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说那司马亮和司马徽做为先锋来攻打贝罗,不想遇到了迷兰迷芳姐妹。四个年轻人经过一战,而彼此心有所归。司马亮和司马徽告别了迷兰和迷芳,回到不列部落,和司马龙说了迷兰迷芳的仁义,又说了父亲强占贝罗营地的不义之举,等等。
这边迷兰和迷芳,回见贝罗却不敢把心里话说给父亲。于是只好悄悄说给母亲。母亲听了女儿的话,又慢慢说给了丈夫贝罗。
当贝罗听老伴儿说了两个女儿心思,想想了说:“如果司马龙没有攻打我们,这事还真是好事。但他司马龙出此不义之举,我就不得不考虑了。”
迷兰和迷芳经母亲之口知道了父亲的想法之后,姊妹二人不由暗暗落泪。
第二天黄昏时分,迷兰和迷芳一改往日的天真烂漫,落落寡欢地在父亲的寝室里给父亲煎药。贝罗依旧躺在病榻上,愁眉不展。他的夫人坐在他的身边默默无语。
这时有小将来报:“阿琪玛带着司马龙的两位公子求见!”
迷兰、迷芳、贝罗和他的夫人皆是一惊,阿琪玛说:“有多少人?”
小将说:“只有阿琪玛和两位公子,还有就是两位军士赶着两辆马车。”
贝罗说:“让他们进来。”
不一会儿,阿琪玛和两位公子就被带到贝罗的寝室里来。此时,迷兰和迷芳已经躲出去了。
阿琪玛来到贝罗的床前,向贝罗深施一礼,说:“阿琪玛见过贝罗王。”
贝罗王看了看阿琪玛,病恹恹又黄又干又瘦的脸上,强挤出一丝笑意,说:“老夫身体欠佳,不能远迎,还请相士多多见谅!”说完一阵猛烈地咳嗽。
阿琪玛赶忙上去,把贝罗扶起来,用手给他在背上轻拍几下。贝罗顿觉好了许多。贝罗的夫人走过来给贝罗身后垫了几个枕头,阿琪玛松开手,贝罗靠在枕上勉强坐起来。
贝罗缓了缓,说:“不知相士此来有何指教?”
阿琪玛说:“贝罗王言重了。那有什么指教,倒是有一事相求贝罗王的。”
贝罗看看阿琪玛,用手撸着稀疏的花白胡须,心中已经猜出几分,嘴上却说:“相士有话不妨直说,如今我这······唉!如今我这样子还能办什么事呢?”
阿琪玛看一眼贝罗说:“是这样,我王司马龙想和贝罗王结个儿女亲家,但不知贝罗王意下如何?”
阿琪玛指了一下站在一旁的司马亮,说:“这是我家的三十四公子司马亮。说完又指了一下司马徽说:“这是我家三十六公子司马徽。”
贝罗看了看两位公子,又看了看阿琪玛说:“不知相士要给哪位公子提亲?”
阿琪玛说:“两个都是。三十四公子有意迷兰;三十六公子有意迷芳。”
“哦”贝罗略一沉吟,说:“不怕得罪相士,我有一话要问。”
阿琪玛说:“贝罗王只管问来。”
贝罗王说:“既然司马龙有意与我结成儿女亲家,可又为何先来攻打于我。难道这是,示威不成?”
阿琪玛一听这话,赶紧施礼说:“贝罗王请听我一言。”
贝罗说:“相士请讲。”
阿琪玛说:“上次攻打贵地,绝非我王本意,只是受那妖道所惑犯下错误,还请贝罗王见谅。”
“哦!”贝罗不由吃惊地看着阿琪玛说:“相士不妨细细说来。”
于是,阿琪玛一五一十地把司马龙如何招贤纳士,如何见到妖道敬若神灵,妖道如何托梦等等,都如实讲给了贝罗听。
贝罗听后不相信,说:“什么妖道,如此兴风作浪?!”贝罗说到这儿,略一思索又说:“要是这样,这婚事我答应了!”
贝罗的老伴儿一听贝罗答应了孩子们的婚事,高兴地速速去找两个女儿,要去传达喜讯。不想出门时,看到一个下人模样的人正趴在窗格上偷听。夫人一出来那人就鬼鬼祟祟的一溜烟儿跑了。
老太太因为心里高兴,也就没把这当回事,继续高高兴兴地去了女儿们的房里。
老太太一进屋就对迷兰和迷芳说:“你爹答应了,你爹答应了。”
迷兰和迷芳姊妹二人正在房里不知那面的情况,听到母亲说父亲答应了,各自的脸上便泛起一层红晕,抿着嘴互相羞笑着看了对方一眼,低下头再不说话。
这边贝罗答应了孩子们的婚事,立即传令下去给客人们做饭。
贝罗王的府邸是一个木质结构四周和顶部都用羊毛毡遮苫的圆形豪华建筑,而且正面都设有大小均等的木质窗棂。院子里也有十几个比贝罗府邸小一些的好几十个这样的毡房。房间与房间之间也都用厚毡子铺成一条条洁白的毡路。而且,这些毡房的外围都用土夯成了几米高的围墙,共设有四个门,这些门都是用碗口粗的原木,用木钉钉起来的那种排门。其余三个门一般不开,只有正门开着,而且时常有俩人看守。
等大家吃完饭,阿琪玛、司马亮、司马徽等人,各自在下人们安排的其他毡房子里休息。
半夜里,一个赶马车的军士起夜,刚迷迷糊糊地走出院子, 忽见一团黑云从迷兰和迷芳住的毡房里飘起,向西而去。不由吓得:“啊呀!”一声大叫,窜回屋里。
这时,阿琪玛、司马亮、司马徽三个人都还没有睡,三人都听到院子里的叫声,于是都出了院子。
司马徽手提长枪,大喝一声:“什么人,在此吵闹!”
这时,那个军士,听到公子的声音,立即打开门,哆嗦着跑过来把自己起夜碰到的怪事说给大家听。说话间迷兰和迷芳的母亲也出来了,问:“这是怎么啦?”
阿琪玛把军士起夜时碰到的事情,一一说给了老夫人。最后说:“老夫人快快到两个小姐的屋里看看。”
迷兰和迷芳姊妹两个一直住在一起,老夫人急急忙忙向两个女儿的毡房跑去,推开门,点着灯一看,不由大叫一声。
大家听到老夫人的叫声,赶忙冲过来,一看老妇人已经跌倒在地不省人事,于是七手八脚把老夫人抬回府邸中她自己的屋子。再看屋子哪里还有迷兰迷芳的影子。阿琪玛速速来到贝罗王的寝室,把事情的来龙去脉告知了贝罗王。
其实贝罗王,也听到院子里的声音,只因他身体不能动弹,下不了地而已。
这时,大家把老夫人抬回屋子,老夫人慢慢苏醒过来,自有下人照顾。于是大家都来到贝罗王的寝室,商量事情的解决办法。
贝罗王说:“这一无去处,二无踪迹,如何寻去!”说完不由长叹一声!
阿琪玛说:“依照我那军士所说是一团黑云,想必是妖怪所为。而妖怪又常以深山老洞为居所。贝罗王在这儿年久日深,可知这附近有什么深山古洞?”
贝罗王想了想说:“小时候我听父亲讲,在他小时候,我的姑姑那时十七八岁,长得那是貌若天仙。又喜欢舞枪弄棒,常常自己到西面的黑风山上打猎游玩儿。不想有一日,我那姑姑从早晨出去,到了晚上也没回来。我的爷爷就亲自带着手底下的几个武士,上黑风山去找,可是找了大半夜也没有找到。后来在山上发现了一个山洞。我爷爷救女儿心切,于是率众人闯进洞去,一看我姑姑果然被捆绑在这儿。这时我爷爷才知道,原来这儿住着一个黑风怪。这黑风怪是一头狗熊所变,于是我爷爷让人解救我姑姑,自己亲自和那黑风怪交战。那时我爷爷正是三四十岁,体力正旺,且又武功了得。再加上手底下的几个武将,那是个个身怀绝技一等一的人物,因此好一阵厮杀才将那妖怪打跑。难道,是这黑风怪又回来了?”
阿琪玛说:“贝罗王可知那山洞所在?”
贝罗王说:“知道知道!这山洞就在西面的黑风山上的二道梁。我十七八岁的时候,我和父亲上山打猎时见到过这个山洞。”
“那么,贝罗王手下可有人知道这个洞?”
贝罗王说:“我家老院公知道。”
“那就好!”阿琪玛说完就派手下人,速速骑马回去,以最快的速度回到大营把霹雳神和阿骨诺将军请来。
等阿琪玛安排妥当,再回头时却不见了司马亮和司马徽。原来兄弟这二人,听说迷兰和迷芳被妖怪掳掠,心下那是焦急如焚,听贝罗王说清了妖怪的所在,弟兄俩就悄悄溜出屋子,拿上兵器跨上马向黑风山而去。
司马亮和司马徽来到黑风山按着贝罗王话中的方向一路寻来,只不见有此一洞。于是二人用兵器四处划拉山上的青草。不想这时,司马亮:“啊呀!”一声叫。司马徽听到哥哥的叫声,抬头去看,哪还有哥哥的身影。
司马徽跑到哥哥刚才站的位置一看,原来这儿就是一个洞,这洞是地下洞,洞口不大正好能出入一个人。司马徽为了安全,头朝下用双脚勾着洞壁用枪在下面试探着一点一点下滑,下到十几米深时眼前豁然开朗,已经能看到下面的洞底。司马徽双脚一用力,一个翻身轻轻落到洞底。
司马徽站在洞底,四处看看不见有什么稀奇之处,就顺着洞往里走。没走几步就听得洞里有兵刃相击的声音。
原来司马亮跌进洞的时候,黑风怪正在睡觉。司马亮提着剑蹑手蹑脚往里走,就看到了迷兰和迷芳,被绳子捆着吊在洞里。司马亮想乘黑风怪睡觉,用剑砍断捆在迷兰和迷芳身上的绳子,悄悄逃走。可是等他举起剑来砍下去的时候,只听得“砰”的一声响,绳子没断,倒是他的剑断成两截。原来人家这绳子,根本不是普通绳子。
司马亮砍绳子不成,倒惊醒了正在睡觉的黑风怪。这黑风怪翻身下地,拿起身边的长柄大斧朝司马亮劈来。司马亮只能用手中的断剑抵挡。
司马徽听到里面有兵刃相击之声的时候,司马亮和黑风怪刚刚开打。等司马徽进来时,司马亮已经被黑风怪拿下,并且也用绳子给吊了起来。
司马徽一看,这迷兰、迷芳、哥哥司马亮都被吊了起来,于是挥动手中枪就向黑风怪刺来。司马徽虽然功夫比司马亮强多了,但也是没过几招,就被黑风怪吊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