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袁何娜那‘王八蛋’又怎么惹你了?大元旦的,积积嘴德行不行?”简家别墅内,魅看着“来势汹汹”的静,他那闲着的嘴这下找到发泄处了。
静看着眼前的三人,魅翘着二郎腿磕着瓜子,贤拿着遥控调着电视不忘往这边瞟几眼,言闭目养神。静气得那牙齿咬得就差咯咯响了。她走到魅的旁边将他手中的瓜子扔进茶几上的瓜子袋,十分鄙夷地说道:“您老高龄几十?还在本小姐面前磕瓜子,你这下莫非是闲得发慌?”
魅翻了个白眼,“我一老百姓磕瓜子的权利都没有?”还拍了拍身上的瓜子屑,闷骚地来一句,“废话!”
静那灼热的目光瞬间射在魅的脸上。
魅干咳了几声。
“到底怎么了?静,大元旦骂人这倒挺晦气的。”贤忍不住插话,虽然此刻的电视正播放他最爱的电影,不过他不插话问清缘由,让静和魅这俩冤家缠下去猴年马月都说不出一个所以然。
静怎么感觉这架势贤和魅是一个鼻孔出气,她说:“我说是不是这个月咱们相处时间短了,你们组合精神都不愿发挥了?”
“不发挥谁在这儿听你发牢骚。”魅唯恐天下不乱地来一句。
贤连忙在静开口前说:“静,你就别和他吵了。难得一天放假,你看言都累得回来就坐着睡着了,你把他吵醒不就成千古罪人了?”
静自然不愿沦为“千古罪人”,她坐在沙发上,那手“理所当然”伸进瓜子袋,那嘴“理所当然”磕了起来,“你说那袁何娜,之前我怎么就没想到她那么讨厌?看见我没有捉奸在床的恐慌,反倒得意洋洋地炫耀!我现在才知道大千世界无奇不有,这种表里不一的人真该被浸猪笼!真对不起这美丽的世界!”
贤开始扳手指,“捉奸在床、得意洋洋、大千世界、无奇不有、表里不一——五个成语哎!静你难道还训练了语文?进步很大啊!”
魅眼睛一直不忘盯着被静逐一消灭的瓜子,“我的瓜子”
静看着两人这反应,都不瞧垃圾桶,百分百命中率把手中的瓜子壳扔进垃圾桶,“你们一个个什么意思?瞧瞧你们的反应,真是可以突出你们的德行!”
魅无视静,贤倒问了一句:“你怎么会认为袁何娜会有,那啥,‘捉奸在床’的,恐慌?”
“难道不是吗?她组织把我绑架,害得我没参加总决赛!如今看着我进入公司成为练习生,她就不怕我把事实说出来毁了她?不怕就不怕嘛,还在我面前耀武扬威的,这是干什么?这种成就拿来炫耀不就是王八蛋的本性吗?”
魅对静最后一句话总结:“所以呀,你说的对,她就是王八蛋。”
静有种恨铁不成钢的感觉。
魅自然感觉到静此刻对自己无语的心情,他撇撇嘴:“你不就是想让我们承认她就是个王八蛋嘛,我这不就承认了。”
静瞪了他一眼,继续磕瓜子:“我这是让你们想办法,说哪儿去了!我不能继续看她那么得意,我非得要挫挫她的锐气!你们不帮我挫挫她锐气,我迟早要把绑架的事给抖出来!”
贤汗,“你貌似威胁错人了吧?你要抖,就抖呗,没人拦你。”
静一听,点了点头,对呀,没人拦,我为什么就不抖?可是想起孤尘的话,静又纠结起来了,揭发是好办法吗?
“奉劝你别那么做,有可能会适得其反。”
“为什么?”静这下是不爽了,还会导致适得其反?这什么意思?她瞧去,言已经睁开眼看着自己,他那波澜不惊的深蓝瞳让自己一下子平静下来,似乎有魔力。
言揉了揉太阳穴,他实在太疲倦了,“袁何娜如今声名大噪,还有自己庞大的粉丝团。我们这时揭发,她的名气只会越来越大。你认为是臭名远扬,其实呢?粉丝也许会弃她而去,但也有维护她的,她靠着那甜美娇柔的皮囊”演演戏,反感她的照样相继维护她。加上揭露这件事的是同一个公司的你,你仅仅是练习生,人们会认为你是嫉妒。而因为利益,公司会尽全力保她,而你,却随时会丢掉练习生这个名额。这下如愿的,可就是袁何娜了。你也别急搬出孤尘,他是个商人,只做利于自己的事,袁何娜现在红,是公司手中的金子,而你如今就是一块没有破石的石料,论利益,他也会保袁何娜的。所以静,冲动是魔鬼。”
静这下哑口无言,是啊,这揭发会视为炒作,袁何娜只会更火更红,而自己呢?静抱住头,郁闷不已,自己是被嫉妒冲昏了头脑还是怎么?平时的清醒去了哪里?“那我到底怎么办?女生的心胸很狭窄,真的很狭窄,何况你们谁不知道我好胜,袁何娜这相当于给我一巴掌还不让我叫!我怎么咽得下去!”
魅和贤都不说话了,说让她别在乎?她的话已经摆那么明了,如今怎么劝?他们也没有什么可以回手的办法呀!
“只有加油争取早日出道了。”
静抬头看向言,“出道?开玩笑吗?这得多久?莫非我必须忍?呵!她愿意当那个周瑜,我可不愿意当那个黄盖!”
魅听静这话皱起好看的眉头,“你就那么不自信?”
“我不是不自信!只是自信也无法让我快速出道啊!”
贤无奈摇头,“静,欲速则不达。”
言半开玩笑道:“你还是参考《三十六计》吧。”
“言,你是不是特高兴看见我这郁闷的样子啊?”静瞪了言一眼,她现在觉得言沉默点真不是什么坏事。
“我这倒是说真的,三十六计步步为营。我倒想说说简叔叔的书房,精华书真是不少。不过瞧你这样子也绝对没去看。”
静轻哼了一声,她是典型一看书就困的人,不过好面子的她怎么会承认?直接扯另一个话题:“我爸把书房当个宝,那锁可是双面锁,里外都可以锁的。我妈都没钥匙,你怎么能进?”
“他给我钥匙了,不过他接了个电话就走了。对了,他说晚上不回来了,说过年会和简阿姨回来,他也汇了一笔钱到你的账户,你的亲戚也会来北京。”
似乎三人都预料对了,静听见汇钱就笑得跟个花似的,转眼间笑容都僵硬了。
“所以——我是不是该全力以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