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君听到武侯的话之后,也在一旁劝说殷离白,大致就是三皇子还太年轻,不宜担此重任,让君上多加考虑。殷离白在听到武侯和文君的话之后,把自己的眉毛皱得更紧了,最后缓缓地松开了。
“年轻,朕以为这不算理由,相反年轻更有干劲,像我现在总是感觉自己已经老了,更何况朕认为他已经不需要了,当年太宗六岁登基,十四岁亲政,创建了南柯第一个盛世,当时四海昌平,百国来朝,朕就是要让他知道自己的肩上但的是祖宗家业。有些东西必须有了压力才会真正的成长。”
“可是当年那是形势所逼,太宗乃我南柯定国之后的第四位君王,甚至可以成为千古一帝,自幼早慧,熟读百书,才会有当年的盛世,可这也是圣宗当年醉心佛道,甚至抛下祖宗基业入寺为僧,太宗才不得已那么小登基,更何况当年还有历经三朝的四大辅臣尽心辅佐以及孝慈太后在位才能震慑群臣,而今我南柯已经了没有这样的人物,所以我还是请君上慎重考虑。”武侯说。
“我南柯现在虽没有了能和当年的四大辅臣相较的元老官员,但是我认为张玄良一人足矣,毕竟现在南柯的形势比之当年的形势要稳定,毕竟当年南柯才建国不久,形势未定,所以才需要有那样的人物来震慑四海,更何况我们这次会清除所有的障碍,应该没有问题。只是可惜了。”
“君上为何可惜呢?”
“若是可以找到当年谏国公的后人,我想那样整个朝堂更不会有闲话。”在殷离白说出谏国公这三个字的时候,文君和武侯的脸上都一变,他们当年经历了陈伐之乱,自然知道这位从社下学宫毕业,才比天高的人物,只是可惜了最后落得家破人亡,甚至就连唯一的子嗣这些年来也没有任何的音讯。
“这些年来,朕不断地在寻找甚至就连漠北也去找过了,可是一直到如今都找不到,现在的满朝文武之中最有分量的就是他当年的学生,不仅声望高还尽得司莫遗风为官清正,深受爱戴,虽说这些年来他们没有说什么,可是朕能看出来,他们记挂着当年的小师弟,若是能找到他让他继承这谏国公之位,我想来海鑫的路会更加通畅。你们这些年来都没有找到吗?”
文君望了一眼武侯,武侯当然知道文君的意思。于是就开口说,“谏国公司莫可算是南柯堪比于少谦的人,当年也算是可惜了,都怪我们来迟了一步,才让他遗憾而亡,作为武人说实话,对于这类文人有着鄙视,认为他们一天只知道文绉绉的酸溜溜的讲什么礼义廉耻,可是这位谏国公算是我牧天侯最为钦佩的人了,他才比天高,德劭宇内,甚至多次拒绝了子方的提议前往漠北,留在我南柯。其实这些年来我也一直在寻找,可是我也没有找到他,就连漠北的王叔子方也曾几下南柯来寻找,可是好像这个人就如同空气一般,自当年的事情发生之后就再也没有出现过,现在想来都已经是十年了,想来当年的那个孩子都应该长大了吧!我曾听说这个孩子聪明早慧,现在一定是比当年司莫更加优秀的才人了。若是能找到他,让他出任谏国公,我想对于此事的南柯而言也算是一桩幸事。”
武侯的这句话似乎勾起他们三个人的回忆,前朝的事情成为一个画面在他们的脑海之中清晰地播放着,想到当年的那个青衫书生冒着大雪从青州牧来到京都,力劝当时得君上,带着整个国家的希望,最后被赐死,还有那个当年离开的孩子,冒着大雪纷纷扬扬。
“既然没有找到就算了,当下最重要的是清理这些毒瘤,我要给海鑫一个清澈得朝堂,至于其他的就等把这件事情办完再说吧!朕想来既然子方都多次到南柯来寻找,那么这个司南就一定在南柯,只是时候还没有到而已,朕相信终有一天他会出现,甚至将走到比他父亲都还要耀眼的高度之上。你们就先办事去吧!”
此时正是冬至了,秋季已经和这个世界做了暂别,那第一场雪也飘了起来,在京都的地上铺上了一层白,人们穿上了棉袄,呼着热气,来来往往。
而在京都之外的禁军的阵营之中,这支南柯皇室的直属部队还在冒着这初雪继续训练,黑色的铁甲在白雪之上那样的显眼,他们通红的手握着铁矛不断操练,而今日的他们迎来了一道圣旨,那就是全部集结,奔赴京都驻防,而在南柯的其他的地方现在也有着其他很多的军队在不断的集结,不管他们的受命人是谁,他们都有着同一个目的地,那就是京都,他们黑色的铁甲在白雪之下整齐地行走,是那么的明显,这些以前只在边塞出场的人物也在这一次的非常时期登上京都的舞台。在军队之中有着一些小伙子不断地问着那些老兵问题
“老赵,我记得你去过京都,你给我讲讲京都是什么样子,是不是有着很高的围墙还有着很多的美女。”
那个被问及的老兵看着自己身边的小伙子,笑了笑。“当然,我南柯最为繁华的当然是京都,那城墙有着三十米高,里面全是买东西的,当然最美的自然是龙井湖了,像你们这样的小子,我是怕只能进不能出了。”
“为什么,只能进不能出,难道里面有老虎吗?我们在边塞的时候也没有少打,我不怕。”
老兵笑了笑,“你个小屁孩知道什么,那里面的可是比老虎还有可怕的东西。”
“不是老虎,那是什么?这个世界上难道还有比老虎更可怕的东西吗?”那个小伙子好奇的问道。
老赵看着小伙子好奇的脸色心中飘飘然,然后故作深沉的说,“那是当然,里面的东西可是比老虎都还要厉害十倍的东西,那老虎吃人是会吐骨头的,而龙井湖里面的东西吃人是不吐骨头的。”
男孩的双眼放光,似乎是在听什么新鲜的事情,他是来自一个边塞的村庄,是禁军在当地征兵的时候才进入禁军,不是什么大城市出生,所以在许多的事情上都有着那份干净和纯粹。很讨各位老兵的喜欢。
“和你这种小子说话就是麻烦,龙井湖里面的东西就是女人,只要给钱就能睡,像你们这些没有经过人事的人,那里面的姑娘可是一个比一个漂亮比你们村的那个翠花漂亮百倍不止,那小腰,那长腿,想着就美得不行,你们这些小兔崽子只怕会死在里面。”说完之后脸上还带着追忆,甚至还在想自己腰包里面的银子是不是够用,当年的自己可是被掏光了腰包。才恋恋不舍的离开。
“小张,你别听老赵乱说,我们这次到京都可不是为了那事去的。”
“那老牛,我们为什么会被调往京都,你知道吗?”
这个时候那个被称为老牛的人一脸凝重,就连刚刚还在想象的老赵也一脸的沉重,他们作为禁军但是不用驻扎京都维安,而是被派往各地驻扎,而今被紧急召回那就说明京都一定发生了或者将要发生什么大事,这件大事可能会使南柯变天也是说不定的,这是一个老兵的直觉。他们当年可是经历过陈伐之乱的老兵,再想起一些传到边塞的流言,其实在他们的心中已经有了部分的轮廓了。
“我们这次回调京都那就说明京都会有大事发生,到时候你就跟在我们身后,记住到了京都可不要乱走。”
男孩看着老赵和老牛凝重的眼色,知道了这里面的沉重,也没有继续再问什么,只是点了点头。
大雪还在继续的下,这片大地上面的人们特别是那些农人们看着这飘飘扬扬的大雪,心里满是欢喜,因为“瑞雪兆丰年”,这场雪之后,来年一定会有大丰收,这是他们的经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