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总啊不要激动!不要激动!下面咱们还有用很多事情要做,坐下说。国资股转让不是件简单的事情,你要准备很多的文件,还要去拜访很多部门,这些事情都要你去做,我只能帮你从中做好协调工作。哪些地方需要注意我会提前告诉你的,这些你都不要担心。”
“好的好的。李县长你看俺要准备哪些资料和文件?”橘梗问。
整整一下午李刚都在指导橘梗要准备哪些资料和文件,各类报告该怎么写,该递交哪些部门都说的仔仔细细,橘梗拿着本子认真记录着。
一晃李总在河光呆了一个多星期了,他每天换着不同的赌场玩,目的是想看看能不能混熟一两个人找机会长期居住下来。
这天李总从赌场出来看到街对面有家川菜馆,感觉十分亲切便走了进去。
“你好,请问几位?”点菜的服务员拿着菜单问。
“一个人。来碗担担面。”服务员拿着菜单放回吧台对老板说;“看来又是输光了。”
面条上来后李总“呼啦哗啦”的吃了个精光,他吃完没有立即走的意思,和老板拉起了家常。
“老乡,你从哪里来的?”店老板友善看着李总。
“陕西。”
“输了多少呀?”
“差不多输光了。”
“那还不赶紧回去?”
“回去咋见人喔!不能回去了,老板你能帮忙给我指条活路吗?”
“喔!这样吧,我这缺个打杂的,包吃包住每天按十五块一天算,你要觉得可以就留下。”
“哎,我都这样了还讲究个啥,谢谢老板。那我马上去拿东西一会就过来,。”李总给店老板深深的鞠了一躬,离开川菜馆去把行李拿了过来。
这一两个月以来,橘梗为了办完股权转让的事三天两头跟李刚见面,一来二往两人两人看对方的眼神都变化了,一个是媳妇死了五六年的鳏夫,一个是刚离了婚风韵犹存的中年妇女,今儿橘梗请李刚喝茶,隔一天李刚就找借口请橘梗吃饭,孤男寡女经常在一起擦出点火花也是很正常的。
“单总啊,今儿是牛郎会织女的日子,晚上去会哪个牛郎呀?”李刚敲了一下橘梗办公室的门笑着走了进来。
“李县长呀,你咋来了啊!俺哪有啥牛郎喔!猪郞倒是有好几千头。”橘梗抬头一看,赶紧起身迎接李刚忙着泡茶。
“哈哈,单总真是太幽默了。我刚刚从市里回来路过你这里,就来看看你,要不晚上我请你吃西餐。”李刚看着橘梗半真半假的试探。
“你请俺吃西餐,等你的织女可咋办吆!”橘梗也半真半假的的开着玩笑。
“今晚你就是我的织女了,咱们两个孤单的人相互慰问慰问吧!”
“那咱去哪家?”橘梗放下杯子说。
“下班后我来接你去云松小雅,那里环境优雅,空气清新,吃完饭还可以喝喝咖啡聊聊天。就这么说定了。”橘梗听李刚这么一说倒有些不好意思,人到中年还是第一次跟男性吃西餐。
晚上李总跟同事一起在大排档喝酒,想起了死去的二奶小陈,他曾经无数次的幻想要跟小陈好好过个七夕,越想越伤心,拿起喝空的酒瓶狠狠砸在地上,顿时碎玻璃渣子四处飞溅,隔壁桌上的几个小年轻被殃及池鱼,火冒三丈的走过来对着李总拳脚相加,同事一看有人报警了拽着他走,可他喝的实在太多,趴在桌上快不省人事了。
警察来了以后看到李总烂醉如泥,叫来人把他抬到车上拉回了派出所。
第二天李总醒来一看自己在派出所,心想这下完了。越南警方开始给他做笔录,一查他连护照也没有是非法入境,叫李总在笔录上签上名按了手印准备把他遣送回国。
一周后在边境线上,越南警方把李总交给了中国靖西警方,靖西警方把李总带回局里一审发现此人正是在追捕的李XX,于是他们赶紧将李总归案的消息通知了黄局,黄局听到消息后高兴地直拍桌子,嘴里说着:“娘的,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放下电话马上安排老张和小李连夜赶赴靖西。
“你个老小子真他娘的能跑啊,害老子追了你半个中国。”老张从腰间拿下手铐往李总手上一铐将其押上了警车。
临走前,老张和小李握着靖西同行的手万分感谢,这个案子总算能结了。
橘梗自从和李刚一起过了个七夕,两人之间的关系又比从前更微妙了,互相之间都有那么点意思,但碍于面子谁也没有捅破那层窗户纸。
“单总,告诉你个好消息,李总已被抓捕归案,正在押回的途中。还有个好消息,祥润的国资股转让市里面已经通过了,下午你来国资办把手续办了,明天开始你就是祥润唯一的老板了。”两天后的上午,李刚一到办公室就拨通了橘梗的手机。
“李县长,你真是俺的大贵人,下班后老地方俺俩庆祝一下!”橘梗挂完电话脸笑得跟朵花儿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