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光拉回到二十年后，看着眼前依旧居高临下的女人向她娓娓道来雪羽的身世時，本想要出口厉声质问她的话，现在因为这个消息而哽在喉头，出不了声。
难道说，这些年，自己一心想要利用的人，竟是被自己弄错了。
为什么，她从来都没有想过，她回事白音的孩子。难怪，每次看着她的时候，她会觉得她和白音的面容神态是那样相似，本以为，只因为白音是白罗的姐妹，孩子和她像也不足为过，可是，竟没有想过，那样相似的面容，原来竟是因为母女的关系。自己利用了二十年，恨了二十年的孩子，竟然，竟然是白音的女儿。这让她如何面对白音，她对不起她，非但没有保护好她的孩子，还要让她遭受那样的痛苦。
看着刚才还聒噪不停的鬼婆突然安静下来，白罗转过身看着她此时面色震惊苍白的样子，眼底闪过一丝鄙夷，嘴角哼出一丝冷笑。
“怎么？现在无话可说了吗？”
看见她依旧没有回答她，白罗笑着弯下身子，蹲在鬼婆眼前，看着她毫无焦距的痛苦，笑得诡异。
“如果说，我是主谋，那你也是共犯了。伤害了她的孩子二十年，估计，白音要是知道了，也不会原谅你了吧。还满口说着给她报仇，这样的话，你现在最应该杀的不应该是你自己吗？哈哈哈。”
似乎是被她的话戳到了心底最柔软最害怕触及的那个地方。鬼婆像是触电般向后退了一步，没有抬眼，眼底开始闪烁，开始在躲闪白罗咄咄逼人的目光。
“不会的，不会的，你在胡说对不对？”开始有些不想去听懂白罗说的话，慌乱地抓起她的手臂，有些歇斯底里地摇晃着。可是眼神却泄露了她眼底的恐慌。
“呵，不相信么？那你说如果雪羽和灵绝是兄妹的话，为什么我的灵力还在呢？拾月，不要再自己骗自己了。”
她说的对，如果雪羽是她的孩子，那为什么她还有灵力，现在，只能相信，雪羽真的是白音的孩子。
她一直以来利用的，却是白音的孩子。
是造化弄人吗？
“陛下，我对不起你，拾月对不起你啊。”
此时的鬼婆早已便没了往日的犀利和冷然，褪去那层刻意包裹起来的伪装，到底她不过是一个平常的女人，有着最不可碰触的脆弱。此刻的她正无力地伏在地上，好像是在忏悔自己对雪羽的种种行为。
白音冷眸看着她，白音，难道你就应该值得所有的人为你这般吗？
好像是警惕鬼婆随时会因为愧疚而了结了自己，白罗冷眼俯视着她，说出的话里不带半点温度。
“拾月，念你当年帮过我，我可以不杀你，但是我也劝你最好别动什么其他的主意，毕竟，那个孩子还在我手上。若是不想让她收到伤害，我劝你现在还是乖乖的听我差遣。”
“听你差遣，做梦！我告诉你，别想我再做这些对不起陛下的事，你最好是把雪羽放了，不然我也不会放过你。”
“呵，现在你没资格和我谈条件，不会放过我，我倒想看看你是怎样不肯放过我，我拭目以待，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