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木根心里这个美啊,让你出卖啊,让你嘚瑟,遭报应了吧,脸上可是没露出一丝的笑容,还抹着眼泪哭诉着。
两个大男人就这么对比起哭功了,要说这男人哭起来还真是厉害啊,警员们一个个堵着耳朵,听不下去啊。
“你两安静点。”福伯怒了,能修建这么一个保密的地方,又不是政府干的,足以想想有多么的可怕了。福伯想着有谁这么嗜好逼供水,很快,杜维菊这个名字很快就被福伯翻了出来。
“小陈啊,这回啊咱们可是赚大了,现在还用逼供水的也就是他了。”福伯怎么也想不到自己这谢幕之战会对上那个第一杀手。
小陈是福伯一手带出来的,自然知道福伯说的是谁了,福伯没少念叨那个军统第一杀手的故事,年轻的陈国荣自然不会对这个老辈人物有什么敬意了,早就想着跟这个传奇过过招。
“师傅,还等什么,快走啊。”陈国荣双眼放光,比福伯还要激动。
“这是个狠茬子,咱们得小心点。”福伯可不想把自己的老命交代给这个杀人的菊花。
“福伯,是不是赶紧行动?”林杰又不是傻子,自然知道,这次的对手异乎寻常的强大,抢占先机很重要。不过福伯反而不着急起来,慢慢的在屋子里打量着什么。那一双放光的老眼似乎要洞悉一切。
“有意思。看来这次要好好玩了,”福伯像是发现了什么,从自己的衣兜里略有些颤抖着掏出一个塑料袋,层层剥开以后,是一朵已然不复光泽艳丽的菊花。
“去,给白尊送去。”福伯吩咐着一个警员。看到这朵菊花,陈国荣双眼放光。
“给我敲!”福伯大喝一声指着这间密室的墙壁,他相信这肯定有文章。警员们倒也是干脆,丝毫没有迟疑,看着领队的这么有干劲,这些警员更是干劲十足了。
许文也掺和进来,别人都是用随身的电棒咣咣的敲着,福伯只是想找出机关,没想着强拆,电棒足可以了,林杰也上来帮忙,一时间从局长到警员都是团结一心,许文跟着敲了两下就有些吃不消了。毕竟长期从事的医学工作不需要多花费什么力气,不过看着一把年级的福伯还那么的卖力,许文还在坚持着,好气的是,看着很是清瘦的林杰更是威武,许文可不知道林杰在乡下没少干力气活,还这么瘦完全是基因的问题
林杰看看许文凑了过来:“不行就别硬撑着了,不然该起泡了。”许文面色尴尬,这个时候不干了,自己的面子放哪里,不过吧,这这么敲也不是办法啊,不用的敲不管用,太用力的吧自己受不住啊。许文怎么也是堂堂一代大医生,很快就想出了办法。
“福伯,你是不是再找机关啊?”许文问着。
“是啊,我觉得这肯定有机关,他们要想着撤肯定走密道,咱们是追不上的。”福伯笃信着着这次就是杜维菊。
“嘿嘿,那何必这么费事呢,让我来。”许文瞟了一眼林杰,那意思就是说:“哥哥只是有更好的办法而已。”
“你?”福伯可不会相信一个初出茅庐的还是医生能有什么好办法,不过还是给这个年轻人机会吧,毕竟这么一点点找还是太慢了一些。
“看好啊,什么叫做科技改变生活。”许文很是得意的掏出了几管试剂,这些警员来的都是精英,装备自然跟那些普通的警察不同了,福伯的训练可是来自于特种部队,即便是带的是警察,每个警察的装备跟特种兵也没什么大的差距,唯一的差距就是枪的差距了。
许文拆开自己的背包,里面有一个大的军用水壶,这是福伯一直强调的,执行特殊时必备物品。许文把其中的一管试剂倒进了水壶里,看着冒着轻烟的水壶,林杰像是知道了什么、
“你这是硫酸?”林杰问问。
“是啊,稀释过的硫酸,要不然啊,我还真不敢就这么拿着。”许文诡异的笑着,看着这石灰墙壁,嘱咐着警员往后靠,自己拿着一把小刷子,一点点往墙上刷,边擦边观察着什么。
林夕慢慢的让自己平静,压制着手指的变黑,蓦然间林夕进入了空明状态。林夕看穿了这间密室,在墙壁里确实有机关,林夕心里一喜,紧跟着看下去,直接看到了地下,还有一间密室,密室里已经没有人了,好像有什么东西,林夕用力想看清楚,不知不自觉他的左眼越来越来蓝,如同那湛蓝的天空一般,林夕终于看得清楚了,那是燃烧的纸张,林夕稳住自己的眼神,想要看清纸上写的什么。可是纸燃烧的很快,林夕只是看到了一角,就是这一角让他浑身战栗起来,他看到了一个十分熟悉却又陌生的名字:唐诗诗。
“妈?”林夕想起了这个原本最熟悉的陌生人,林夕从没见过自己妈妈是什么样子的,只有一张老照片,林夕也见过几次而已,对于自己这个母亲,林夕根本就不了解,可是看到了这个名字,林夕脑海却是异常清晰地浮现着自己妈妈的样子。
“怎么会这样?”林夕不敢相信,为什么自己老抓口罩男会看到记载自己妈妈的文件,他们是怎么知道的?林夕不明白,更想看到更多的内容,可是太晚了,那一整张文件已然烧成了灰烬。林夕不想记这么放弃,紧接着四处找寻,想看看还有没有什么价值的东西。可是林夕感觉到自己的眼睛很干,很快就流着眼泪,林夕用手揉揉眼睛,一下就从那空明的状态出来了,在想着回去,已经回不到了。
“爸!”林夕回想起自己也曾经看到自己的干妈被那个口罩男杀害,好像自己可以提前预知什么,只是预知的时间很短,想到事情可能跟自己那个未曾谋面的妈妈有关,林夕再也淡定不下去了。直接冲了进去。
“爸,快。”林夕可不想解释什么,时间很有限,万一错过了,林夕会后悔死的。林夕的突然出现可是把屋子里的人吓了一跳,正在专心看着墙壁变化的许文手里一颤,那把小刷子,就掉了。
“小心啊,小夕。”看到林夕不要命的冲向了墙壁,林杰根本来不及阻挡什么,刚刚涂上的硫酸可是有着强腐蚀性的,林夕可顾不了那么多,他看到了机关在哪里,冲的过程中顺手抄起了福伯手里的电棒,整个过程就在短短的几秒时间完成,饶是福伯也不知道自己的电棒怎么就没了,只看到几个残影闪过,然后林夕已经贴在了墙壁上。
这个机关做的很是巧妙,必须按照顺序敲击三处不同的地方,有一处不对,或者是时间上没配合好休想打开暗门。林夕看得很是清楚,不顾自己的眼睛酸痛,他知道自己有这个能力,心里催促着,果然林夕的眼睛很给力,微弱的蓝色在林夕的眼球闪动着,这已经足够了,林夕抓住时机,当当当就是三下,这间密室的地面哗的一声就裂开了,众人一阵的惊慌,急速下落,好在下落的高度不足以给这些人造成伤害,这时这完整的密室才出现在人们的眼前,警员们一个个吓得脸色苍白,好在没有什么大碍,只有福伯这个年纪稍大一些的那老腰有些拉伤,当然这也是在猝不及防的情况下,不然就这个高度不足以对他们造成任何的伤害。
“这儿……”一时间所有的警员都张大了嘴巴,任谁也想不到会有这么一个设计。林夕可没犹豫什么,就跟一个饿了三天看到猎物的豹子一般,直接扑了出去,直接奔向了那团火光,这火光电石之间,没人能跟得上林夕的速度,看到还没烧完的文件,林夕大喜,顾不得什么,直接就扑灭了活,抓着那残存的纸片,很是兴奋。
当林夕低头看着纸片时,脸上那兴奋地表情一点点凝重起来。之前林夕只看到了“唐诗诗”这三个字,可是这次林夕也没有多看到几个字,上面只是简单写着:上海,唐诗诗,昌。就这么六个简单到不能再简单的字了。
“小夕你没事吧。”林杰反应过来,赶忙过来,不说比别的,这要是被硫酸给烧了就不是一件小事。
“这孩子……”福伯诧异的看着林夕,这么快的速度是他平生所见最快之一了。
陈国荣组织着几率,不止这一团火焰,还有一些在燃烧,陈国荣下达任务,救火,一群警员扑向了火团。许文是结结实实的摔了一个屁股墩,爬起来看林夕就像看怪物似的,这么快的速度,根本无法用科学来解释,学医出身的许文可是知道人的承受力是有限的,刚才林夕的速度分明就不在人的承受范围能力之内!
“爸,你看。”林夕有些闷闷不乐了,自己拼命想着找到一些线索,结果还是失败了,虽然多了几个字,林夕也看不出跟少几个字有什么关系。林杰接过那残留的纸角,也是很郑重,毕竟林夕这么做就是为的这片纸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