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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八章 又是三年,再见兮月

作者:更木流|发布时间:2026-06-17 11:24|字数:2965

  在离京都较远的青州牧尚且不知君命已下,青州牧还是如往昔一样繁华,只是司府不再如往昔,现在的司府像一座空城没有往昔的欢笑与热闹。如今剩下的似乎就是洗尽铅华的安宁与平康。司府的大门紧掩门外的街道依旧有着小贩的叫卖,门内的府道也有着下人在穿梭,只是现在的司莫再不问政事一天陪着司南与刘雪。司南也很高兴往日很严肃的父亲可以和自己这般亲近。

  司莫说,司南,今天的功课完成了吗?

  司南说,我依旧完成了父亲大人。我这就背给您听‘梦后楼台高锁,酒醒帘幕低垂,去年春恨却来时,落花人独立,微雨燕双飞。记得小频初见,两重新字罗衣,琵琶弦上说相思,当时明月在,曾照彩云归。’

  司莫捋着自己的胡子说,不错是晏几道的《菩萨蛮》我再教你一首《临江仙》“彩袖殷勤捧玉钟,当年拼却醉颜红。舞低杨柳楼新月,歌尽桃花扇低风。从别后,忆相逢,几回魂梦与君同,今宵胜把银缸照,犹恐相逢在梦中”。

  司南自己念“彩袖殷勤捧玉钟,当年拼却醉颜红,舞低杨柳楼新月,歌尽桃花扇低风。从别后,忆相逢。几回魂梦与君同,今宵胜把银缸照。犹恐相逢在梦中。”

  “好了,司莫。司南还小别让他累着了”。

  司莫说,孩子就得要他从小学习,更何况这是孩子自己的喜欢。总之书到用时方恨少。今日不抓紧机会以后就没有救了。

  在司家的庭院中尽是一个三口之家的幸福。而在离青州牧不远的管道上有一辆比较奢华的马车正行驶在这条贫瘠的老路上,车中正坐着一位男人,他穿着豪华的衣服一脸正气,有着多年来身居高位的那种济怀天下的气质。这个男人的右手边又一个女孩,美得像一个瓷娃娃。眼睛大大的,鼻子挺挺的,嘴小小的,小脸红扑扑的,长得水灵水灵的。她有些不安分的活动,时而望向窗外时而看看自己身边的这个男人,最后还是她自己打破了沉默。

  “父亲,我们这是要去哪?这不是我那回家的路。父亲,阿伯带错路了。你快提醒阿伯”。

  “小姐,阿伯没有带错路”。这个声音从外面传来。那小女孩听见之后,急忙看向身边的男人,眼中噙着疑问。

  那个男人从沉默中醒来说。兮儿,阿伯没有带错路,我们不是回家是去你司叔叔那里,我们去看看你司莫叔叔还有司南当然了还有你刘婶婶,他们都会很喜欢你的。

  “哦!司南是那个在漠河边被我打得哭鼻子的司南。我有好久没有见到他了”。

  中年人说了声“胡闹”之后就恢复了沉默。只留下小兮月那不安的活动。时不时自己嘟着小嘴眼中却有着追忆的神情。而在他们之后比较远的地方,风尘扬天,一队铁骑在风尘中快速的驰行,他们身上的钢甲还闪烁着寒光,他们是保卫京都的精卫京东禁军,现在他们正带着君上的诏意向青州牧飞驰。他们之中有着上一代的京东禁军也有着才入伍不久的新生代。他们都是军人为了同一个目的,保卫祖国领土的完整以及民族的统一敢于抵抗一切来犯之敌。只会听从君上的调配,是南柯的三军之一。

  这次的任务无论是在他们中的老还是少都已然紧锁了眉头,在离开京都前往青州牧时他们就已然知道自己这一走注定会成为南柯百姓痛骂的对象以及丹书上的百世骂名,他们即将替奸臣陈伐结束一代名辅司莫的性命。可是作为军人即使已然知道结果却只能服从,这是他们成为京东禁军的第一课,他们的一切都可以放下,只要知道绝对的服从,他们都是其他普通军队的佼佼者能进入京东禁军已经是他们一生的荣幸,对于军人的服从他们印在自己的心里刻在自己的骨子里。他们没有其他的选择,这就是军人。此时的他们都有着自己的心事。终于有一个人耐不住,打破了可怕的沉默。

  “夜统领,难道我们真要去替奸臣陈伐结束司莫大人的性命”。

  那被称为夜统领的说,你们记住我们并不是替陈伐老狗而是君命在身,君要臣死臣就必须死,你们忘了我们进禁军的第一课吗?好我再来给你们补一课,军人的职责是保卫祖国领土的完整以及民族的统一,敢于抵抗一切来犯之敌。我们的要求就是服从,绝对的服从。

  这位被称为夜统领的是今年才被升为统领的新军,他没有显赫的家世,过人的财富或者是让人惊叹的口才,他如今的一切都是自己在战场上立下的赫赫战功换来的,是用自己的血与汗换来的。

  “可是夜统领,我们如果这样办了,可是会留下千古骂名的。我们会让整个京东禁军的兄弟蒙羞的。这让我们以后怎样在武侯的黄金铁骑和文君的安西镇军面前抬头”。

  “你所说的我又何尝不知,可是从大学士于司马成立京东禁军起就没有不听君命的兵。我们如果忤逆君命依旧会让这支队伍蒙羞,而今我们也是没有办法的,只能走一步是一步。今日我们传达君命来日一定要手刃奸臣来血洗司莫大人的冤屈”。

  “看来为今之计,只能如此。但愿这世间正义可以摸却一切黑暗,还南柯一个朗朗晴空”。

  “驾!驾!驾!驾!驾!”他们的马蹄更急了。他们的心也在离青州牧越来越近之时越来越重。

  在领悟古道荒凉还有文化沧桑后,王叔子方终于在夕阳爬上城郭时到达了青州牧,他们进城车子在空巷里也安静了,子方看着外面的一切已经不是自己记忆中繁华的青州牧,他紧锁了眉间,一定是司莫遇见了麻烦。他那颗多年平静的心也在这时起了涟漪。只是旁边的兮月依旧没有感到什么在不安的躁动。

  “阿伯,马车快一点”。

  “好的,老爷,您和小姐坐稳,我这就加速。”

  在到达司府的时候,马车尚未停稳,子方就急急的拉着兮月下了车,看见司府的大门之后,子方才稍稍松了气。

  “阿伯,叫门”。

  “好的,老爷”。

  “啪!啪!啪!”的几声门响后,就响起了里面问话的声音。

  “谁呀!”然后就是一个四十左右的中年人开了门,看见子方们也是因为从没有见过。他说,你们是?

  这是司莫说,我是漠北王叔子方,特来赴司莫的三年之约,你家老爷在吗?麻烦通报一声。

  那个家丁听后说,好的,您老稍等,我这就去禀报。

  那个家丁马上向大厅跑去,看见司莫和刘雪还有司南后说,老爷,外面有一个自称子方的人求见,他说是与老爷有三年之约。他还带了个小女孩。

  司莫说,快请他们进来。我这真是把一切都忘了。

  待那家丁走后,司莫看向刘雪说,夫人,我真是把一切都忘了,我私自为司南定了一门亲,却忘了和你商量,我和子方约好了三年后带到青州牧来,让你看看,你看我这真把一切忘了。

  刘雪听后说,子方,可是漠北王叔子方?

  司莫点了点头。

  刘雪说,那女孩可是舞初萱的女儿。

  司莫又点了点头。

  刘雪一叹说,也好。我真要见见当年迷倒设下双杰的她长什么样。

  司莫说,其实舞萱已经不在这个世间了。

  刘雪就沉默了。

  在这段不短不长的时间里,那个家丁已经把子方带入了大厅。兮月自己躲在子方的身后,乌溜溜的大眼睛在大厅里打量着,最后就停留在了被刘雪拉着身边的司南。她大喊了一声“司南”。

  这时的司莫蹲下身拉着兮月说,兮儿,还认识我不。

  兮月点了点头,弱弱的说,我知道你是司南的父亲大人,司莫叔叔。

  这时的子方笑了,他说,司莫你看看,我这女儿还没有过门就已经叫你父亲大人了。

  听到这句话兮月的脸更红了。自己害羞的低下头。司南还在刘雪那里笑着。刘雪说,兮儿,到我这里来。

  兮月就迈着很慢的脚步到了刘雪身边,司南握住她的手。刘雪看着兮月说,真好,你们看天生一对。

  大厅里一阵欢笑过后司莫说,司南你带着兮儿到院子里去玩吧!

  等司南拉着兮月消失在他们的眼帘后,司莫才说,子方兄,又是三年不见了,你还是依旧呀!这里坐。

  子方和司莫一起坐下,刘雪陪在司莫旁边,看着司莫眼中尽是温柔。

  子方看着司莫与刘雪说,司莫,真是羡慕你,有着这样一位妻子,弟妹真是温柔与贤惠呀!可叹我现在就只剩余生照残阳了。

  今年此时的他们都不知道等待他们的会是什么。只是现在的他们且行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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