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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六十二章 降头

作者:今生的相会|发布时间:2026-07-13 13:40|字数:2318

  “你确定?”我迟疑了一下问道。

  “绝对肯定?”狗子点了点头。

  “没开玩笑?”我盯着狗子的眼睛。

  “绝对没有,不信你让马峰看看。”狗子面对我的不信任有点急了。

  “让我看看看吧。”马峰凑上前用手电筒照着我的眼睛仔细地观察了一下道:“你两只眼睛的上眼白的确有点深黑色的直线。”

  “呵呵,也许是最近没休息好,眼睛里面的血丝凝结成的吧。”我仍然不相信我会在不知不觉地就中了降头。

  “吴迪,你该知道我是一个蛊师。”马峰认真地看着我。

  “那又怎样?你的确是蛊师。”我点点头。

  “降头术是流行于东南亚地区的一种巫术。相传是源自中国四川云贵一代的蛊术,后来辗转到东南亚地区后结合当地的巫术所演变而成。那你就该信任我,降头术和蛊术同宗同源,因此你的确是中了降头,这点我还是能肯定的。”马峰看了看我,接着道:“如果你是没休息好,那么你的眼里的血丝应该是红色的,而且应该是布满血丝。但是你的上白眼的是只有一条直线,是深黑色的。”

  “他姥姥的,我连什么时候被下了降头我都不知道,这个阿訇真他姥姥的厉害。”既然马峰这个蛊师都这么肯定我中了降头,看来我不得不面对现实了,但是我仍然不甘心地骂了一句。

  “那怎么解?”狗子急忙问道。

  “首先要弄清楚中的什么降头,降头术主要分为三种,即药降、飞降、鬼降。刚那阿訇说得到我们三个人中的一小块皮肉,我估计应该是飞降。”

  “飞降是什么东西?”我仔细地听着,现在知道我中的飞降,连忙问道。

  “飞降是一中比药降高级的法术,飞降又分为‘镜降’、‘玻璃降’、‘动物降’、‘飞头降’。施降的人只要获得对方身上的任何东西,就可以下降。”马峰耐心地解释道。

  “对了,我想起来了,刚刚战斗的时候,我摔倒时左手背被擦了块皮,后来我看到一条蛇盘在我摔倒的地方,难道是……”我想了想道。

  “那你极有可能中的是动物降,动物降分为蛇、蟾蜍、、蛇,蜈蚣等等。你看到了蛇,那你应该中的是蛇降。”马峰肯定地说。

  “蛇降?”我疑惑地问道。

  “蛇降是动物降中一种常见的法术,中了蛇降之人一旦施降者施法,中降之人全身皮肤会鳞划成蛇皮的样子,最后皮肤脱落,血尽而亡,就像被活剥了皮一样,到时候可是痛苦至极。”马峰解释道。

  “你们蛊师下蛊的话我都容易理解,要么通过养的蛊身上带的毒给人吃了,要么是养的蛊直接接触人体,但是现在他的蛇可没挨到我身边,我怎么就中了呢?”我不禁问道。

  “降头术虽然源自于蛊术,但是毕竟还和巫术结合起来的,有些巫术不能用科学来解释的。举个例子:曾经有个江浙人到我们那做生意,看中了一个女孩子,两个人结识以后感情积聚升温,都到了谈婚论嫁的地步了。但是在结婚前不久,那江浙人说自己生意上有点问题,需要回去处理下,并且保证最迟一个后回来和女孩子结婚。”

  “哦,我知道了,结果就是那江浙人骗了那女孩子,结果死了,对不对?这情节太土了。”狗子插话道。

  “的确是这样,那江浙人本来已经结婚了的,和那女孩子不过是逢场作戏罢了,但是他不知道的是那女孩子是个蛊师,在临走前一天,那女孩子对他下了蛊。那江浙人走了后,刚好在一个月的最后一天的晚上十二点就死了,就算是以现在最先进的技术,也不可能对别人下药控制的这么精确。”马峰道。

  “你是蛊师你也不行?”我问道?

  “我虽然是蛊师,但是蛊师也分很多种,我是虫蛊,不是毒蛊。”马峰解释道。

  “太玄乎了。”狗子不禁叹道。

  “怎么说呢,以我的分析,蛇降是综合了虫蛊和毒蛊的功能,虽然那阿訇没有直接接触道吴迪,但是通过吴迪身上的一小块肉,然后施法,其中无非还是运用的药理和精神磁场的作用。因此要解这个降头,首先就需要吴迪具有强大坚韧的精神力,不要被幻想所迷惑。”马峰想了想道。

  “要说精神力的话,我自信还比较强大。”我一听需要强大的精神力,心里不禁松了口气,这么多年的《清心普贤咒》我可不是白练的。

  “其次,最关键的是找出那条小蛇杀掉,那这降头不攻自破,到时候那阿訇作为施法者会受到法术的反噬,轻者重伤,重者死亡。”

  “那不久简单了,我们下去杀了那阿訇,然后找出那条白蛇杀掉就行了。”狗子急切地就要拿起枪往下冲。

  “看起来简单,但是最关键的是要在击毙他之前先杀了那条蛇,因为那蛇和他的主人是生死与共的,阿訇意思,那蛇会立刻不受控制,从而使吴迪中的降头马上爆发。因此我们要做的是先杀蛇。”马峰阻止道。

  “我看这样,那阿訇应该不知道我们这些人知道关于降头的解法,而且也想不到我也是个会一定道术的人,我们可以假装受到胁迫,答应他一命换一命,然后再找机会下手。”我想了想道。

  “嗯,现在只能这样,不过要杀他的蛇也不是很容易的事,这样好了,我在暗处,用我的‘金蚕蛊’趁他不注意的时候解决掉那蛇。”马峰道。

  “好,就这样。”我点了点头。

  “你们看到没有?”我们刚商议完,这个时候阿訇正好在下面喊话。

  “看到了,看到了。”我假装慌乱地答道。

  “既然看到了,那就该知道我说的话没错,怎么样?一命换一命,这很公平,哈哈……。”阿訇在山下嚣张的大笑道。

  “那怎么交易?你先给我解降头后才能让你走。”我大喊道。

  “这不可能,必须先让我走。否则免谈。”阿訇一步不让的答道。

  “那我怎么知道你走了后会不会给我解降头?”我假装气愤地问。

  “这样好了,我先给你一半的解药,等我安全了,我会找一个不相干的人将另一半解药放在你指定的地方,这下你放心了吧。”阿訇回答道。

  “这……”我假装迟疑了一下。

  “为了表示我的诚意,我现在就站出来,但是你们不要想着开枪,我死了你也活不成,我可不是威胁你们,。”阿訇说完提着枪站了起来,然后道:“我先将一半的解药放在这石头上。”

  “马峰你准备好了没?”我回头看了看正在施法的马峰,此时那关着金蝉蛊的木盒已经变的血红。

  马峰点点头,嘴里面喝了一声“去”。然后木盒忽然打开,金蚕蛊一溜烟地分出去,消失在我们的视野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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