护送的队伍在古道之上,慢慢的前行,武飞扬的马在前面,此时已经是秋季到了,野菊花满地金黄,而此时的人,显然没有欣赏的意思,洛秋坐在轿子里面。一路无话,慢慢的队伍,到了落云城,这是于少谦的故里,出过不少的天才,真可谓是人杰地灵。武飞扬来到城门前,看着这里的繁华,路人也自动为他们让路,武飞扬的马蹄沓沓的敲打着这古老的街道,还有着很多的叫卖声。武飞扬说,阿四,你先前去,找到客栈。
“是”。
武飞扬下马,来到洛秋的轿子前面,马儿自己手中牵着,洛秋撑起了轿子的帘子,看着武飞扬说,飞扬,我们到哪里了?
武飞扬说,我们到落云城了,今晚我们要在这里住宿,补充粮草,明天才会离开,我已经安排阿四去找客栈了。
洛秋放下帘子,不一会武飞扬就来到了阿四找到的客栈前面,“各位客官,里面请”
洛秋从轿子里面下来,武飞扬走在前面,这时的客栈有些繁忙,吃饭的人们都痴痴地望着盛装的洛秋,武飞扬带着洛秋上楼来到了一间雅间,小二来招呼着,洛秋自己点了一些菜,而武飞扬透过门他看见了一个人,那是个书生,很安静地坐在窗前,他的桌上没有任何的菜只有一壶酒,却有三个杯子,他发现了武飞扬的目光,微微一笑。武飞扬看着他也报以一笑,武飞扬自己也不想与他人过多的交际,他陪洛秋吃完了饭,洛秋便回房间休息了,武飞扬站在门前,留意着四周的变化,这时刚刚的那个人过来了,看着武飞扬微微一笑,武飞扬自己也错愕,他可没有认识人在外,而这个人明显是冲着他们来的,他望向自己手下的军兵,他们也摇了摇头,那人说,我想请你喝酒。
武飞扬一愣,就连那些军士也是一愣,武飞扬看着他,他笑了笑,说,小侯爷,可不能这样的小气!
武飞扬才想起自己才被牧天侯赐下的继承者,不应该这么快就传遍南柯,那人一笑,武飞扬说,既然兄台胜邀,我武飞扬自然不能拒绝了。你们好好的看好。我去去就回来。
“是”
武飞扬跟在那个人的身后说,你怎么知道我,你是谁?
那人笑着说,北辰天狼刃,横家的信物,我怎么会不认识,至于小侯爷当然是牧天侯行文我们天岐南郡我才知道的。
武飞扬说,你是天岐南郡的?
那个说,我叫文天南。
武飞扬说,你是垂云少君,文天南。
文天南说,是呀!我就是垂云君的长子文天南。
武飞扬说,你不在天岐南郡来落云城干什么?
文天南说,我也不想,可是我父亲让我出来,我出来想来也没有什么事情可以做,又听说牧天侯要把洛秋送往京都,自己就来看看了,说着自己拿起酒杯一干而尽。武飞扬也没有客气,自己斟满酒杯,一口而完。没有任何的矫情。文天南说,痛快。
武飞扬说,想不到,会遇见你。这时洛秋的房门打开了,洛秋从房间里面出来看见武飞扬在喝酒,她自己也坐到一旁,武飞扬看着她说,这是文天南,垂云少君。
洛秋说,我知道你,父亲曾经在提过你,说你是文武全才,我很少听到父亲表扬人,你是一个。
文天南笑着说,那还是真是幸运,能得到牧天侯的表扬,父亲也没有少说你,他说你可是倾国倾城,以前我是不信,现在看来,真是倾国倾城。
洛秋一笑说,少君,你说笑了。不知少君什么时候到这里的。
文天南说,我到这里也有一会了吧!刚刚就在这,只是你没有在意我这种路人而已。
洛秋一笑说,少君,翩翩少年,我只是在想事情没有注意而已,那会是忽略。既然少君这样说了,那我自罚一杯,算做赔罪。说着自己就拿起一杯酒,饮完了。
文天南看着他说,还是你们北方的女孩痛快,也难怪会吟出“上邪,我欲与君相知,山无棱,江水为竭,冬雷震震,夏雨雪,天地合,乃敢与君绝。”今日一见,真是不一样。比我们南方的女孩子要爽朗的多。
洛秋说,少君,你说笑了,其实南方的女孩子也挺好的,“蹴罢秋千,起来慵整纤纤手。露浓花瘦,薄汗轻衣透。见有人来,袜划金钩溜,和羞走。倚门回首,却把青梅嗅。”多美。
文天南一笑说,想不到你也才貌双全呀!这杯酒,我也干了。武飞扬看着洛秋并没有去劝阻,他也想她可以好好的宣泄她的情绪,成天的闷闷不乐武飞扬也感到那种大石压在心间的沉重。这次看着她喝文天南闲聊时开心的笑靥,他也是由衷的欣喜。他终于又看见了当年那个无忧无虑的洛秋。笑得真诚。武飞扬也喝酒,这时的酒楼突然喧闹了起来,武飞扬望去原来是一些喝醉酒的人在下面吵了起来,武飞扬对着身后的侍卫,手势了一下,他们就下去处理了。武飞扬自己在一旁看着聊着甚欢的两人,这时下面的吵闹越来越激烈了,武飞扬起身对着文天南还有洛秋说了说,自己下去了。武飞扬来到了下面的大厅,看着吵着面红耳赤的两人,就连自己派下的侍卫也在一旁被一些人牵制着,而此时的楼上只剩下了洛秋还有文天南,他们还在喝着酒,只是有着危险在慢慢的靠近,在角落中,一双眼睛无情的盯着他们,那双眼睛冰冷无情,他看着喝酒的两个人,手中不知何时多了两把飞刀,对着文天南还有洛秋,文天南的目光闪过精光,就在飞刀发出的刹那,他的双手丢下酒杯一跃而起,握住了飞刀,却不知何时从何处还飞出了两把,文天南赶紧转身,可是自己也只能握住一把了,还有一把笔直的飞向了洛秋,文天南的脑子也嗡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