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馨提示:如在阅读过程中遇到充值、订阅或其他问题,请联系网站客服帮助您解决。客服QQ。

正文 第三十六章: 压抑中寻求

作者:王玉霞|发布时间:2026-07-13 13:39|字数:3275

  夜已经深了,路灯好似鬼火一般,照着两个人的影子,时长时短。

  “哥们。你不够意思!不就是那么几杯酒吗?你却不让我喝个够!”

  “大哥,不是哥们不陪你,天太晚了。有机会咱们再喝好吗?”

  虎子用手拽着韩兴建的胳膊,一边耐心地劝着,一边准备找辆车送他回家。

  “哥们,别总缠着我!我心里难受,我不想回家,不想!”他痛苦地挣扎着。

  “大哥,你这样折磨自己总不是法子呀!”虎子担心地说。

  “我罪该万死!谁让我把月月丢了?谁让我偏偏娶了那个女人?我活该!活该呀!”他挣扎着,咒骂着自己。

  “大哥,咱先别想这些,回家休息一晚上,明天清醒了再说好吗?”

  “大哥委屈呀,委屈!哈哈哈”韩兴建趴在虎子的肩上,说不上是哭还是笑,总之,已是伤心至极。

  虎子被他揉搓得一身汗,无奈地搀着他往前走。突然,韩兴建一把推开虎子,似乎有点清醒。

  磨磨唧唧地嘟囔着:“哥们,你自己回去吧!我能走,我没喝多,别总拿我当醉鬼!哥们啥样的人,你又不是不知道。回去吧,回家早点陪老婆睡觉!”他挣脱着要自己走,说什么也不肯让虎子送他了。

  此时,恰巧来了一辆出租车,虎子转头示意让司机停下,送韩兴建回家。韩兴建为了摆脱虎子的护送,也没有丝毫的谦让就一屁股钻进了车里,顺手把车门关上。虎子为他付了钱,嘱咐车主几句,就放心地朝自己家走去。

  出租车瞧了一眼迷迷糊糊的酒鬼,忍不住给他搭话。

  “哥们,在哪里喝得这么兴奋呀?”

  “嘿嘿,王子酒家。怎么你看我醉了?”

  “没有,没有。不过,瞧哥们挺眼熟的呀!”

  “哦,是吗?一个县城,屁大个地方,谁不知道谁呀!”

  车子穿过红绿灯,一拐弯,恰巧路过一家宾馆。

  “喂,哥们,我下车。”韩兴建喊着。

  “唉,你朋友不是告诉我把你送回家去吗?”

  “不回家!我不愿再见那个冷面婆。”

  “怎么了哥们?吵架了吗?”司机担心地问道。

  “嗨,哥们命苦呀!已经无家可归了!还是在旅店委屈一宿吧!”说着,韩兴建就要下车。

  “哥们,可要注意点呀!”

  “注意什么?我个大男人还会被人抢劫!”韩兴建开句玩笑,往下走。

  司机看他的样子,已经有点醒酒,于是探出头来喊了一句。

  “哥们,宾馆有漂亮的小妞,不免选个陪一宿!”说完,伸一伸舌头,瘦小的脑袋缩了回去。启动车子飞快地开走了。

  韩兴建没理他,迈开步子,大大咧咧地朝宾馆大门走去。

  服务员坐在柜台前正打瞌睡,听见来人,赶忙强打精神,振作起来。

  “先生,里面请!”

  韩兴建仔细瞧了一眼服务员,不胖不瘦,打扮的很入时。尤其,那高盘在脑后的发髻,眨眼一瞧很像他的月月。韩兴建顿时兴奋起来。

  “小姐,这么晚了,还顶班吗?”他关心地问道。

  服务员看了一眼这位帅哥,觉得挺亲切,于是微微一笑。

  “我们的工作就是这样啊!晚上说不定啥时候来人,只好坚持。”

  “小姐,有合适的房间吗?”

  “有,请问大哥需要什么档次的?”

  “中等就行。”韩兴建说着,眼睛却离不开服务员漂亮的脸蛋。

  服务员觉得这位客人好像对自己挺感兴趣,于是,服务态度更加细心。

  “大哥,跟我上楼吧!我替你选一间比较舒适的房间。”

  说着,她有意识地朝韩兴建飞去一个媚眼,引他上楼去了。

  韩兴建跟在服务员的身后,望着前面端庄的服务员小姐,他的身子似乎飘飘悠悠地发轻。怎么好像做梦一般?他恨不得跑过去抱起来她。真想对她亲吻地喊几声,“月月,月月!”他使劲地摇晃着头,极力地控制着自己。

  服务员开了一个房间,进屋顺手把走廊的一盏灯打开。韩兴建默默地走进去,就在他们擦肩而过的一刹那,服务员扬起脸来,大胆地微笑着打量这位帅哥。

  韩兴建一低头,两人的媚眼相触,他再也控制不住压抑的激情。一把将服务员搂在怀里,嘴里含混不清地喊着:“月,月月,月月!”

  服务员伏在他的胸前,任他随意地摆弄。两人从走廊挪到床前,最后,一起滚到床上。韩兴建迫不及待地脱掉服务员的内衣,贪婪地吸允着她的酥胸。两人真真正正地交织在一起了。

  结婚以来,韩兴建从未有过的性感觉,想不到在一位坐台小姐身上终于得到了满足。二人缠绵了一宿,他附在她的耳际,对她倾诉着自己的不幸。也坦率地告诉她,之所以被她一眼打动的原因。

  服务员听罢,仔细瞧着韩兴建的眼神,她被他的真诚所感动。禁不住俯下头去,亲吻着他的眼睛。

  “大哥,以后不开心就来找我好了!我会记住你的好处!”说着,动情地又扑倒他的怀中。

  当韩兴建得知服务员还是单身时,心里一阵欣喜,似乎少了一种压力,多了一份轻松。从此,他不再寂寞,也不再理会妻子的冷漠。

  只是在他偶尔的酒后,会突然想到月月。不过,已经没有了那种撕心裂肺的疼痛。因为宾馆的服务员,已经替代了月月在他心目中的影子。

  他不常回家,有时,母亲惦念着儿子,总想知道他在外面的事情。他告诉母亲,单位很忙,腾不出时间。

  他是这个宾馆的常客,只要有机会就得过来,和那位服务员恋得火热。一月工资才几百元的坐台小姐,能攀上武装部的一位帅哥,自然觉得庆幸。况且,每天她给老板主动拉拢顾客,也会受到老板的赞赏和嘉奖。

  那位小姐在同行的姐妹中间也似乎飘飘然了。时常拿着韩兴建为她买的首饰,以及漂亮的衣物对她们大谈特谈。姐妹们无不对她羡慕。

  韩兴建不再沉闷,他和这家所有的员工都混得很熟。在人们眼里,他就是那位坐台小姐的男朋友。偶然的相遇,苦闷中的追求,从此不仅仅改变了韩兴建的生活,也改变了他简单的人生观。

  向文静已经向法院起诉,而且搬到单位办公室去住。韩兴建常常吃饱玩够,带着三分的酒气故意去那里找茬。他死魔硬缠地逼着她和自己同居,实在不答应,就干脆在办公室里,把她强按倒在桌子上,肆意蹂躏。

  每到晚上,同事一看见韩兴建来学校,大家就悄悄地借机离去。因为没离婚,他们毕竟还是夫妻,别人不好干涉。何况,向文静的婆婆——老韩太太又百般歪曲儿媳妇要求离婚的理由。

  向文静一次次向法院申诉。可都因为对方不同意离婚,而且夫妻分居不超过六个月为由,劝他们和解。

  老韩太太,背后也托了很多关系。无论如何要求大家说服儿子、媳妇,万万不可以让他们离婚。

  向文静被逼得无可奈何,想走,舍不得工作,不走,就得任人欺负。最后在校长的调解下,老韩太太终于对向文静妥协,对她承认了自己的不足。才勉强说服,把儿媳妇接回家居住。

  家庭的矛盾闹得沸沸扬扬,不久,韩兴建和坐台小姐的奸情也公开于世。老韩太太找到老朋友劝解韩兴建改邪归正,单位领导给予警告批评。一切都无济于事,理由是婚姻不幸福。

  韩兴建被单位开除了,原因是:作风问题,影响人民干警的形象。不过,在母亲的极力协助下,他去了一家粮库,当了一名保管员。

  向文静又怀孕了,这次老韩太太非常谨慎。尽管儿子不在乎,也不常回家,可她差不多每天目送着媳妇上班,望着她回来。

  韩兴建的外遇行为并未收敛,向文静也不打听,似乎很不在意。日子平平淡淡,偶尔丈夫回来,该吃饭吃饭,该睡觉,各自进了自己的被窝。表面上,看不出夫妻有什么矛盾,但内心却各存一片蓝天。

  第二年孩子出世了,又是一个男孩儿,挺可爱的。向文静除了工作以外,就是精心地照顾孩子。她不注重打扮,也不随便逛街,她把自己大部分时间和精力都用在了教学和家务方面。

  老韩太太对孙子更是百看不厌,不知怎么,自从小孙子出生,她就象患了一块心病。时常做噩梦,有时从梦里惊醒,还不住地哭喊着“我的儿子!我的儿子!”

  “妈,你怎么了?是否精神有点问题呢?”韩兴建得知母亲患了一种怪病,心里很是担忧。

  “没事,就是总好做梦,可能年纪问题吧!也许更年期过长,不会有大影响。”母亲解释着。

  可是,当家里没人时,老韩太太望着孙子的小模样,泪珠子却一个劲地“啪嚓,啪嚓”滚落。

  韩丫(即韩向荣)发现了,她觉得母亲怎么怪怪的?于是悄悄地找到哥哥,把母亲的事情跟韩兴建说了。

  韩兴建带她去了北安神经科医院,又去了哈大精神病院。经过许多大夫诊断,结果都不算什么大病。医院查不出原因,大夫只好断定她是更年期过长的症状。于是为她开了一些安神补脑液,和一些安眠之类的药品,让她回家静养。

  老韩太太知道自己的病因,她把补养的药品大大方方地照用。至于那些安眠药之类,统统地扔进了泔水桶。

  儿女尽心尽力地给她治疗,可无论怎么调理都无济于事。后来,不但不起作用,而且越来越严重了。

  她在痛苦中煎熬着,时哭时笑,一晃又过了很多年。家里人认为她是更年期遗症,外人则认为她是老糊涂。

上一章 返回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