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五年来一直不清楚国内娱乐圈的情况,而演唱会里的明星歌手百分之八十都是五年内在贤的帮助下出道的,我基本都不认识。所以,在我呆滞的时候,一位我不知道名字的歌手开始彩排唱着我没听过的歌,那首歌很悲伤,带着一丝悲凉的味道。
我只是笑,也不知脸上是苦笑还是讪笑,说出的声音仿佛一阵风吹来就可以被吹破:“我想,他没有时间见我,也许他也不想见我。”这话的意思我自己也明白,我没有否认言的话。
我想告诉他我曾经的懦弱。
可是现在也不见得他会听,会懂。
也许像我当初恐惧一样,他知道后会讨厌我。
他讨厌懦弱的人,自暴自弃的人。
言似乎明白我心里的想法,但是他并不点明,而是直接对贤说道:“贤,我和静现在很难见得到魅,只能靠你。”
贤点头表示明白,“我知道,这几天魅新演的戏已经杀青,现在都很忙,我也不知道他在哪,想见到他也是元旦后了,不过?”他看向我,我的眼眸中划过一丝期待,“他在后天也许会来看演唱会,只不过可能会有些晚,来的时候演唱会已经开始了,他在观众席你见不了,而演唱会结束就是凌晨了,他一会儿就会离开的。”
“也就是说,演唱会是唯一可以见到他的机会,但是我没有时间告诉他吗?”我眼神瞬间黯淡下来,即使见到又怎么样?什么都不能说,可以离得最近的也就是擦肩而过。
贤没应我,也算是默认了。
“那过了演唱会就没机会了吗?”一直没开口的修突然问道。
贤轻轻摇头,“那倒不一定,只是时间问题。”
三人同时看向我。
我泯唇,“我没时间了。”
沉默。
看来,真的没希望了。
我看着舞台上彩排的歌手,她拿着麦克随着音响传出的曲唱着,闭着眼,一脸的陶醉。
我不知道修会顺着我的眼神看去,最后他一拍手:“我知道怎么做了!”
目光聚集在修的身上。
“回到舞台呀!”
我们三人显然没有想到,言和贤都表示同意,我连忙摇头:“不行不行,我连告诉魅的勇气才鼓起的,这到舞台面对那么多观众我还没那胆子。”
言和贤相视,贤对我说道:“演唱会当天也有很多依旧支持着街头爵士的FANS,你不该给他们一个解释吗?”
夜幕降临,整个鸟巢都被灯光照亮,本身就是银白色的鸟巢显得“晶莹透亮”,我坐在有些零零散散的人的观众席的一个位置上,看着舞台上与舞台下人们都忙着,还看见贤在那儿交谈着,我嘴角不自觉地上扬。
“Hey!”只见修突然出现在我身旁猛地拍了我的肩,我看向他,脸上还有没有褪去的笑容,修坐在我身旁,“笑什么啊?”
我摇头,只是看向舞台,现在是个组合在彩排,现在这个时候还没彩排足够说明群星有多多和多认真了,我轻声说道,“没什么。”
修也看向舞台,说道:“是不是很怀念以前?我刚才溜了趟舞台感觉好爽呢。”
我笑,“没被抓啊?”
修一脸的轻松,“那当然,要不然我怎么会出现在你面前?”
我一脸笑意,摇头,表示他无药可救了。
修见我不说话了,又开始扯话题:“后天就开演唱会了,你现在打算怎么办?”
“不知道!”我荡着腿,微笑变成了苦笑,“我觉得,我的勇气在站到舞台上时,就全部瓦解了。”
伤感刚充满心头,只见我的脑袋被猛拍一下,“哎呀!”
转头,目光直盯修,“你丫的手能不能老实点?”
“不能,”修白了我一眼,看着舞台,那个组合是个明星热舞组合,成员们气喘吁吁还依旧跳着唱着,“你看,舞台是个多么好的地方,重新站上去是多么美好的事,怎么会让勇气消失?你站上去,回想着以前,灯光、音乐、尖叫多High。”
我看着那个组合,她们跳着舞还唱着歌,灯光照在她们身上,她们像一颗颗钻石发着光。
“你如果重新站上舞台,你想干什么?”突然,我另一旁坐下一人,我一看,言悠悠地翘着二郎腿。
“唱歌。”脱口而出,我突然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捂住自己的嘴巴,声音小了下去,“可是我的嗓子?”
“清唱可以吗?”言问道,“能说就能唱,唱歌能赋予你勇气吗?”
我一下子呆住了,能说就能唱,医生从来就没对我这么说过,我什么都没说,只是点头,嗯,唱歌,那份勇气还在。
“那好啊,我们开始选歌,可以不伤喉咙,排练多也没好处,明天一天就够了。”修见状连忙蹦了起来,拍手鼓掌。
言恢复沉默,街头爵士的歌都是重金属流行爵士快歌,不唱街头爵士的歌也觉得不好。
“言,我当初给你的信呢?”我突然问道。
言一愣,从兜中拿出一封很多褶皱的信,递给我,我接过。看着这封信,我轻轻说道,“言,还记得我们最后一场演唱会吗?我最后唱的那首歌。”
言显然不知道我会突然问这件事,木讷点头。
我对言和修笑了笑,“嘶啦”!
“静你干什么?.”言见我突然把信封口的地方撕了,有些激动,突然站了起来。
“言,谢谢你。”
他一脸的不明白,但在我拿出那封信,目光不在像往常那样冷冽,而是柔和起来。
“谢谢你依旧保管着,我梦想的种子。”
我打开那封信,信纸显出,是一张有了很深折痕但很新的歌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