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首《致爱丽丝》纠结了我半天,我不得不佩服这曲子弹奏地真的很妙。但是我过分的高傲让我耿耿于怀于那首钢琴曲抢走了我的奖杯,金奖杯。是的,那个金奖杯代表着第一,对于好强的我来说,我不在乎第一可以得到五万奖金,而是那个代表第一的金奖杯。当一直跟在我身后的那些“崇拜者”开始噗之以鼻时,我终于“恼羞成怒”,找到了弹奏《致爱丽丝》的那个人。——静】
“你们,快快快,还罗里吧嗦的,马上就是简小姐上场了,如果晚到不被骂个狗血淋头才怪!”
每当北京C大的举办什么节日晚会,只要参加名单里有“简汝静”这个名字,当晚会开始那天C大就会涌入一大批不是本校学生而是专业舞蹈、伴唱、乐器演奏者,在两年前除了新来的学生其余学生都习以为常了——他们都知道,简千金要动真格了!
C大的礼堂中,坐在舞台左旁的前排的,正是C大声乐系的简汝静,她穿着火辣的黑色蕾丝紧身衣和吊着银链子的牛仔裤,化着精致的妆,活生生的一个小妖精。而这个“小妖精”不顾着周围男生禽兽的目光,挽着坐在身旁的一个大约过了二十五岁的精致男子,样子十分亲密,还在说着人们所认为的“悄悄话”,却不知这位“小妖精”正用她那大小姐的语气说道:“致,我可告诉你,这舞蹈我和你提前练了一个月了,而且在你身上我可是砸重金了,如果我得不到第一,你就等着被我生吞活剥掉!”
那位被静叫做致的男子则轻轻笑了笑,“简小姐你这话说着也是浪费力气,就算你不请我来你还不照样得第一?只不过你就是想让全校同学‘惊艳’一番,好让你父母知道你的表现而已。”
静有着简大海和静清溪两位家长的宠爱,加上简大海有着庞大资产,是出了名的企业家,而静清溪可是国际出名的模特,静小小年纪就被人追捧着,活生生把“千金”两字用她二十年光阴演绎了。千金就有“千金病”,从小就养成不服输的性格,而且清高高傲,一般人都不敢招惹他,人全继承了母亲的优良基因一副美人胚子,公子哥什么的一天到晚追她她却一个都看不上,在上学以来就被人追的日子里静已经养成一个习惯:谁在被她拒绝后还死缠烂打,她就找人打他一顿。反正自己父母在北京,不,应该是全中国还是有很大的威信的,即使吃了苦也不敢把她怎么样。像静这种性格的人,都以为是学理科的料,脑袋运转那些逻辑关系最快了,简大海还已经给她准备去双修国际金融和会计,还要去美国留学,可是在静高中“潇洒”毕业后,她则第一次和自己老爸较起劲了。“我对国际金融那啥的不感兴趣,还有,在高二时我就偷偷把表给改了,我早就换文科了,所以你女儿要去学音乐咯!”
这话对于简大海来说就是晴天霹雳,这、这怎么搞的?当初自己老婆生了个女儿就觉得惋惜担心家产最后还是要改性,所以一早就帮静的人生打理好了,去留学完后就接手公司,做个女强人,让男人不仅拜倒她的石榴裙下还要拜倒在事业方面!这下好了,一般女儿只要什么知足了她那什么学习都让老爸安排,现在她知足了十八年却、却不服管了?而且,一直陪伴她宠爱她的老爸还从未知道她对音乐感兴趣!
简大海最后的态度当然是不同意了,奈何不了自己女儿的古怪脾气,只能怪自己太宠她了,最后撂下一句“你要学音乐就拿你自己的本事,别靠我给你走后门!不然甭说这些,给我滚去留学!”。本以为这话管用,毕竟自己丫头一直在自己的庇护下成长,要她自己出去她肯定会向自己低头的,结果出乎意料——她还真靠自己了!
静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喜欢上音乐的,反正就是觉得音乐的音符比金融学上的财务神马的好玩多了,但音乐这自己又没先天的本事,就是小时候妈妈让自己学了些乐器,静在思来想去决定从声乐系入手,她这一身会音乐的全是后天恶补的,进中央音乐学院是没戏,就挤进了不差一般的C大。在收拾行李的时候,简大海有些把持不住了,自己女儿就算学音乐也得去个有名的大学呀,这下让自己面子怎么搁?当初对女儿放了狠话女儿倒自在,拉不下面子只好假得瑟:“女儿你求我呀求我呀求爸爸,爸爸心情好还会让你进中央音乐学院——”而最后得来的,是女儿给自己的一记白眼。
所以在静现在上到了大二,也和简大海“僵”着的。简大海这人孩子气重,见女儿不赏脸给自己便开始耍“小孩子脾气”,认为音乐是没有出路的,便冻结了静的银行卡给静“脸色”看。而静则是找了自己妈妈,静清溪面对在自己面前(假)可怜的女儿就把自己的银行卡塞给了静。虽说不缺钱但是刷着妈妈的卡也没刷爸爸的卡爽(静自己也不知道这到底是为什么,里面的数额差不多都可以等于无限数额),静就开始在学校使劲表现自己,知道大学喜欢传这些,就想让这些风声传到简大海耳里,让他看看自己女儿的表现!而更容易传到简大海耳里的办法,就是参加这些可以得奖学金的晚会呀比赛呀,得奖杯和奖学金,虽然奖学金还不够她交一个舞伴什么的工资,但静永远看中奖杯,金奖杯,那是代表第一名。
正当静瞪致的时候,几个也是差不多二十五岁左右的专业女舞伴赶了过来,带头的那个有些气喘吁吁:“简,简小姐不好意思,我们,我们差点……”
“好了刚好到点了。”静则无所谓地说道,松开致的手臂,站起,看向舞台上正在表演完了的人鞠躬后慢慢走下舞台,静对致挑眉,“别让我失望。”
致对静抛了个飞吻,“那是当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