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人忽然“咔嚓”站直了身体,然后一起行了个标准的军礼。我吓了一跳,“请您走好,费尔德摩小姐!”
“这究竟是怎么回事?刚刚面对那么多城卫军都没害怕,怎么一个个被这个小女孩教训了都不还嘴?”我小声问他们。
几个人都瞪圆了眼睛看着我,“她可是帕兰朵·费尔德摩,公爵大人的女儿,比一千个城卫军还可怕,在新叶城找不出几个不怕她的人。”此时帕兰朵·费尔德摩已经走出老裁缝师约翰的大门,忽然从大门外又钻进来一个城卫军打扮的人,笑着向我们竖了竖大拇指,然后关上大门走了。
瑞恩他们也咧嘴笑了。这时斯图尔特对我说:“呃,弗朗索瓦,你看,这墙上的洞是你弄出来的,这个修补费是不是……”
我明明听到那个公爵大人的女儿帕兰朵小姐说让他付钱的。“咳咳,这个洞真的不关我的事,就算是我也全都是为了救你们,而且帕兰朵小姐说让你付钱的呀,再说了,我也真的没钱……”
“唉,那好吧。”斯图尔特摇头叹气地说。然后来到裁缝师约翰身前,“这墙的修补费我替那些人付了吧,谁让我是好人呢,唉!”说完斯图尔特摸出两枚银币递给了约翰。
“这,这连材料钱都不够!”约翰气愤地说。
“什么?这都快够你再砌一堵墙了!好吧,不跟你老人家一般见识。”说完又摸出一枚银币递给约翰。
“还是不够,你看那么大的洞,这点怎么够!”
“你不要得寸进尺了!再给你一枚银币,不要拉倒!”说完又丢给约翰一枚银币,然后转身拉住我们:“快走,快走!”
尤文看了看大门和墙上的洞:“走那边?”
斯图尔特指了指大门:“走这边。”
我们逃跑似的离开了约翰的裁缝铺,来到外面后,大家拍拍身上的尘土,心情似乎都好了许多。我们朝着近卫军城堡的方向走着,大家谈论着刚才跟城卫军打斗的事,直说的唾沫横飞。忽然埃里克提到了我跳到墙上的事:“对了,弗朗索瓦,我一直惊讶你是怎么一下子跳到那么高的墙上去的?要知道那可是超过八英尺的高墙,我相信就算是拜拉宁卫队长那不可能那么轻松地跳上去。还有,墙上的那个洞,你是怎么弄出来的?如果我不是亲眼查看了院子的里面,我肯定会以为那里面有一头犀牛。”
一下子所有人都看向了我,瑞恩接着说道:“是啊弗朗索瓦,你是不是昨天新来的?没想到你看起来年纪轻轻却这么厉害,如果不是你冲到城卫军身前,我们几个肯定也被打惨了。”
理查德也大声说:“嘿!弗朗索瓦,我昨天只是听说你很厉害,今天总算是见识到了,真是超出我的想象,快说说你是怎么做到的?”
“噢……这不算什么的,真的。好吧,是这样的,我从小就生活在森林中,我的父亲是个猎人,我从小吃斑点豹的肉长大的,所以从小就跳的高速度快。至于那个洞,是我父亲教我的一种发力方法,我从小就练的,非常非常辛苦,你们不会有兴趣知道的。”我总感觉他们所有人都大条的跟西莫相差无几,所以说起假话一点都不怕被揭穿。
“原来是这样,真是难以想象。”
“回头跟摩尔说一声,让他也想办法弄些豹子肉来。”
“对了,刚刚费尔德摩小姐走的时候朝我们竖大拇指的那个是谁?”我问。
“那个是费伦·拉达尔,也是我们近卫军的人,今天他负责保护费尔德摩小姐。”理查德说。
晚上
我躺在自己的床上,没有练习魔法,没有冥想,只是想着今天——我来近卫军第一天所发生的事。近卫军的成员因为很少,所以相互之间都很亲密。我发现这里很多人都与西莫有些相似,在他们中间也让我感觉非常轻松。虽然在外面跟人打斗肯定不是什么好事,但是却让我心里有一种兴奋的感觉,一个偶尔做做坏事的好人也还是一个好人。只是这里实在无事可做,我一下午都在跟人胡乱地聊着天,至于训练,我想我的方向应该是魔法熟练度和精神力的开拓,如果每天都辛苦地练习的话并不一定就会有快速的进展。
想起那个帕兰朵·费尔德摩,我立刻想起了尼维尔。我离开她已经半个月了,她的样子在我脑海中却一点也没有变得模糊。我想起了她在葡萄园看蝴蝶的情景,从那时起我总是在那一小块固定的区域看见她,现在想想竟然是这样的原因。我为自己有幸得到她的芳心而欣慰,却又苦恼于无法预测自己将来能为她带来什么。她应该还会去我家找艾蕾娜吧?但是艾蕾娜再也没有什么我的秘密说给她听了。
9月2日,星期二
昨天有过一次贵族礼培训,是一些贵族男女之间的礼仪,和做一个近卫军在贵族老爷、少爷、太太、小姐们身旁应保持的仪表和姿态。教导我们这些的是一个被队长拜拉宁带来的年老体衰的糟老头,我到现在都想不明白他那难听的声音到底附带着什么魔力,让我们所有人都听得昏昏欲睡,就连我的比所有人都强大的精神力也难以抵挡。
这几天没有跟城卫军他们打架,我有了大把的时间去跟这些日后的伙伴聊天,以加深彼此的了解。他们的话题很丰富,从哪个贵族家的小姐多么泼辣或者多么温柔,到底里斯堡的招牌海鲜大餐,再从丛林酒吧里饮着琥珀色的三合一蜜酒的佣兵,到郊外狩猎场的红尾巴的狐狸等等。有时候我也讲一些埃维尔森林里的趣事,例如肥美的森林蘑菇和雪山冰怪和小精灵的传说。这些人说出来的东西有时半真半假,还好我也并没有太认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