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冉冉深呼吸几口,慢腾腾地支起自己的身子,看向身边一脸满足的男人,真恨不得一脚踹死他,她也确实是这么做了,只是力道太小了而已,反而将男人唤醒了。
“早啊,媳妇儿。”赫奚洋精神很好地伸手将气愤的唐冉冉搂进自己怀里,吧唧吧唧两口印在她脸颊上,右手向下伸向她平坦的小腹,眼中闪耀着夺目的光彩,想想他昨晚的努力,这里说不定已经有小宝宝了。
唐冉冉气愤地拍掉他抚摸自己小腹的手,声音沙哑地说道:“我饿。”昨晚本来就没有吃饭,加上他整晚的操劳,她都快饿得虚脱了。
听着唐冉冉虚弱的声音,赫奚洋懊恼地收回手,赶紧披件衣服下床,“媳妇儿,你等会儿啊,我马上去煮意大利面。”
侧躺在床上的唐冉冉好笑地看着惊慌出门的赫奚洋,转过头看向艳阳高照的窗外,再瞥了眼墙上的挂钟,都已经这么快到中午了,她相信赫奚洋已经派人将陈可雅和李果送去城堡那边了,今天拍完就没事了。
窝在被子里的唐冉冉唯一的感觉就是酸痛,全身像是散了架的酸痛,愤恨地看向端着意大利面进来的赫奚洋,在他讨好的笑脸下,抓起衣服坐起身,就着他端给自己的水杯喝了口水,开始吃着午餐。
“媳妇儿,为什么你每次起床都这么气愤呢?”撑在床边看着唐冉冉吃面的赫奚洋疑惑地问道。
唐冉冉刀叉碰得盘子叮当响,恶狠狠地看着他,“你下次再这么不知节制,我们就离婚。”
本来还挂着嬉笑的赫奚洋在听到唐冉冉说离婚时,脸上马上布满寒霜,声音低沉道:“离婚是这么随便就说出口的嘛?”
“哼。”唐冉冉不理会他,继续吃着自己手中的食物,谁叫他总是将自己累得这么凄惨,难道还不允许她说离婚了?
“唐冉冉,我郑重地告诉你一次,跟我离婚,想都不要想,我死也不会同意的。”她想跟他离婚然后跟那个叫何寞萧的人在一起啊,做梦,他赫奚洋不同意的事,谁也不能允许。
唐冉冉皱眉看向阴沉张脸的赫奚洋,她不就是随口说说嘛,用得着这么紧张嘛,“不离就不离嘛。”再说,她要是想离婚,赫伯伯肯定会站在她这边的,二话不说就会把红本本变成绿本本,他还在这叫嚣有什么用啊?
“媳妇儿,今年的金凌影后给你们公司,你辞职来帮我。”见唐冉冉语气有丝软化,赫奚洋坐下来认真地建议道。
“你手下那么多的人才,我去干什么?”唐冉冉继续吃着自己手里的面,对于赫奚洋的提议一点也没放在考虑的范围内。
“你学的不是导演嘛,我投资你拍电影好不好?”只要不让唐冉冉和何寞萧在一起,让他干什么都行。
“我说过……”
“今年影后绝对是你们的。”知道唐冉冉想说什么,赫奚洋保证地说道。
唐冉冉咽下口中的食物,他干么那么执着于让自己离开H—S啊,“那也还有一年呢?”这才一月份,离十二月份还远着呢?
忽然想到什么,唐冉冉放下手中的刀叉,抬头看向一脸郁结的赫奚洋,擦擦嘴,“你不会是吃何寞萧的醋吧?”想到慕容琛那次发的短信,她本来还想着回去好好安抚他的,结果他没回来,她也就忘记了。
“不是吃醋,是嫉妒,深深的嫉妒。”提到这个赫奚洋的脸色就不怎么好看,她怎么能那么轻易地说出何寞萧的名字呢?
“有什么好嫉妒的,他是我上司,我是你媳妇儿。”这男人的小肚鸡肠她可是深有体会,从小就容不得她身边有男生,这让院子里的人常常笑话他,是离不开媳妇儿的主。
听到唐冉冉承认是自己的媳妇儿,赫奚洋脸色马上暖和了起来,正想着说些什么软话来缓解气氛,唐冉冉的下一句话直接把他打入冷窖里。
“我昨天见到陆简了,原来他是你们公司广告部的总监啊。”唐冉冉好笑地看着赫奚洋脸上的神色,她相信自己身边的事没有赫奚洋不知道的,就怕自己和陆简再遇到他说着不是初次见面的事,让赫奚洋心里生疙瘩,她才好心地提醒着赫奚洋,以免真的碰面了,他又开始耍脾气。
“是吗?”赫奚洋冷冷地扔下两个字,双眼一眨不眨地紧盯着唐冉冉,特别想从她眼神中找到不一样的情绪波动,有些别扭的问道:“你们没有旧情复燃?”想到那场面他就恨不得立即打电话给HR,让她们立马将陆简调到总部去,看着碍眼。
唐冉冉吃饱喝足地躺在身后的枕头上,淡笑地看着吃醋的赫奚洋,“旧情复燃的好像是你和白音。”她没记错的话,报纸上是这么报道的。
赫奚洋错愕了一下,赶紧解释道:“在美国时认识的,帮了一次小忙,就一直自认为跟我很熟似的。”
唐冉冉挑眉,讽刺道:“你敢保证你没有私心?”以她对赫奚洋的了解,不喜欢的事或者是人,他绝对会断的干干净净,不给别人留一点的念想,而他却对白音存了丝余地,不会是想看自己为他吃醋吧?
赫奚洋这一下是真的没话说了,老实承认,“有。”他在美国认识白音时,唐冉冉已经开始带新人伊殿了,白音来美国发展,他自然知道白音欺负唐冉冉的事,也知道唐冉冉是怎么讨厌着这个表里不一的女人。
他明知道那女人是看重了他的外表和他在King集团的地位,可他就是没阻止她博大的野心,甚至有些放任她,出入活动场合也尽量地陪着她,报道上说他们开始恋爱了,那女人聪明地捂嘴不反对,让报道更加是肆无忌惮,他也不管,就想看看唐冉冉看到报道是什么反应。
结果很让他失望,凌雪儿说,唐冉冉看了一眼不屑地扔到垃圾桶,说赫奚洋你的眼光实在是太差劲了。他只能独自生闷气,封锁了所有有关自己的报道,却让他看到一篇有关司明络女士对她器重的报道,还说要把她掉到她儿子那去做助手,他等不下去了,决定回来。
他应该早点回来的,这样何寞萧就毫无机会,他也不用每天提心吊胆的,深怕失去。
“赫奚洋,你到底在害怕什么?”唐冉冉捧着他的脸颊,望进他担忧的双眸中,那明亮仿若星辰的眸子里倒映着她的身影,她欺身吻着他的双眼,鼻梁,鼻尖,停留在他轻抿的双唇上,一一安抚着他不安的心。
赫奚洋伸出舌尖,小心地舔舐着她停留在自己双唇上的樱唇,呼吸渐渐开始紊乱,在唐冉冉想要撤离时双手禁锢在她脑后,不允许她有丝毫的逃离,紧紧地缠上她甜美的嘴唇,“媳妇儿,给我。”
唐冉冉发疯的想死,没事她干么招惹这头永远喂不饱的色狼,现在好了,看着他满含希翼的双眼,她拒绝的话被狠狠地扼杀在肚子里,微微点了点头,赫奚洋微笑地开始享用着他甜美的食物。
比起昨晚发疯的狂野,今天的赫奚洋给人一种细水长流的感觉,温柔地能溺死人,关键是让唐冉冉心痒难耐,就是不给她,前戏做得很是足,急得唐冉冉翻身坐在他腰上,气喘地看着他,在他挑眉鼓励下,寻找着他的硬挺,缓缓地坐了下去,两人同时低吟出声。
赫奚洋根本没给唐冉冉主导权,立马翻身反客为主,没给她一丝的喘息机会,狠狠地撞进她心灵的深处,在她不停地求饶下,狂野的进攻,迅速占领城池。
唐冉冉再次睁开眼时,天都已经黑了,她咬紧被单,双眼含泪,以后绝对不做这样的事,会死人的,赫奚洋那厮真的是没节制,她以后都得离他远远的。
“怎么了,媳妇儿?”赫奚洋撑着胳膊,拥紧怀里的人,低头看着她欲哭不哭的样子,真的是我见犹怜啊,害得他下身又一次挺立了起来,就想好好地疼爱她。
唐冉冉惊恐地抬头看向赫奚洋,身后那热烫的坚硬低在她危险的地方,让她觉得它随时会进犯自己,还没等她说话,受不了她可怜表情的赫奚洋,挺身进入,唐冉冉咬着被子,艰难地低吟了一声,“唔……”
在赫奚洋固定她腰身准备大举进犯时,赶紧伸出双臂抱紧他的脖子,恳求道:“别来了,我真的受不了了。”身体已经开始在叫嚣,她怕她自己会忍不住昏过去。
“这样啊。”
看向赫奚洋表示了解地点点头,唐冉冉差点感激地留下泪来,可马上她咬被子咬得更紧了,他不是同意放过自己了嘛,那他干么不停地拿下身摩擦着自己,让她难过地扭动着身躯,怕他做出什么更过分的事来,唐冉冉粗喘道:“我饿了。”
赫奚洋额头乌黑的碎发被汗水打湿,双手紧紧地固定住她扭动的下身,不停地厮磨着,不确定地问道:“真的饿了?”
唐冉冉饱含着泪水,可怜兮兮不停地点头,深怕他看不见一样。
“好吧,你竟然饿了,我们就速战速决。”赫奚洋决定不再慢腾腾的折磨自己,将唐冉冉按趴在床上,趴在她身上,湿吻着她敏感的双耳,下身一刻不停歇地大举进犯着。
“呜呜呜……”唐冉冉抽吸着鼻子,将脸深埋进枕头里,她这辈子最丢人的事莫过于此了,“我要离婚……啊……”
听到唐冉冉说要离婚,赫奚洋就把持不住自己,只想狠狠的蹂躏着身下的人,直到她再次昏睡过去,才心疼地放过她,翻过她的身体,吻去她的泪痕,“不许你说离婚,你是我的。”
赫奚洋披着睡衣起床,放好热水,抱起唐冉冉放进浴缸里,下楼做晚餐,端到房间,换床单,将她清洗干净抱到床上,盖好被子,唤醒她起来吃饭。
“好累,我要睡觉。”
“乖,起来吃完饭再睡。”赫奚洋温柔地抱起唐冉冉,将枕头垫在她身后,把托盘端到她跟前,“我喂你。”
唐冉冉迷瞪着双眼,赫奚洋叫她张嘴,她才张嘴,咀嚼着他递到自己跟前的食物,吃完又窝进被窝里继续睡觉。
赫奚洋吻吻她的额头,看来他这次是让她太累了,谁叫她非要说跟他离婚了,活该,以后看她还敢不敢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