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夜无话,直至第二天,此时的天还没有全亮,可是此时的武飞扬就已经起床了,他今天还有着事情需要自己去办,作为北俱芦洲的小侯爷,今天是牧天侯到来的日子,他要去迎接的,还要传递影杀儿的话,此时的他并没有打扰还在休息的影杀儿,既然影杀儿他是隐秘而来又要武飞扬掩藏他,此间的一切武飞扬自然是明白的,他现在的生活习惯不能有任何的改变,免得引起有心之人的怀疑,就如同这个庭院还是只有他一个人,至于其他的一切他想来影杀儿自己会很好的处理,他不需要担心,他唯一能做好的就是和以前一样,保持以前的所有习惯,初秋整个京都的现在还被浓浓的雾掩盖着,武飞扬出门,丝丝的秋意让他紧了紧自己的衣衫,他呼出的气惨白。
此时在京都之内的子方也起了床,在他的面前还有着一个人,他跪倒在地,子方在慢慢的整理着自己的衣衫,子方说,你得到的情报可否正确。
“回王叔,千真万确,属下已经确定了,北俱芦洲的牧天侯还有天岐南郡的垂云君马上就将抵达京都,小侯爷武飞扬已经动身了还有垂云少君文天南也已经动身了。”
“那你清不清楚,牧天侯身边还有什么人?”
“牧天侯还有垂云君都是孤身来京都的。身边没有任何人。”
此时的子方停了一下,看着自己面前的这个人,然后说,既然小侯爷都去了,我也去吧!你们留下吧。
“可是王叔这是在京都。”
子方说,我想现在的南柯还不会笨到和漠北开战,不管是谁,现在对漠北的态度都是友好的,因为现在是我们漠北强势而非他们南柯,若是要发生战争一定是我们漠北而不是南柯,而现在我的安全完全不需要任何的担心,我想三皇子在暗中应该已经安排了人手,你们都退下,我自己一个人去就行了。
“是。”
子方打开房门,这个时候外面已经有人在等待了,他看着子方,子方微微一笑说,师兄,看来你还是放不下。这么早就在这里等待了。
那人一笑,我只是放心不下现在的你,更何况现在的京都暗潮汹涌,南柯马上就要迎来另一场战争,我只是希望现在的你可以安然的回到漠北。毕竟我们那个时代的人,已经太少了,我不想再听到任何不好的消息。我和你一起去。
子方点了点头,和掌柜的一起出去了,子方看着浓雾围绕的京都一叹,还是和从前一样,一到秋季整个京都都笼罩在雾霭之下。比之北俱芦洲有一份委婉,而较之天岐南郡却多一份大气苍茫。这就是京都别有的秋。真是怀恋。
此时的京都的城门之下,迎来了两位来客,牧天侯和垂云君高骑马上,他们一路的谈笑,想来他俩自从十年之前的一别就没有再见了,十年已经可以发生很多的事情了,在这相遇的期间,他们有着太多的话要对对方说。此时的武飞扬已经来到了城门前,城门的守卫都向武飞扬行礼,武飞扬摆了摆手,在守卫们摆下的桌前坐下,他看见了文天南,文天南比他更早,武飞扬的眼睛眯着,文天南看着武飞扬,小侯爷今天真是早。
“没有少君,你早。想必少君已经来了很久了吧。”
文天南微微一笑说,我也是刚到,小侯爷就到了。
这个时候的他们同坐在桌前,等着牧天侯和垂云君,这个时候的京都之中还出现了两个人,武飞扬的眉头一皱竟然是王叔子方,而另一个他就不认识了,倒是子方和那人很深意的看了一下武飞扬,子方摇了摇头,自己在一旁坐了下来。那人也随着子方一起坐下。他们慢慢品茶,武飞扬看着他们,心中也在不断的猜测,此时的王叔怎么会来这里。难道也是为了牧天侯的到来,可是牧天侯明明行踪保密,看来子方真是下了功夫。
子方看着武飞扬说,你应该就是北俱芦洲的小侯爷吧!而你就是天岐南郡的垂云少君了吧!真是英雄出少年,真是名不虚传,我远在漠北都已经听说了,南柯的三杰,一是皇室的三皇子殷海鑫,二是北俱芦洲的牧天小侯爷武飞扬,之三就是天岐南郡的垂云少君文天南。现在看来真是长江后浪推前浪,一代新人换旧人。我们都老了。将来的一切都是属于你们这一代了。
武飞扬躬身说,王叔你过谦了,我们可是知道王叔当年文韬武略。我辈望尘莫及。现在被王叔如此谬赞,我等真是有愧。
子方一笑,看着武飞扬说,真是年轻人。呵呵。我想牧天侯应该要到了吧!
看来真是为牧天侯而来,只是现在倒是不知道为了何事而来。自己现在的身份不可能问,武飞扬看着城外的古道之上,此时的雾霭散去了很多,已经可以清晰的看见古道了,这条不知已经存在了多少年的古道,上面也不知道已经有多少人走过。此时的古道之上已经有着马蹄的声音传来了,武飞扬眯着眼睛在寻找,雾却把他遮住了,他只能看见两个模糊的轮廓,可是看见其中一个人轮廓,武飞扬已经确定这个人就北俱芦洲的侯爷,牧天侯。武飞扬起身,此时的文天南也站起身来,和武飞扬一起立在了城门之下,他们等待的人都到了。子方静静的品茶,似乎一切都与他没有关系。他在这里似乎只是为了风景而来。
马蹄声已经清晰,距离在不断的拉近,牧天侯还有垂云君的脸庞已经可以看清了,武飞扬还有文天南都跪倒在地,至于那些守卫,也跪在了地上,期间除了子方以外还有那个武飞扬不知道的人没有跪下。武飞扬的眼睛看着他,而他似乎并没有什么反应。子方的嘴角带着弧度看着马上的牧天侯。牧天侯看着子方,有些不适应,他的目光从子方的身上游过,定格在子方身边的那个人,牧天侯的瞳孔缩了一下。幽幽一叹。叹息冗长。此时的武飞扬看见牧天侯的神情心中的疑问更是加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