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率先带头往地洞阶梯网上走去,沿路满地都是老鼠屎和老鼠毛,估计是刚刚群鼠路过时留下的,不过这个时候我们也顾不得那么多,大概走了几十步后,我们来到一个平台上,此时我停了下来,因为我面前有两个都有一人多高的洞口。
“你们看,两个洞口那一条是出路,我们该走哪个?”我转头征询老高他们意见。
“这个……”老高看了看两个洞口一时迟疑起来。
“我看走左边的洞了,你们看,左边的洞干干净净,右边的洞呢,满是老鼠屎和老鼠毛,显然我们刚刚遇到的鼠群就是从右边的洞出来的。我只听说过人可以钻狗洞,但是老鼠能钻的地方人能钻的出去吗”狗子看了看两个洞说道。
“话虽如此,但是这两个洞口都敞开着,左边的洞干干净净,为什么那些老鼠没有进过左边的洞呢?也许里面有什么危险让鼠群不敢进去呢。”老高沉思了一会儿说道。
“马峰,你在干嘛呢?”此时马峰正用力的用鼻子四处的嗅,见此我不禁问道:“这么多老鼠屎老鼠尿的,难道你还不嫌臭啊。”
“蛇的味道。”马峰边回答边继续嗅,最后指着左边的洞道:“这个洞有蛇的味道。”
“额,你的意思是说左边洞里面有蛇,大不大?”小熊一脸紧张地问。
“我也不知道有没有蛇,但是里面有蛇的味道。我想左边这个洞之所以没有沙鼠进去,与这蛇的味道有关系,毕竟蛇是老鼠的天敌之一,凭沙鼠的嗅觉闻到蛇的味道也就不奇怪。”马峰猜测到。
“那现在怎么办?左边的洞可能有蛇等着我们,右边的是老鼠进出的地方,我们该走哪条?”狗子听了马峰的话以后一时之间不知道该走哪个洞了。
“吴迪,你觉得呢?”老高看了看我道。
“我觉得我们先看看右边的这个地洞吧,既然老鼠能生存在里面,那里面应该没什么危险,不然的话老鼠肯定不会生活再那的,而且这么多老鼠,仅仅吃的东西就很多,那食物从何而来?所以说右边的地洞很有可能有通往地面的通道,这样鼠群才能有食物来源。”我想了想道。
“有道理,就算是没有通往地面的通道,至少危险系数要小一些,既然马峰都闻到左边地洞有蛇的气味,那我们暂时避开,如果右边的地洞没有通往地面的路,我们再回来走左边的地洞。”老高补充道。
“你们觉得呢?”我看了看马峰和狗子他们。
“嗯……”马峰、狗子还有小熊都点头同意。
“既然如此,那就走右边的地洞。”我见其他人没意见,于是招呼大家后朝右边的地洞走去。
这次我带头走在最前面,刚一走进右边的地洞里面,一阵阵夹杂着老鼠屎尿的恶臭扑面而来,我不禁一阵恶心反胃,差点吐了出来,幸好我及时用袖子捂住鼻子这才没吐出来。
“呕……”正当我庆幸没突出来时,我后面传来一阵阵干呕声,看来其他四个人也被这种气味弄得欲吐不能。
我凝神屏气,劲量减少呼吸次数,慢慢地朝里面走去。此时地上的老鼠屎和老鼠毛越来越多,最后居然在地上扑了满满一层,我们没踩下去都会发出“噗嗤”的声音。
“太他姥姥的恶心了,这是啥鬼地方。”小熊在后面抱怨道。
“老鼠窝,这你都不知道。”狗子没好气地回了一句。
“额……嘿嘿,只是发泄一下罢了。”小熊嘿嘿一笑后便不说话了。
“你们看。”又往前走了一会后,我们走到了地洞的尽头,让我失望的是眼前的石壁上布满了一个个的拳头大小的洞。
“这就是沙鼠进出的地方吧。”马峰看着地洞尽头石壁上的洞道。
“应该是。”老高走上前仔细地用手电筒往各个洞照了照,然后退后两步,一脚踹向地洞尽头的石壁,结果石壁一动不动。
“洞口太小,而且石壁大概一尺多后,埋藏在沙里面,出不去。”老高回头遗憾地对我们说。
“看来我们只有看看左边的地洞了。”我看了看四周,见没有其他出路,于是无奈地道。
“也只能如此了。”马峰他们也点头道。于是我们五人只能转身往来路回去。
“我来带头吧。”当我们回到两个地洞口时,马峰建议道:“作为蛊师,我比你们对爬虫类生物更敏感,因此如果里面有蛇的话,我能先发现后警示你们。”
“好,马峰,这个你拿着,小心。”我觉得马峰说的不错,于是将“鱼藏剑”递给她,嘱咐道。
“嗯……”马峰接过“鱼藏剑”后走向左边地洞,随后我拿出军用匕首紧跟着马蜂,狗子、老高和小熊也跟着进来了。一开始马峰边走边嗅,大家走的很慢,大概走了几米远后,马峰忽然停下来,然后往墙壁上来回不停的用鼻子用力的嗅来嗅去。
“怎么了?”我见马蜂如此奇怪地动作不解地问道。
“奇怪了……”马峰停下来皱着眉头自言自语道。
“马峰,有什么问题?好像没啥好奇怪的吧?”狗子走上来靠近墙壁也用鼻子嗅了嗅。
“这蛇的味道从地洞口到这就越来越淡了,而且这味道还是从墙上传来的。”马峰指着墙壁道。
“啊……你的意思是说这墙壁后面有蛇?”狗子忽然大叫一声猛地从墙壁边上跳开,心有余悸地指着墙壁问马峰。
“不,我只是说墙壁上有蛇的味道,我也不知道墙壁后面有没有蛇。”马峰一脸沉思道。
“没事的……”老高敲了敲墙壁道:“墙壁后是实心的,就算是有蛇,也难以穿破这石壁来攻击我们。”
“的确是实心的,而且墙壁很厚。”我上前用拳头敲了敲石壁道,然后随手弹了弹刚敲石壁后手上留下的粉末,抱怨道:“怎么这些石头都成粉了,这么不经敲。”
“成粉了?”马峰一听我的抱怨,连忙上用手抠了抠石壁表面,将手上的粉末往鼻子下嗅了嗅,然后用力地将粉末用力地捏了又捏,就像和这些粉有深仇大恨一般。
“哈哈……我知道什么原因了,原来与此,原来如此。”马峰忽然大笑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