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鬼王居然曾经持有“墨魂剑”,这个是我们受诅咒的源头,韩鬼王居然持有过,怪不得结局会落得个不得好死,看来聪明如韩信之流的如此聪明绝顶之人也摆脱不了被诅咒的命运。
“额……听说过,这是一把不祥之剑。”我镇定了一下说道,现在敌友未明的情况下,我可不敢将我身中诅咒的事告诉他。
“额,你们也知道那把剑不祥。”韩鬼王一愣,“当初我也研究过这把剑,也注意到持有此剑者都没有好下场,但是当时虽然感觉到危险,但是你不知道当你拿着这把剑的时候,你会感觉到热血沸腾,有一种挥斥方遒,唯我独尊的感觉。当时的我一来很享受这种感觉,二来太相信自己的能力完全能驾驭这把剑,所以一直到最后都佩戴着,直到被那恶毒的吕后用计陷害,只是不知道此剑是否还在。”韩鬼王感叹道。
“那韩候对此剑是否的研究还有何见解,史书上讲这把剑虽然不祥,但是没有提出过原因,我相信聪明绝顶的“军神”韩候?肯定有独特的见解。”我一个马屁奉上,对于韩信如此狂妄的人,对奉承肯定是乐意接受的,对于历史上如此聪明的人,如果对此剑有过研究,那么对于解决此剑的诅咒肯定有借鉴意义,甚至能解除我们世代的诅咒也未尝没可能。
“嗯,要说研究心得还是有点的,当初我手下也有些能人,通过他们的理解加上我的研究发现,‘墨魂剑’不祥的原因在于剑本身具有可怕的能沁人心神的能力,用剑之人常常把我不住自我而被剑所驾驭,说的简单点,不是人在用剑,而是剑在玩人。”韩信总结道。
“那韩候可有解决之法?”我赶紧问?
“额,小朋友,你似乎对此剑的秘密甚为关切,难道说……”韩鬼王诧异地问。
“额,现代的很多历史记载都是属于残缺不全的,或者断章取义,甚至是猜测的,都过去这么多年了,现代的人都不能说楚‘墨魂剑’为何是不祥之剑,足见现代人比不上韩候,现在能听韩候分析一二,我相信我们肯定受益匪浅。”我连忙说道,打消韩鬼王的疑虑。
“嗯,这话我爱听。”韩鬼王心情似乎非常高兴接着道,“根据我的研究,此剑既然扰人神智的原因就在于剑种有一个恶灵,说的简单点剑中有一个像我这样的鬼,只不过我比较善良,那剑中的鬼比较凶恶罢了,以现在的我来讲,我非常地鄙视他。”韩鬼王一副不屑的样子。
“仅此而已?我相信以韩候的神通肯定不仅仅只有这点研究。”狗子在边上阿谀奉承道,说句实话这些消息二叔早告诉过我们了。
“哈哈哈……,孺子可教也,知我者除了刘邦那小流氓外,现在多了你们两个了。”韩鬼王开怀大笑道,“我的研究肯定不止这些,后来还发现剑中许多秘密,不过我现在不会告诉你,先说正事要紧。”
“不知韩鬼王找我们所谓何事?”我疑惑不解地问。
“我需要你们帮我找人。”韩鬼王沉吟了一下道。
“找人?这个……”我、狗子和娇娇都不觉一愣。
“我说韩候,现在是21世纪了,离你们那个时代都已经过去两千年了,难道你找的人和你一样成为……那个了?”狗子迟疑地了一下。
“放心,我找的人不是我那个时代的人,是一个恩人之后。”韩信纠正道。
“但是,韩候,这个世界过去了两千多年,你的恩人之后是否有健在的也说不一定啊,毕竟两千多年来几经战乱,天灾人祸的,有可能绝后也不一定啊,更何况人海茫茫,去找一个人如同大海捞针。”娇娇也提出自己动手担心。
“你们说的不错,但是我当年我对她的承诺过照顾她的后人,不管怎样我都要遵守。假如他的后代不在了到没什么,假如还在,希望你们帮忙找到。”韩信坚持道
“那你的恩人是谁?”我问道。
“当年韩某落魄于淮阴,有个老太太曾接济韩某数十日,当时韩某曾经对他说过假如有一天发达了必会报答他,等我封王之时,找到她,他拒绝我的赠送的黄金白银,只希望我能照顾她的自身子孙三代足也,可惜韩某当时只能照顾其儿子和孙子,还缺一代,这是韩某被害时仍就放不下的事,所以我希望你们能找到他的后代,我会给他后人一个交代,完事后我也就没有任何牵挂了。”韩鬼王向我们娓娓道来。
“这个……我只能说尽量,因为我也不能保证一定能找到。”我迟疑道。
“很好,你这样说我更相信你,如果你保证能找到的话我可能就现在杀了你,因为你们都说了这么多年过去了不一定能找到。”韩鬼王一番话让我一身冷汗。
“韩鬼王,既然找人的话可能要些时间,你为何不和我们一起出去慢慢找呢。我们保证让你吃好喝好住好。”狗子想与这个千年鬼王拉关系了,如果有个两千年的鬼王帮忙,那解除诅咒之事必然更容易一些。
“人鬼殊途,我和你们常在一起,必然有损你们阳寿。更何况,我不能轻易离开这个地方,当年刘邦那小流氓手下能人异士不止我一个,吕后陷害我后,我最好的兄弟萧何曾找来奇人将我尸体和灵魂禁锢在此,因此我的能力范围也就这医院范围内,我研究了这么久都没办法,真是人外有人天外有天啊。等你们找到我的恩人之后,我会将我的一些当年隐藏的东西交给他,让他享受一世荣华富贵罢了。”韩鬼王摇摇头断绝了狗子的念头。
“好了,如果你们将来有一天找到人,那就带他到这个地方来,如果找不到就算了。这有些东西,也是韩某当年之物,盒中有关于‘墨魂剑’的研究结果,还有些其他东西,相信对你们肯定有用。当然还有一些关于我的恩人的信息,你们可以按照这些线索注意找找,希望不要让我失望。”韩鬼王说完,手中忽然多了个小木盒,然后递给我。
“我们会尽力而为。”我保证后结果木盒。
“好了,你们也该走了。”韩鬼王向我们下逐客令了。
“还有件事,韩候,这医院还有其没有其他的……其他的那个?”娇娇不好意思地问。
“你们放心,恶鬼已经被这位小兄弟灭掉了。我保证在我还存在的时间里这里不会再出现恶鬼害人的事情。”韩候向我们点了点头,然后手一挥:“走吧。”
我、狗子和娇娇顿时头脑一晕,等我们苏醒过来的时候我们三个正躺在医院大厅里。
“我们……?”我疑惑地看着手中的盒子,然后再看着狗子和娇娇。
“怎么回事?我们刚明明在地下室里,怎么会一下就到这了?”狗子摸了摸脑袋。
“韩鬼王呢?”娇娇醒来向四周打量了一下忙问我和狗子。
“我们也不知道。”我和狗子疑惑地问。
“哎哟。我刚明明在药房,怎么躺在走廊里了。”这时走廊中一个护士慢慢站起来,“哎哟,好痛。”护士捂住小腹呻吟道。
“这……”我冷冷地看着护士,回想当刚刚我还骑在他小腹上的情形。“汗,罪过罪过。”
“你们三个,躺在地上干什么,有什么事?”护士小姐见我们三个人躺在地上冷冷地看着他。
“额,刚刚他摔倒了,我们去扶他,结果我们两个也滑到了。”娇娇连忙解释道。
“地又这么滑吗?”护士怀疑地看着我们。
“我是来拿药的。”娇娇连忙起来走到护士跟前嘀咕了几句。
“哦,这样啊,跟我来吧。”护士听了后恍然大悟,那你们先挂号吧。
“我们已经挂了,娇娇把刚来时候的挂号单给护士。”
“额。”护士小姐刚刚了挂号单,又看了看还在沉睡的挂号室的护士,然后说:“这事用不着找医生了,现在这么晚了,帮你们开点药早点回去吧。今天收费的护士有事,让我帮他看着,我一人兼两职,晚上一般很少人来的,所以如果谁有事大家都可以帮帮忙。”护士边唠叨边走进药房迅速地配了几包药,然后到收费室收了钱。这趟医院之行总算结束了。
我们三人迅速走出大楼然后转弯看了看地下室大门,发现大门紧闭,铁将军把关,上面的封条依然完好。
“怎么回事呢?不会是做梦吧。”狗子瞠目结舌大呼、
“如果做梦的话那这木盒怎么来的?”我示意了下手中的木盒,这可是大家都看到韩鬼王给我的。
“你们还记得韩候的交代吧?”娇娇提醒道。
“知道,找人嘛,记得。”狗子点点头。
“这真是太诡异了。”娇娇不可思议地道。
“好了,想不通就不用想了,早点回去吧,不早了。我和狗子回去看看里面有什么东西,明天再告诉你。”我催促大家赶紧回去。
“也好,走吧,想多了腰死多少脑细胞啊。”狗子同意道。
“走吧。”娇娇想了想,估计实在是想不通,也只得走了。
“你们三个跑哪去了,我还到处找你们。”正当我们刚走到学校宿舍区域时,一个声音远远传来。
“额,是苏老师,我们刚去了趟医院拿了点药,你找我们有什么事吗?”我们定睛一看,原来是班主任苏老师。
“刚刚我去查寝的时候,你同寝室的人说你没回来,我怕你们出什么事,所以到处找你们。”苏老师一副关切的问,“既然你们回来了,那就快去回去休息,马上高考了,身体要紧。”
“好的,苏老师再见。”我们连忙告辞、
当我们回道寝室区域的,此时还有人在挑灯夜读,这次去医院显然时间不会超过很长,因为晚上寝室晚上十二点要统一熄灯,但是就这么短的时间内却发生如此匪夷所思的事偏偏就发生在我们身上了。这到底是福还是祸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