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洛秋离开后不久,文天南就笑着进来了,戏谑地看着武飞扬,一副我与你无关的表情,武飞扬怂了怂肩,意识是自己对于刚刚的事情无可奉告,文天南则是一副扫兴的鄙视,他看着武飞扬说,小侯爷真是够让人扫兴的,倒是现在的小侯爷的风流债还真是不少。真是值得人期待。
武飞扬看着文天南一副不把事情搞清楚不罢休的模样说,若是少君比较闲,对在下有兴趣的话,我也想请少君为我分析一下,我想以你那缜密的思维应该可以给我一个满意的答案。
文天南摆了摆手说,我才没有那样的闲心,我还是自己喝点小酒,到醉生梦死玩了玩,人不风流枉少年。
武飞扬看着文天南说,哦!既然少君有这样的意识,那么少君应该是很高兴你身后的人的到来了。
文天南扭身看去,是一个侍女模样的人,身着也算得体,二八的芳华,他看着文天南说,文公子,柳姑娘有请。
武飞扬看着文天南说,看来这次不是少君被人迷住了,而是有人被少君迷住了。我就不打扰了,少君还是赶快去吧!免得让醉生梦死的柳姑娘痴等。记得你说的,人不风流枉少年。我就恭喜了。
文天南理了理自己的衣衫,说,那小侯爷,我就走了,你自己的麻烦事就自己处理吧!我还有一些事情。
武飞扬看着他离去的背影,嘴角有着怪异的幅度,看来这京都还真有一些事情要发生了,作为南柯的小侯爷他可不会认为文天南这位垂云少君会到龙井湖这种烟花之地风流,这位在南柯成名已久的天才应该是发现了什么,毕竟像龙井湖这种地方汇聚了三教九流,鱼龙混杂,上至王孙贵族,下到乞丐贫民。都会到这个地方,整个京都的动向都能在这个地方了解一二,至于你能得到多少那就得看自己的本事了。垂云少君作为天岐南郡的接班人,其心思缜密在少年之时就闻名了整个南柯。那么现在自己也得把一些事情整理一下了,至少自己也得有个准备,若是再让这样的事情,那么自己这个小侯爷也太逊于少君了吧!
而这个时候他的房门被敲响了,他还以为是文天南又回来了,他去开门,却遇见的一个自己不认识的人,他看着这位素未谋面的女子,那个女子看着武飞扬说,公子应该就是武飞扬吧!
武飞扬看着她说,我就是武飞扬,不知你是?
小侯爷,我家小姐有请,请你移步到明月楼一聚。
西楼月这个时候请自己到底是所为何事,他看着那个侍女说,飞扬不知,月姑娘请在下所为何事?
这个我也不清楚,我想等小侯爷到了就知道了。
武飞扬点了点头,跟在那个侍女的身后,向着龙井湖而去,走在大街之上,武飞扬时不时听见对自己的议论之声。
“那不是小侯爷,他前面的不就是月姑娘的侍女吗?难道小侯爷传闻是真的,昨晚小侯爷在明月楼。哎!真是人不风流枉少年,小侯爷能得到月姑娘的青睐。真是人生的一大幸事,要知道这位月姑娘可是今年的花魁,远赛过子香闺,醉生梦死,群芳阁。”
“哼!真是为北俱芦洲丢脸,想不到牧天侯爷尽然会让他作为自己的继承人,现在如此以后真是不敢想象,我南柯的未来真的要托付给这样的人。”
“你懂什么,月姑娘可不是什么风花女子,人家是卖艺不卖身。更何况月姑娘博览群书,丝毫不逊于任何的大家闺秀,都已经拒绝了许多的贵族公子了,小侯爷文武双全冠古今,而月姑娘也是惊艳整个京都,她和小侯爷也算天造地设的一对。要是他们能结婚,整个南柯都要喝他们的喜酒。”
“活生生的登徒子,他年南柯的江山就会葬送在他的手中,难道牧天侯就不管吗?难道君上也放任不治,我要写万民书,要求牧天侯撤了他小侯爷之位。”
“看来小侯爷在人们的心中的地方也有很多。登徒子”
让姑娘你见笑了,月姑娘美貌无比,我等之人只有自惭形秽的份,说在下是登徒子倒是侮辱了月姑娘了,待会姑娘你可不要让月姑娘知道。
“嗤嗤,看来小侯爷真是一个风流少年。好了,你上去吧!我就不上去了。”
武飞扬看着那个侍女,那个侍女说,放心吧!我不会对小姐说的。
武飞扬踏着楼梯来到了西楼月的阁楼,阁楼依旧,西楼月今天身着了一件紫色的苏衫,她看着武飞扬。
请坐,小侯爷。
武飞扬坐在西楼月的身边,西楼月的表情变化了一下,说,昨晚谢谢小侯爷。小女子在这里谢过。
武飞扬端起酒杯,他慢慢的饮酒,只是他的目光在整个阁楼游弋,他在寻找他们昨晚战斗留下的痕迹,可是一切真的如文天南所说,整个阁楼没有任何受到损坏的地方,就连他都察觉不到任何掩饰的痕迹。看来这座阁楼之中真的有位高人。这份实力,真是让人心惊。武飞扬极力的搜索影杀儿曾传输给自己,关于江湖上的一些能人,可是还是没有答案。难道不是南柯的,既然与她有着关系,那么不是南柯的人也是正常的。
武飞扬看着西楼月笑了笑说,月姑娘,倾国倾城之貌,如是因为我武飞扬受到了伤害,不仅是飞扬要愧疚,就算整个南柯都要为月姑娘讨回公道。
西楼月笑靥如花,群芳都失去了本来的色彩,就连武飞扬这样的人都呆了,真的好像一个人。武飞扬的脑海里面浮现的画面,那个时候的自己还有那个她。
月姑娘把我请来,应该不是为了这个吧!如果是道谢,月姑娘昨晚已经做了。西楼月直直的看着武飞扬,那眼神清澈,武飞扬转过头,没有直视。
这个时候西楼月幽幽的说,看来你真的不是他。
武飞扬的心颤抖了一下,脸色复杂。不过很快都平静了下来,他看着西楼月说,不知月姑娘口中的他是谁?为什么会以为飞扬会是他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