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个小时候我们三人来到土匪那群人所在地不远的地方。
我打量着眼前的孤零零的废弃修理厂,这个修理厂占地大约五六十个平方,有两层楼,楼前有几个小混混模样的人在那无精打采的吃着饭,两边堆满了废弃的木板、纸板等物。由于四周没有建筑物,这个修理厂就这么矗立在那,先到很荒凉。
冷清的修理厂,一缕缕烛光从二楼破旧的玻璃窗中穿透出来,不时有人影在窗户上闪过,有点鬼影重重的感觉。
在门口吃饭的几个小混混见我们三人大摇大摆的向他们走来,先是一愣,然后纷纷放下碗,其中一个混混朝我们高喝:“你们干嘛的?站住,这是私人地方。”
我们三人没理他,继续往前走。
“他妈妈的,找死啊。”或许是我们对他的无视让他很没面子,所以刚呵斥我们的那个小混混感觉特没面子,嘴里面骂骂咧咧的,同时见我们年龄也不大,说不定还比他们小,所以便从背后抽出一根铁棍朝我们走来。看其特棍随身携带的样子,显然这些人都是经常打架斗殴之辈。
转眼间,小混混就走到我们面前,见我们仍然没停留的样子,于是举棍就打向走在最前面的葛飞,同时嘴里面还不停的说:“草,叫你们拽,我抽死你们。”
葛飞见小混混棍子向他打来,身体一侧,让过铁棍,小混混用力过猛,身体不由得前倾。葛飞趁此机会,左膝盖一抬,狠狠的撞在混混的肚子上。只听“啊”的一声惨叫,小混混不由得松开铁棍,双手捂住肚子痛苦的蹲在地上。
我俯身拾起铁棍,在手中掂了掂,估计有一两斤重,这铁棍要是抽在人身上,一般人还真承受不了,看来这伙人还真的心狠手辣。
其他几个小混混见他们的同伙一招就被我们打来趴下,而且他们人也并不比我们多两个,心里面顿时一怕,于是便一窝蜂的大吼着往修理厂里面逃去。
我、狗子和葛飞相互看了一眼,感觉很是可笑,什么叫色厉内荏,什么叫狐假虎威狗仗人势,这次算是真正的见识了。我们站在门口,等着里面的人出来,相信里面的人听到那几个混混的大呼小叫肯定知道下面出事了。
不一会,从里面冲出一二十个人出来,有的人手里拿着铁棍、木棍,有的人手里拿着砍刀。这些人一出来就把我们三个围起来。最后又从里面慢腾腾的走出三个人,中间的显然是个成年人,左边的那人身材矮壮,肌肉发达,满脸横肉,右边的那人则身材消瘦,脸色比较苍白,走路一摇一摆的,就像风一吹就会倒一般。
“哟,我道是谁呢,原来是飞哥啊,好久不见,我还以为你死了呢,怎么今天有空来找我啊。”左边那个人阴阳怪气的盯着葛飞戏谑的说。
“土匪,你都没死,我怎么会那么早的就死呢,再怎么说,上次你可是手下败将,我比你强,要死肯定是你先死。”葛飞调笑着回应。
“原来他就是土匪。”我仔细打量这人片刻,感觉也不过如此。
“你妈的,找死,老子今天废了你。”土匪现在觉得在众多人面前提他的糗事让他很没面子,于是从腰上掏出一把约两尺长匕首冲上来。
“土匪,住手。”正当土匪要冲上来的时候,没想到中间那成年人忽然开口喝止住他。土匪一听那人的声音,马上乖乖的停住身形,然后怏怏的看着我们。
“呵呵,在下阿雄,蒙兄弟瞧的起,大家叫我熊哥。今天不知道三位上门所谓何事?”中间的成年人先自我介绍,然后带着询问的眼神看着我们。
“今天我们来是为了解决一段和土匪的过节。”葛飞向阿雄供了供手。
“额,不知道你们之间有什么过节,我看能不能调解下,所谓冤家宜解不宜结。”阿雄一幅热心的问。
“近段时间土匪逼着我的兄弟交保护费,还要他们认他做老大,我兄弟不同意,接过被土匪他们打了,而且今天晚上是土匪逼我兄弟认他做老大的最后期限,所以说我来是为了解决这些事的。”葛飞将事情的经过说了一遍。
“原来如此。”阿雄认真的听了后,缓缓的说,“你的兄弟是二愣子他们吧,其实就我个人来讲,我很欣赏二愣子他们。你应该就是他们以前的老大——飞哥。关于这件事,其实不是土匪的意思,是我的意思。”
“哦,那你的意思是说你才是正主了?”葛飞反问。
“的确可以这么说,我现在正在整合这一带的兄弟,凡是无家可归的兄弟,我都希望大家团结起来,大家一起有福同享有难同当,结果二愣子他们不识相,所以给他们一点教训。”阿雄淡淡地说。
“嘿嘿,好一个有福同享有难同当,你以为你们做的事难道我一点不知道,我们是无家可归,我们是靠乞讨过日子,甚至我们偶尔也当当小偷,但是绝不会像你们去qiang劫,去欺凌弱小。”葛飞冷冷地说。
“哈哈哈……”阿雄大笑起来,然后狠狠的说。“你还挺有骨气的嘛,就是不知道你的骨头是不是也这么硬。我现在告诉你,要不是土匪告诉我你有点功夫,我早就把二愣子他们打残扔到垃圾里面自生自灭了。既然今天你们自己送上门来,可别怪我以多欺少,我倒要看看,你有多厉害,也许你打的过土匪,不过如果仅此功夫,我今天要让你们竖着过来,横着回去,大家伙给我上,打死打伤我负责。”话音刚落,周围的人一股脑的朝我们扑来,手里面的刀棍就往我们身上招呼。
我和狗子早就准备好动手了,现在谈判破裂,周围的混混拿着凶器气势汹汹的围上来,我们怎能客气。首先我将手中的铁棍狠狠的扔出,然后两手在腰间一摸,手中两把飞针迅速扔出,这么近的距离在如此密度的飞针笼罩范围,想躲开始不可能的。二狗子像我一样,双手连扬,转眼间,只听一阵阵的惨嚎。等我们将所有的飞针扔完以后,四周能站着的就只有几个了,其他的倒在地上,痛苦的捂住被飞针伤着的部位正哭爹叫娘。
没被飞针伤到的混混们见顷刻间这么多人倒地不起,再也不敢上前,畏畏缩缩的站在原地惊恐的看着我们,腿不住的打颤,有一个甚至小便都失禁了。
土匪看着眼前的情形,眼睛都快掉下来了,怔怔地站在原地。而阿雄先是一呆,继而颜色更加阴冷,只有站在阿雄右边的那人却神色如常,仿佛这些人的死活完全跟他无关一样。
“精彩,精彩,实在是太精彩了。”阿雄拍着掌阴笑道,“难怪你们三个人就敢来,感情是有几把刷子。”
“客气,客气。”葛飞冷笑道,“我也只是希望大家井水不犯河水,就这么简单。”
“好一个井水不犯河水,可惜……”阿雄停顿了一下,转头看了看他右边那人,只见那人点了点头后,阿雄忽然更加嚣张了,然后继续道,“可惜,你们还是太嫩了。”
“何以见得?”
“呵呵,你们是不是觉得有点头晕,心跳加速,脉搏加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