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西站,绿皮火车停在某个站台前,这是一列终点站为北京的列车,到达终点站,火车内的乘客纷纷下车。乘客有老有青年,有少有妇女,提着大包小包,东望望西望望,一看就是来首都打工的“北漂人民”。而在“北漂人民”中,有一个行李简单,穿着普通却十分整洁的人,他的行李就是一个小箱子和背上扁扁的背包,他的脸上挂满了对首都的好奇。
“修娃子正式‘北漂’咯!”修用淳朴的四川方言小声地激励自己,他深吸一口气,开始把眼光射向周围的路标。
要出站必须过一个地下通道到达火车站的大厅,再找出口。修跟着路标方向来到地下通道,走到一半他彻底凌乱了。“左,还是右,还是前……”修面前有三条通道,也有几个和他同样迷茫的人滞留在那儿,人流在三个方向里分开了,修挠了挠头,打算再找找路标。
“请问,去往云南丽江的列车往哪里走?”这时,一个穿着白色连衣裙的女人走到修的面前,因为对生人说话她有些吞吞吐吐的。
修正烦自己找不到方向,自己来不及问别人,别人反倒问自己了。修看向面前的女人,被她的美貌给迷住了。
长,长得太美了吧修心里惊叹着,开始打量面前这个女人,皮肤白嫩,不像是北京这种北方地区的人民,有着高高的鼻梁和褐色的瞳孔,还有长长的乌黑直发。在女人一脸的疑惑里修反应过来,他摇头,用蹩脚的普通话回答:“我不晓得,我是第一次来北京。”
“哦,是这样啊,不好意思麻烦你了。”女人很理解地点了点头,对修挥了挥手,打算去问其他人。
修突然想到什么,连忙叫住女人:“哎,那个,你等一下。”女人回头,很疑惑地看着修,修有些难为情,“你既然是来坐火车,应该知道出口在哪儿吧?能不能告诉我出口在哪?”
女人很坦然地笑了,她指向前方:“前面是大厅,你可以随着人流寻出口,几分钟就到了。”
修连忙道谢,女人摇了摇头表示不用谢,准备离开时,修又叫住她:“哎,你可以去右边看看,后面是重庆来北京的列车,左边看样子还是去我刚才那个站台,既然前面是出口,右边应该是通往对面,你可以去对面看看。”
女人一怔,露出一个堪称沉鱼落雁的笑容:“谢谢,还有,你可以叫我白水。”
白水,修喃喃着,再抬头时,那个女人已不见了。
孤身一人来到北京,修格外落寞。同一列车上的乘客出了火车站,小伙伴或者是亲戚都来迎接,而自己站在人流涌动的广场上却不知往哪儿走。修深吸一口气,打算去找个地方住,正想着肩膀突然被人猛地撞一下。
“谁啊?”修瞪了过去,却被更犀利的眼神给瞪住了。
修狂汗,北京人民还真友善啊!
撞着修的男子有一张邪魅的脸,身高和言差不多,修被他撞得吃痛,看来黑皮衣下有肌肉,他的头发因为奔跑显得凌乱,不过更有一种风流倜傥的感觉。他的目光让修有些哆嗦,修讪笑:“不,不好意思。”
男子轻哼了一声,不过看样子也不追究,修趁机想溜,男子却叫住他:“等等。”
“有,有事?”
男子说道:“你有没有看见一个,很漂亮的女孩子?”
修一愣,汗,漂亮的女孩子。
男子也觉得自己的描述很白痴,他又添道:“她喜欢白色,应该喜欢穿白衣服或者白连衣裙。”
“白水?”修脱口而出。
男子仿佛看见救命稻草,他抓住修说道:“你知道她?她去了哪儿?告诉我!”
修有些被吓着了,他吞吞吐吐回答:“她,进站了。”
男子一听连忙跑向火车站,不过很快又回来了:“她说她去哪了吗?”
修迟疑地看着男子。
男子着急了:“我是她丈夫!”
修没有迟疑了,他回答:“她说她在找去云南丽江的列车,应该去…….”
男子直接跑了,再也没回来。
修止不住的汗,北京人民好狂奔啊有木有!
“怎么年过完了就开学?烦死了!”某一公园内,静一屁股坐在街边椅子上,托着腮帮像个怨妇叫道。
魅是见缝就插,他撇撇嘴:“这有什么好烦的,你上学和没上学有什么区别。”
“这不一样啦!”静叫道,“我可是要参加比赛的,刚开学那金莎跟个八婆似的会没完没了call我,绝对会影响我的发挥!”
“那你两枪把她给毙了吧。”言打趣道。
静瞪了言一眼:“言,这一点都不好笑!”
贤倒是淡然一笑,他说:“那你乖乖待在学校,让她好受些,比赛时再溜也不迟。”
“不要嘛!”静望向贤,怨妇的脸一下子变得可怜兮兮的,“你知不知道在学校里待着就是煎熬!”
贤坐在静的旁边,带着宠溺的语气说道:“那你待不住的时候来找我,我陪你。”
我,我陪你?呸,这话怎么那么肉麻?不对,不对头,魅见贤的那番模样,明明是对待女朋友的感觉!魅心里不禁泛起酸。
酸?怎么会酸,魅摸了摸自己手臂,明显的鸡皮疙瘩,不知道是冻的还是什么。
善于观察人的神色的言,把一切都接收眼底,他的心里竟然有一种唯恐天下不乱的心理。“哎,贤,你不觉得你和静像情侣么?”说完,言的嘴角扬起,露出不明的笑意。
“什么情侣,你们懂不懂什么叫做男闺蜜,闺蜜知我心,你们都滚蛋!”静傲娇地“哼”了几声。
贤僵了,原来,她一直把自己当……
魅不屑地说道:“什么闺蜜,男子汉和闺蜜扯得上什么关系。”
“又是男子汉又懂女孩子这种男人多稀有啊,像你这种大男子主义塞给我我也不要呢!”静嘚瑟地说着,揽住贤的脖子,“如果我毕业了又心血来潮,直接把贤拉去领红本都有可能,看我不吓死你们!”
静这开玩笑的话却被三人听出了不同的味道,现在真吓死他们了。贤实在不适应静这露骨的话,拉了拉揽住自己脖子的静的手,想劝她就此打住:“静!”
魅的脸色彻底黑了,不一般地黑,他没好气地说道:“那我提前祝你们百年好合了!”
贤想停止这个话题,静却松开贤搂住贤的手臂,一脸的笑意:“那我提前谢谢你了。”
“静!”贤有些无奈。
魅看着这两人怒气莫名往上冲,他真的觉得静那笑容和说“谢谢夸奖”简直一样欠揍!
“贤,你不是还要去弹琴吗?今天我心情好,给你小提琴伴奏!这俩什么事都没有,让他们收拾去!”静见魅不做声,以为他反驳不了,认为这场“仗”她赢了,得意洋洋的,拉上贤就离开,可是她并没反应过来,走的时候她依然搂着贤的手臂。
“生气了?”言没有因为最后收拾乐器而生气,反倒看着魅的模样他的笑容依然不减。
魅瞪了言一眼:“你哪只眼睛看见我生气了?”
“两只,你脸上可都写着呢。”
魅走过言,狠狠道:“你不说话没人当你哑巴,你不笑没人当你笑面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