微,能力低微,但按也是堂堂正正的做人,这敢强吻自己的姐姐,那还是自杀谢罪去死吧!
韵羽一看杨羽那样子就是要耍赖,面色顿时气得羞红,娇哼道:“由不得你耍赖,证据就在这里,你还有什么可耍赖的?你说我不是你姐姐,我是你什么?”
杨羽一见韵羽羞红的面色,顿时有一种知道什么叫做人面桃花相映红之感了,果然美女就是美女,生气的的时候都是那么的迷人。
可随即一种负罪感在心底出现,这是你姐姐啊!你怎么能胡思乱想呢?
“不,你不是我姐姐,肯定不是,最多,是我妹妹!”杨羽看着韵羽本来想说是自己的老婆了,可一见韵羽的眼中有杀气,那种神情像极了自己熟悉的亲人的生气的样子,知道即使搞错了,恐怕现在也赖不掉了,不知道韵羽为了找自己的亲人可能受多大的苦呢!
韵羽闻言气势戛然而止,紧接着却攀升起了一股另外的气势,就像是一只踩到尾巴的小猫一样,反而张牙舞爪更加可怖了,尖声道:“什么?你还敢占我便宜?我是你姐,不是你妹妹!”
杨羽将眼神瞟向别处,微不可闻道:“谁知道呢!”
“我说我是你姐,就是你姐,你滴,明白?”韵羽忽然拔出一把弯刀,插在了桌子上。
杨羽一见居然亮家伙了,气势顿时怂了,凭借这样貌美神韵的美女,即使没有什么信物,来认你做弟弟,那绝对都是一件天大的好事,简直就是传说中的美艳姐姐不可方物啊!
更何况,杨羽不觉得自己有什么可以值得这样的美女所图的,既然人家拿出了玉佩,还和自己的一模一样,有的美丽漂亮的姐姐,总归不是一件坏事,不是吗?
“好吧,别激动,我只是试探,试探你应该理解吧?毕竟这么多年我都不知道自己还有亲属活在这个世界上,所以情绪有点小激动,您别介意!”杨羽举起手,虽然脸上还是写着不信,可言语上还是服软了。
韵羽收起弯刀,娇哼一声,果然傻瓜都是一样。
杨羽此刻心情是凌乱的,虽然没发展到发现自己结婚的新娘竟然是自己失散多年的姐姐,可这感觉也有些令人苦涩,都怪自己当时实在是太冲动了,反正都是的字莫北,放几句狠话也就算了,为什么出此下策?这样对自己,还是对人家女方,不都是一件不美好的事情吗?
事已至此,即使杨羽不能接受,但是一想韵羽既然从莫北的身边坚持离开,又从北俱芦洲跟着自己走了这么远的路,即使是骗自己想找个安全的栖身之所,找个挡箭牌,就凭借这样的美色,那也是值得的了。
于是将各种乱七八糟的心思放下,就当是韵羽是一个路过的朋友,开口问道:“那家里还有其他的人吗?我从小就没见过父母!”
韵羽的美眸一露眼白,温声道:“早就没有了,我其实已经寻找你多年了,没想到这么巧居然在北俱之地找到了你,也许这就是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