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罗看着眼前这个在自己身边成长了二十年的儿子。眼底开始变得幽深
“你都想起来了?”
灵绝抬眼看着她,这个自己叫了二十五年母亲的女人,现在想想,她有什么资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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故事拉回到二十五年前。
当年,因为白音知道清乐是御神族的人之后,不得已,她只有同清乐一块儿回到御神族。他们都知道,只要白音将他的身份告发,那么,寒阙,绝没有他们的半分容身之处。
回到御神族之后,清乐面见了圣上。之后,他们便被一直安排在御神族的皇宫之内。
白罗很喜欢这样的生活,每天可以和清乐生活在一起,可以来到他成长的地方,和他一起度过以后的岁月。
她不是御神族的人,受到的非议自然是难免的,可是为了他,她可以不去言语这些,她可以不去管别人是怎样说她。因为,她的世界,至少有他就好。她甘愿放下原来的公主架子,在属于他们的小世界里做着普通女人贤妻良母般的贤惠事情,每一天,只要看着他,就算是绣上一天的花,都能幸福地不能言语。
可是,一切,都和她想的不一样。
每一次,与她形成鲜明对比的却是清乐那始终不曾舒展的眉头。
每一次,当她满脸笑容地走进屋想要急切地向他诉说在御神族看到的有趣事情時,却总是看见,他总是在窗户便对着寒阙的方向吹着那样哀怨的曲调。
寒阙于他有什么值得那样留恋的东西呢。
于她而言,那是她自小生长从来没有离开过的地方,那里有着自己所有的感情和回忆,难道不应该是她所眷念的吗?为了他,她可以将自己心里其他的感情掩去,而想着全心全意将感情放在他身上。可是这又能怎样呢?到头来,他的心始终不在自己身上,桔梗,白音。同枕而眠,午夜梦回之际,他口里喊得都始终只有这两个名字,从来就没有她。
她为他做的这一切,都换不回在他心里的半分位置。可是,她还是那样爱他,那样无法自拔不受控制地爱他。始终相信着,只要他是她的,只要他们在一起,总有一天,他会转过身看着她笑的。
可是,突然有一天,她找不到他了,她找遍御神族的每一个角落,发了疯一样地找他,却怎么也找不着。
最后,她冒死来到御神族国主面前。
“陛下,我求求你,帮我找找清乐,我到处找他,怎么也找不到。”生平第一次,她这样跪在一个人面前,泣不成声。
“你就是寒阙的储君?”若不是她今日亲自来此,他都不知道那个清乐居然会这样不动声色地将这个女人带回了御神族。呵,想来,那寒阙纵然自诩不凡,今日,这储君也要沦为御神族的阶下囚了。
“陛下,求你,求你告诉我清乐现在在哪里?”
看她的样子,这女子竟对清乐用情这般深刻。
“公主何必行此大礼,看来贵国真是注重礼节啊。”讽刺的话语从那张威严的面容脱口而出。可是现在,白罗不想深究这些。只是伏在地上,因为哭泣而开始颤抖,
“公主是想知道清乐的下落吗?”看来,也许能谈成一笔不错的交易。
一听到那个牵绊灵肉的名字,白罗霎时抬起的双眼里开始发光发亮。
“你知道他在哪里对不对?求求你,求求你把他还给我。”白罗此时已经不顾形象地爬到国主的脚下,拉扯着他的衣角。
“还给你?我为什么要把他还给你?清乐私通寒阙背叛我御神族,公主说说,这等叛徒,我怎能容他再番造次?”
叛徒?白罗一下子乱了,他什么时候成了御神族的叛徒?他不是一直在寒阙为御神族办事的吗?难道他在寒阙被识破的事情被知道了?难道,难道是白音告的密?
“本王今日收到一封密函,所述均是清乐为一己感情早将御神族派遣他的任务抛诸脑后,甚至差一点让自己为寒阙所用。你说,这样,他算不算是叛徒?”
此番话语早已直戳白罗的胸口。
果然没错,真的是她,真的是白音告的密。这一切,除了她,还有谁知道。如果她不说,这个秘密怎么会有人知道。
这一切,白罗都以为是白音的错,却不知道,这只是国主的一个将计就计的技俩。
这个清乐,他那天居然跑过来跟他说希望御神族和寒阙能够自此休战,双方共同求和。他是什么东西,他派他去寒阙打探玉玲珑的消息,他倒好,任务没有完成,现在还敢向他提出这种大逆不道的要求。国主当即便是大怒,命人将他关押起来。
所幸,现在另一个漏网之鱼居然自投罗网来了。
何不将计就计,将其利用。
白罗的眼中开始有了怨恨的色彩,自己当初是傻瓜吗?居然就那样轻信了她,呵,是自己的妹妹又如何,还不是那样背叛了自己。可是,眼下,救出清乐才是关键。
“国主,求求你,放了清乐。你让我做什么都可以。”
“放了他?看来你以为我很闲啊?”国主俯视着眼前的女人,果然,被感情冲婚头脑的女人都是白痴。说什么都信。
“那你想怎么样?”抬头,定定地看着眼前这张不可一世的狡黠的脸。
“呵,我想怎么样?”国主的眼底闪过一丝精光,既然你这样说了,那他就可以随了他的心意了,呵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