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马龙自从失去云、朵俩人后,心情一下子如跌入深渊,路上少了这二女陪伴也失去了生机。一路上司马龙垂头丧气不已。
不知又走了多少时日,他们来到大青山脚下时,一下迷惑了,这儿曾是他们流氓家族的真真家园,可此时不见一顶帐篷也不见一个人影。
司马龙让几个手下散开去找,不一会这些人手里各自拿着一些东西回来了,司马龙一一细看:帐篷的破布、支架,还有一些木碗······还有人捡来了人的骷髅和被用刀剑砍断的半截上肢······司马龙断定这里曾经遭受了洗劫。
正在大家议论纷纷之时,忽然听到西面的半山腰上传来一声银铃般的怪笑。司马龙回头一看,吓出一身冷汗。这不是去夏梦中的那个独眼小男孩吗?而且站在小男孩儿身边的还有青蓝两兄弟。
当然仅这小孩儿还不足以使他吓成这般。主要是司马龙想起了小男孩儿唱的那首歌:午时出头午时生,敕勒川下任驰骋;狮王无相不如犬,从此司马难置身。午时出头,那不是牛吗?狮王无相不如犬,这是在说自己呀!从此司马难置身,难道自己真的已经走投无路了吗?同时他也知道,流氓家族留在草原的那些人就是被这群妖怪给杀了。
这时,独眼小男孩在山上用手中的神笛一指司马龙,大声喊道:“山下可是司马龙?”
那声音清脆的像电波一样,刺的司马龙的耳鼓如针扎一样疼!其他人等更是捂着耳朵叫苦不迭。司马龙定定心神回答:“在下正是司马龙。敢问大王因何杀我族人?”
那小孩儿哈哈大笑说:“你就那些族人?一个个昏老年迈,要也无用,只能拖你司马龙后腿。本大王帮你杀了,省去你许多麻烦。你应该感谢我才是,又何故指责本大王?”
司马龙一听这话顿时来气,破口大骂:“你这独眼小妖,怎出如此无父无母之言。难到你不是母亲所生父亲所养?”
那知阿骨诺不仅不生气,反而双手叉腰又是一阵哈哈大笑。
这时,阿骨蓝嬉皮笑脸说:“小子,你说对了。我们是陨石所化,借人腹所生。我大哥不仅吃了养我们的父也吃了生我们母,还把他义父太阳神的家点火烧了,什么父什么母?那都是你们这些凡人的事,我们哥们儿不讲究那一套。”
司马龙听了这话心头一阵恼怒,大骂一声:“尔等畜生!快来受死!”说着,枪尖指地,身子一跃借着枪的弹性嗖一声腾空而起,人未落地,手中枪已直奔阿骨诺面门。
阿骨诺那是何等本事。看看司马龙身到近前,脚下轻轻一滑,让过司马龙的攻势,用神笛在司马龙的背上一点,司马龙就乖乖趴在了地上。阿骨诺说一声:“绑了!”然后上了黑牛背,走了。
这里,青蓝二人上前把司马龙绑了个四马攒蹄,命众小妖把司马龙抬起来就进了山。
山下司马龙的这些人见司马龙被擒一下子慌了神,叽叽喳喳乱成了一锅粥。那些妇女们更是急的擦眼抹泪,哭哭啼啼。
俗语说:乱世出英、家贫出孝子、为难之处显身手。正在大家不知如何是好之时。这时,一个年轻后生站出来说:“大家不要慌,要想救大王出来只有这样这样······”
大家听了年轻人的话,也不知是对是错,但病急乱投医也只好依计行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