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是一个小公司的经理,母亲是个体户。什么啊?还真的比我想象的还普通!”北京某别墅群里,一座别墅里传来女孩不屑的声音。在别墅的客厅内,静翘着个二郎腿翻看着让人找来的资料,最后静潇洒地将资料扔在地上,气得直嘟囔,“这次输得还真不给力,都是那个混蛋致!绝对是因为他我才输的!还那么保证!阿成!阿成!”
只见一个穿着全身黑皮克的男人连忙跑到静的面前,递给静手机想说些什么,只见静比他先开口,“你马上帮我把致给处理了!别让我再看见他!”
阿成顿时汗颜,连忙点头,静这一大吼见阿成还不动,挑眉,“怎么?还不去?”
“不,不是!”阿成连忙摇头,最后递上手中要把自己手震麻的手机,“小,小姐,你的电话。”
“谁的?”
“老爷的。”
老爷?静顿时冷笑一声,阿成忍不住抖了一下,而静则拿过阿成手中的手机,接道,而接下来静的话让阿成的鸡皮疙瘩掉了一地。
“喂?哎呀是我最亲爱的老爸呀?打电话给你女儿有什么事呀?是不是想我了呀?”
娇滴滴的声音却让人毛骨悚然,静刚说完一番话,沉默了一会儿,笑,“爸,我得第一的消息都不见得传得那么快,您老怎么那么关心我‘落败’后的情况”
几番话说下来,最后静猛地挂掉电话那样子又要扔手机,阿成连忙劝道,“小姐,那是夫人送给你的啊。”
静一听,只好作罢,将手机扔到沙发一角,起身欲走。
“小姐,我刚才得到学校的消息,是关于商泽贤参加比赛的事情……”
静瞪住阿成,“有还不快说!”
圣诞后就是元旦,同学们要不回家团聚,要不就结伙出去小聚,而静这种又开始和简大海怄气的人自然不会回家,只好无所事事地逛着学校。练了半天的嗓子,在操场上踢石子,越踢越心烦,“臭老爸,臭商泽贤,让你笑我,让你抢我第一,我踢你,我踢你”静悄悄的学校使得静的声音异常地大,静终于停止踢石子,开始郁闷,“奇怪说实在的都在一个学校,就算人多这几天下来总可以见到一面吧?让人调查行踪半天没消息,截人又截不到,这是要纠结死我么!”
静说着猛踏了一下地,接而面目扭曲,“啊!卧槽!臭石头!”
一声大叫的音在空旷的操场上回荡,最后在消失的时候又有一个声音传来。
以完美的名字受洗礼
心中的疑虑
唯独他没有
他与时代的战争
需要人来归罪
最后弱小的他只能孤独地离去
……
这首歌?静开始四处张望,最后目光锁定了西边的教学楼。
当静走到教学楼前才听清楚,这个温柔的声音是男声,而伴奏的只有吉他和架子鼓。静最自豪的就是自己的听力,一下子就判定歌声是从一楼传来的。而静不从教学楼里面找,而是沿着教学楼周围走。
当静走过一个敞开的窗户时突然反应过来,倒退到窗户前,看向窗户内,果然是器械教室!
而静看向教室内的人,一位金发男子正在弹奏着腰上的吉他,而另一边,红发男子正在敲击着架子鼓。
他们都在忘我地唱着,根本没察觉静。
静盯着金发男子半天,最后露出一个诡异的笑容。
哈,什么叫做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
商泽贤本小姐终于逮着你了!静正趴在窗口想着,一首歌结束。
贤对红发少年一个微笑,而红发少年点了点头,两人似乎对这次的练习很满意。
啪!啪!啪!三声缓慢的掌声传来,两位少年一同看去,静拍着掌笑道:“厉害。”
红发少年不禁皱眉,这时候怎么学校还有人?而贤则是看着静,先是惊讶,最后依然还原本来的微笑:“你是?”
卧槽!认不到我?!静一脸的笑意顿时消失,接而的一瞬间,贤和红发男子看见一个潇洒的身影从窗外跃进窗内,纤细的身子完全出现在教室内,只见静凑到贤的面前,“帅哥,你这话真带刺激性啊!”说着一下子蹿到红发男子前,静笑眯眯地说道:“你就是隗魅同学吧?说实在的你的吉它比架子鼓弹得好,何必要揭自己的短呢?”说完,直接将魅从椅子上推了下去,自己一屁股坐在椅子上开始敲击架子鼓。
“喂你干嘛?!”魅顿时恼羞成怒,这女的是谁啊?竟然一下子把他推开差点来个狗啃泥。而静则是一副厚颜无耻的样子:“帅哥,想知道我的名字呀?那和我合奏一曲呀。”
“谁要和你合奏?神经病!”
正在玩弄架子鼓的静顿时一愣,呵!神经病!敢骂我神经病!静也不发气,只是冷笑一声又是笑眯眯对着魅说道:“隗魅同学,如果你要惹本小姐不高兴,我就去学校揭发商泽贤替你上台演出的事情,让你们这第一名灰飞烟灭!反正本小姐得了第二正不高兴呢。”
“第二名?你是声乐系的简汝静吧?”这时,贤开口了。
静见这位一直微笑的男子,心中更是不屑,暖男?呵,看我怎么把你这面目给撕扯下来!静想着托着腮帮回应,“原来你记得我呀?那就乖乖听我的话,不然你们第一名没了五万奖金也没了,就不怪我哦,反正本小姐不缺钱缺的就是第一名,而你们呢?似乎很缺钱吧!”
魅咬牙切齿道:“你、你这厚颜无耻!”
静瞥了魅一眼,“谢谢夸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