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总拿到橘梗的钱后就去找陈大炮收回了欠条。看着包里还有些钱,手又开始痒了,脑子里有个声音告诉他再博最后一次,连本带利的再把输掉的钱给赢回来,李总竟然真的又鬼迷心窍的坐上了赌桌,陈大炮为了吊住这条大鱼,故意让手下马仔再次做了手脚,输了几千块给李总,这让眉头紧锁的老狐狸脸上又看到了翻本的希望。
当天晚上,陈大炮豪爽把平时带出去的两个妞安排在李总身边唱歌和陪酒,老狐狸在烟雾弥漫的包厢里看着眼前的两美人儿,乐的嘴快笑歪了,陈大炮在旁边一个眼神,两个妞心领神会一前一后的给老狐狸按肩揉腿,陈大炮看火候差不多了带着马仔离去,把地方腾给老狐狸施展拳脚,当然这李总也不是头一次闯江湖,道上的规矩还是明白的,他是酒醉心明,陈大炮的女人他是死也不会搞上床的,摸来揉去意思意思就行了。
自从橘梗把账和李总结清后俩人关系起了微妙变化,橘梗感觉李总也不是一个可靠之人,私下里也开始笼络人心,防止有朝一日被李总算计。
李总也怕橘梗知道自己赌博输钱的秘密泄露出去,影响了自己的仕途,暗地里叫小陈(被二奶了)监视橘梗的一言一行。橘梗为了更好地掌握公司的运营情况,把公司里的中层干部里里外外仔仔细细的分析了一遍,想想只有徐科长比较关键,于是,她开始找机会接近徐科长。
有一天早晨,徐科长打电话来请假说爱人被车撞了,橘梗一听机会来了,开着车先到鲜花店买了一束康乃馨,接着又到银行取了五千块钱用信封装好放进包里来到医院。
徐科长开门一看敲门的是单总有些受宠若惊,他语无伦次的对爱人介绍自己的领导。
“嫂子,撞得不严重吧?”橘梗把花插到瓶子里摸着徐科长爱人的手说关切的问。
“单总,俺这点小事还惊动你这么大领导,真是太感谢你了。”徐科长爱人有些不好意思的看着橘梗,一旁的徐科长摘下眼镜擦着眼角的泪,这个年过半百的男人在肉联厂工作了十多年从未有任何领导重视过自己。
这时橘梗从包里拿出信封直接给了徐科长。
“单总,你来就是对俺最好的关心了,这钱俺不能收。”徐科长把信封挡了回去。
“嗨,徐科长这钱是俺给嫂子增加点营养的,俺还不知道你家里的情况么?你上有老,下有正在念高中的儿女,嫂子也下岗在家好几年了,一家老小的生活全靠你每个月两千不到的工资在维持,你放心,这钱是俺自己的钱,跟公司没有任何关系,你就放心拿着吧,以后俺在工作上你多支持俺就行了。”徐科长听橘梗说的这么诚恳,不像虚情假意,他也明白橘梗话里的意思,双手哆哆嗦嗦的接过了信封。
“单总,以后有啥事你尽管吩咐。”
“你多在家休息两天,好好照顾嫂子,公司里的事情你不要担心。”橘梗拍拍徐科长的肩膀说完便离开了。
几天后,橘梗接到大晟的电话,说要代表学校去省里参加辩论大会,橘梗一听欣喜若狂,她想亲眼看到儿子在辩论台上的风采,于是赶紧向李总请假。
回到家,她安排好思乡的生活和养猪场的日常工作,拿出相机带着虎子开车往省城去。
三天后,橘梗从省城回来了,徐科长拿着一堆付款凭证来到橘梗办公室。
“单总你好,这是几家养猪场的付款单,您给签个字。”橘梗仔细看了一遍,逐一签字。
“这几天家里还好吧?”橘梗笑着把付款单递给徐科长。
“还行,你嫂子也出院了。倒是公司比较忙,账务上面有好几笔往来要处理。”徐科长讲话有些犹豫。橘梗朝助理小陈的办公室看了看,给徐科长使了个眼色轻声说“晚上下班后“茶中楼”见。
下班后橘梗在“茶中楼”跟徐科长碰了头。
“徐科长,最近公司不该有啥大的往来,你咋这么说?”橘梗问。
“最近李总从公司账面上转走了五十万,说是购买新的设备,但是俺也没有听说有签订啥采购设备的合同,不知道这里面有没有啥问题。”徐科长说完看着橘梗。
“采购设备?这几天俺也不在公司,也许是李总签合同没告诉俺吧!对了,这事除了你还有谁知道?”橘梗说完给徐科长的杯子里续了点茶水。
“好像就俺一人知道。”徐科长很谨慎的回答。
“喔,这样。那这事先别声张,你再继续盯着,有情况第一时间告诉俺。”橘梗说完就岔开话题,聊了聊儿子在辩论会上的表现,听得徐科长一脸羡慕,两眼放光。
就在橘梗跟徐科长在“茶中楼”喝茶的时候,李总也跟他的二奶小陈(桔梗助理)在酒店的大床上折腾。
“老李,人家这个月房租还没付呢!房东说了今晚再不给钱,俺就要睡大街了。”小陈躺在李总怀里嗲嗲的说。
“宝贝,心肝儿,让俺这把老骨头睡大街也不能委屈了你。对了,单总那有啥动静没?”李总的老脸贴在小陈细皮嫩肉的小脸上来回摩挲,闭着眼搂着怀里的小美人问。
“啊吆,哪里有啥情报,就你这个老家伙疑心病重。对了今天俺看到徐科长拿着一叠付款单来找单总签字。”
“他们说啥了?”李总睁开眼,一把推开小陈严肃的看着她。
“没说啥,就叫单总签字,前后不到五分钟就离开了。”李总听小陈说完长长的松了口气,从包里拿出一叠钱塞到小陈手上,两人继续接着折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