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宁站在拍摄现场,按理来说,我和他本不会出现在这里,陆氏这么大的集团赞助个节目也不必这么声势浩大。
袁氏以三千万的价格拿走了冠名权,以陆宁的声望在陆氏还拿不走那么多钱,目前还真的只有陆氏和袁氏两家。这一次袁氏让一个市场部的副经理到现场查看情况。
袁氏的副经理坐在车里面看着拍摄的前期工作,我拿着修楷给我的资料。我慢慢走向陆宁,一边观察着袁氏副经理的动静。
陆宁和导演是旧识,拍摄前还在闲聊。见我走近,便把我介绍给导演,“这位是陆氏的特助,司洛枫。”
“何导演你好!”
何导演看起来还是很年轻的样子,“哦,你就是路演的姐姐是吧。”
“是的,路演不太懂事,给你们添麻烦了。”
“没有,路演这个孩子情商挺高的,综合素质很好。说话做事倒是像你这个姐姐。”
我笑,“阿演有些顽皮,还亏得导演多看着他点,这次来也是想让他锻炼锻炼,在家里也还算受宠,怕他生娇气。”
“也是,现在的家庭多都是独生子女。”
一个工作人员过来,“导演,准备就绪了,开始吗?”
导演点头,“准备开始吧。”
陆宁带我离开了拍摄场地。
“我们找一家咖啡馆坐一会儿,等拍摄结束。”
我奇怪道,“袁氏的副经理都还在,我们就这样走了?”
“何导拍摄的时候你最好不要看,因为会一点一点消磨掉你的信心的。稍微懂一点这个行业的人都觉得他的拍摄很成问题,但是不得不承认,做出来之后会让你绝对很惊讶,效果好到震撼。对了,今天我们还有什么日程吗?”
我翻了一下周秘书给我的行程表,然后对了一下手表的时间,“两个小时之后和长恒收购案的负责人在长恒集团会面。下午一点还有一个项目的报停会,其他的便没有了。”
“诶,我记得不是还有一个行程的吗?”
“周秘书说本来你还要去看新店面的开幕式,但是因为开幕时间推迟了一周,所以今天就没有了。”
陆宁点点头,“也好,昨晚没睡好,今天有点头疼。”
陆宁其实一点也不像是一个上司,闲时还会跟下属开开玩笑,当然,玩笑也都是适可而止。他喜欢赞美,有时员工穿上新的衣服或者换了一双高跟鞋,都能得到他的一声称赞。他不像席辜有梨涡,但他的笑容显然比席辜的还有魅力。他在公司不过是一个月的时间,上上下下对他的声评都是赞不绝口。先不论工作能力的情况吧,便是说人际关系这一点,陆宁确实是个人才。但他的平易近人也不会显得轻浮,说话点到即止,既让人有遐想空间,却又不会想入非非。
长恒的并购案是谈了许久才谈下来的,陆静在的时候陆静和那个负责人僵持了差不多两个月,你来我往的拉锯战不可谓是不精彩。长恒最终败下阵来。长恒这一桩却不想是一个套,最终把陆静给拉下了水。
长恒的收购案落到了陆宁的手里,陆宁打定主意想要放弃这个收购案,“爸,我们投入这么多,回收比起来的比例差别太大,我再怎么不懂得生意场上的事情,这一点谁都看得出来的事情,您何必坚持。长恒收购案……喂?爸!”
我看向陆宁,“怎么,说不通?”
“嗯,挂电话了!”陆宁叹气,“我都不知道爸到底在想些什么,这次这么固执要拿下长恒,人家又不缺人又不缺资金,也没出什么大问题,这么强行收购到底有什么用意?”
我拍拍他,“你想不想听听我的猜测?不一定对,仅供参考。”
“说说看。”
“陆氏内部斗法早就不是新闻了,我想你也应该有所耳闻了吧。你坐上总经理这个位置,本来就是陆静被踢下去了之后才发生的。陆静在做总经理的时候,你爸暗地里也使了不少的绊子,明着暗着都有动作。这会子好不容易陆静走了,你来了,你猜猜陆静的父亲会不会有所报复?”
陆宁脸色一变,“你这话什么意思?”
“怪我说得太直白了?你和陆静本来就是被用来斗法的工具,包括我、周秘书、刘董事等等。如今你父亲这么急着要拿到长恒,焉知不是为了这个缘故?昨个儿我才听说,长恒在S市其实也有差不多百年的历史了,和四大家族的发家史来看,只早不晚。而且当年和水派都有过点关联的,我这么说,你可就明白了?”
水派和陆母的父亲交情匪浅。
陆宁恍然大悟,“你这意思是?”
我摊手,“我什么也没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