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说黄帝城这边,虽然与司马龙的不列部落相隔千里,但发展之迅速不亚于司马龙。穷蝉在司马一贤、龙山道人、九嶷山人的扶持下,十几年来攻克了周围很多部落,所占土地,拥有人口不计其数。但是,有一点是穷蝉所担心的:那就是塞外的不列部落司马龙。
虽然不列部落的人口不及穷蝉的三分之一。但战争不是讲究人多,而是看有没有精锐之师。在这一点上司马龙做得很好。不仅军队全是年轻力壮的勇士,就连老百姓也是个个神勇。还有一点令穷蝉心怀恐惧的就是司马龙自从黄帝城一败,完全变成了另一个人。
当穷蝉第一次听说司马龙在北方边缘地区的励精图治时,竟不由惊出一身冷汗。此时,司马龙以往的霸气已然全无,但穷蝉隐隐感觉到一股巨大的王气从司马龙的所作所为中散发出来。这种王气对司马龙的将士和老百姓来说是亲和是凝聚力,而对他穷蝉或说整个儿华夏的所有部落都是一种无形的威胁,甚至有些咄咄逼人!
当然能够看到这一步的人少之又少。同时,说明了另一个问题:穷蝉也不是一般人。但当时,穷蝉正在收复周边地区的部落,为扩展自己的势力范围而与其他部落大动干戈。根本顾不上司马龙。
直到穷蝉身边的战事消停下来,这才与文臣武将们在黄帝城里开了一次关于对付司马龙的大会。大多数人认为,司马龙这样的一个小部落根本没有多大作为。按现在的话说:司马龙充其量不过一个小村长,说大点也不过是个乡长而已。
而九龙道人和九嶷山人和穷蝉意见一样,这个司马龙如果不及时除掉由他继续滋生蔓延,那就是养虎为患。此大会中一直没有发言的人只有司马一贤。
司马一贤不是不发言,而是有他自己的难处。第一:他不知道这司马龙现在发展的到底如何。如果不像人们说的那样兵强马壮,此一战流氓家族也就完了。他不想让自己的家族在地球上消失。如果,真像人们所说的那样,那么穷蝉攻打司马龙必败无疑!这是他不愿看到的;
第二就是因为此时穷蝉之兵,刚刚停战还没有得到休整,长途跋涉去打司马龙的精锐之师,那就等于拿着鸡蛋和石头碰。到时候吃不上羊肉倒惹了一身骚。反而,给熊氏家族树立了一个强大的敌人。这也是他不愿看到的。
从内心来说,司马一贤的确不愿意看到熊氏家族和流氓家族再有战争,成为敌人。这不是司马一贤人在曹营心在汉,而是一个人的正常感情。试问:那个嫁出去的闺女希望娘家人过得不好呢?司马龙既不希望自己的家族再遭涂炭,更不希望熊氏家族因呈一时之勇而带来无穷之祸。
在大家你一言我一语中,穷蝉也一时拿不得注意。穷蝉回头看看一声不吭的司马一贤,问:“宰相,意见如何?”
司马一贤站起身来说:“臣认为不战为宜!”
这时,一个人大叫着说:“宰相不是舍不得我们把司马龙宰了吧?”说完一阵哈哈大笑。
众人不由浑身一颤,这人是谁竟有如此胆量!敢在宰相面前说出这样话来。众人你望望我、我望望你,都怕把这事揽到自己的头上。
这时,人群里走出一个鹤发白须铁塔一样的黑人,哈哈大笑着说:“宰相上次已经放了司马龙一把,如今还要救他不成?”
大家一看:这人不是别人,正是大将军:朱统。
朱统哈哈大笑走到司马一贤身边向上恭恭敬敬做了个揖,然后对司马一贤一抱拳,说:“宰相莫怪,本人只是就事论事,与宰相私情无关!”
原来,这朱统是熊氏家族的元老。朱统少时在蓬莱岛修炼,为八仙:张果老、蓝采和、何仙姑、曹国舅。韩湘子、铁拐李、汉钟离、吕洞宾,八人的共同徒弟,只是其人不爱魔法单喜功夫,所以道法一般,只学得长生之道,而武功那是兼八仙之长登峰造极之辈。又兼此人为人豪爽性格开朗。因此,虽然几百岁的人虽历经百战却一直不曾遭受大苦大难,也算是一员福将。
朱统曾侍从黄帝驾下,屡建奇功,因此被封为大将军之职。朱统平时与司马一贤那是不分你我的关系。但为国事两人常常是意见分歧。但结果还是司马一贤的见解使他信服。以后也就不再和司马一贤再起争执,但今天这事他不得不说。因为他和所有人一样认为,司马龙那点人马,那个小小的地牌,现在不打下来硬等到以后人家羽翼丰满之时再去打,这是贻误战机。司马一贤不主战,这明显是在保护流氓家族。
司马一贤听了朱统的话,满面春风看一眼朱统说:“知我者,大将军也!”
朱统又是一阵哈哈大笑说:“你是流氓家族的儿女,此情固然可以见谅。但你身为熊氏家族的宰相,应该是忠孝不能两全。可你两次三番护佑自己的家族,这恐怕有失宰相之职吧!?”
“那么大将军,意下如何?”
“哈哈哈!本将军当然是主战。”
“大将军,细则说来。”
“哈哈哈,你这司马老弟,这还咋说。我带着几千人去那大青山下只用个把小时就把司马龙这小子连窝端了,了却我王心中之忧虑!”
“你认为此去,定能打败司马龙?”
“区区弹丸之地,不过一顿饭功夫耳!”
“哈哈哈”司马龙仰天长笑,说:“大将军若败了怎样?”
“我若败了,宰相可取我项上人头!”
“好好好!大将军你可敢在我王面前立下军令状?”
“哈哈哈,这有何难!”
二人正待立那生死文书,忽然,朱统说:“等等,等等!你这司马老弟,你光说了我输,还没说我胜了呢!”
司马一贤哈哈一笑说:“你这莽老头儿,什么时候变得如此精明了?好好好,你既然以项上人头作保,那么我也以项上人头做保。你果真胜了,我自己把我这吃饭的家伙,送给你就是。”
于是二人在穷蝉的王案上写字画押。穷蝉正欲给生死文书上盖那王印之时,司马一贤悄悄给他使了个眼色。穷蝉暗自一笑,这才把印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