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都所发生的一切怎么会瞒过子方的眼睛,他清清楚楚的看着这里的一切,此时的子方在京都的驿馆之中,泡上了一壶清茗,坐在椅子之上,一副悠然自得的模样,他望着窗外的这片大地,轻轻的喝上了一小口,脸上全是陶然的神色,似乎此时的他很满足现在的一切,他的嘴角上有着莫名的笑意,而这个时候外面的人进来,他在子方的耳边小声的说。
子方的眉头一皱说,让他进来吧!我也请他喝茶。
“是”
不一会清泉就从外面走了进来,子方看着他说,这是我才泡的茶,来喝一口。
清泉端起茶杯,小小的一口。真是唇齿留香,他看着子方说,想不到现在作为王叔的你可以这般的逍遥。
子方说,若是在漠北别说泡茶我连喝茶的功夫都没有,只是现在在你们南柯我就不用再去管那些事情了,我也知道你是来干什么,是殷离白让你来的吧!他想透过我看看我们漠北对这件事情的态度,而在南柯和我最熟的莫过于司莫,可是司莫又已经赐死,而今只有你,我想他是想让你来劝劝我的,看来你们还是对我存着戒心。
清泉一笑说,毕竟江山这样的东西,可不是我们可以左右的,但是既然他开口了,我也只好硬着头皮来了,他希望你们漠北不要插手这件事情,这个南柯自己的私事,他自己会处理。
子方悠悠一笑说,你看,这片大地就是司莫为之守护的,可是十年之后他依旧如此没有任何的变化,你说他那样做真的值得吗?到现在这些活着的人依旧是这样没有觉悟,虽说南柯有着文君还有武侯坐镇边关,可是这治国还是要你们这些文臣,武只能用来定国,而文才是真正用来治邦的。他殷离白看来真的不如当年殷若拙,你们南柯皇室就出了一个殷若拙,我看这个三皇子虽说不凡,可是还是不如当年的殷若拙。你们这南柯真是一代不如一代,倒是那个陈相国真还是是个人物,他儿子陈天修若是生在皇室,我们漠北都还要忌惮,可是天不佑你们南柯,他不成忠臣到还是个叛贼,真是讽刺,当年的司莫应该不会想到这些吧。请你也回去告诉他吧,我来南柯对的这些事情没有任何的兴趣,甚至对于我而言,南柯是谁的天下对我而言没有任何的影响,唯一需要改变或许就是我南柯时候谈话的对象而已,所以我也不会插手此事,人老了,就希望安静一些,我想你也应该知道吧。更何况还有司莫,你还真想我欠她一辈子。说完之后的子方喝上了一口茶。
清泉说,我知道,可是子禅真的肯放弃南柯,他的眼界可不是现在的漠北可以满足的。我想现在的他一定对南柯垂涎三尺。
子方一叹说,既然你也知道子禅,那么你也应该知道南柯和漠北之间迟早一战是不可避免的,我只能尽力的去把这个时间往后移,毕竟在漠北他才是王,而我只是王叔而已,子禅这个孩子是我一手教大的,对他我还是比较了解,我唯一的希望就是在我有生之年不要见到这场战争就行了,至于我死后,随便你们怎么样,我都清净。
清泉笑了笑,你要是舍得,当年就去了,这个世界上还有你的牵挂,难道你不想兮儿。
子方端起茶杯静静地喝茶,没有再接话,至于清泉也没有再说什么陪着子方一起喝茶。这个时候的京都的一些王孙贵族都在召开着自己势力的会议,对着现在的京都,现在的南柯,不断的动摇着,他们现在的决定都是关乎着整个家族的命运,一步走错说不定就是诛连九族的大罪,人们在不断的审视着现在的实事,他们现在唯一做的就是旁观,先看看情势再做打算。毕竟是牵一发而动全身。
至于武侯还有文君休息的驿站之中,武侯一脸的淡然看着外面的秋景,而文君也在一旁,此时的影杀儿已经站在了牧天侯的身边,他静静地站着,这里打的沉默没有人愿意去打破,沉默就让它一直沉默。至于结局自然。这个时候房门被打开了,武侯的目光收了回来,看着来人,来人的身着比较简单,粗布短衫,还穿着那种用麻编织而成的鞋子,平凡得就像街边的路人一般,只是他的眼睛在看见牧天侯之时,一闪着崇拜,牧天侯可是他自小敬佩的英雄,牧天侯看着他,他跪下身子,低着头。
至于文君的目光也积聚在来人的身上,牧天侯说,说吧!现在的外面是什么动静。
那人的声音有些低沉,“我们在关外的人,已经看见紫衣侯和四王爷的人马在集结。”
牧天侯的目光有点阴沉,紫衣侯和四王爷,这个四王爷当年可是争过君位的,手握重兵,当年的先皇念及手足之情,把他发配边外,没有召见不得进京,看来这个陈相国可真是费了一些力气了,若是四王爷都来了,我想九王爷也该在其中了吧!好了,你下去吧!就说我和文君知道了,替我谢过天策府。
“是。”
那人走了之后,牧天侯的脸色有些阴沉,他看着文君,垂云君也深思,没有说话,这个四王爷本来是皇室之中少有的雄才伟略之人,可是当年的老君上执意传位长子,所以这个四皇子就在老君上驾崩的时候,举旗。中途因为有人告密,结果被当年得禁军打败,可是君上优柔寡断念及手足之情,让他居住关外,不得召见不能进京,而关外又是一个战乱的地方,四王爷常年在外,自然手中猛将无数,今日再重来,可就不比当年了。
“看来这天策府始终没有对四王爷放弃过戒心,这么多年来一直派人在关外关注四王爷,一有风春草动皇室都了如指掌,也多亏他们了。我现在只是担心京东禁军是否可以守住这一关。”
文君的脸上也是愁容说,要不我把紫薇调到京都来,你们牧天府也掉几骑过来。
牧天侯的摇了摇头说,我们现在还是不要打草惊蛇的好,一切都让他慢慢的来,我们只要抓住这个时机就行,更可况现在的京东禁军也不比那些关外的将士差,再说天岐南郡的四剑卫以及我们北俱芦洲的十三骑可都是有着镇守边疆的重任,若是轻易调动,让漠北和南疆发现异常,他们出击,那这南柯可就是腹背受敌,我们还是等吧!这南柯的风,此时就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