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伯泪奔,他死死捂住了静的嘴巴,乖乖啊你这才在享受青春年华的时候就想死了?见静受不了,才放开说道:“小姐,孤总可是商界的楷模,你这么骂人家,就不怕,不怕——”他出来剁了你吗?
“怕什么怕?哼开先觉得他还好,但相处久了才叫苦不堪言。”这么一说,她警惕地看了看周围,然后凑到徐伯耳边小声道,“算了,我还是不说了,那孤尘简直神了,我一骂他他就出现,还是少惹事为好。”
徐伯心里悲叹,你才知道?“别一天到晚说这些不中听的话,能耍的时间才多少,你还是想想怎么处理简婀碧的事。”
静才想起正经事,说:“她我动不了,她怀里还带着娃,又大过年的,如果我给爸说爸准说我又伤和气。沈氏那边我又不了解,你先去查查,目前资金被调,我们不能坐以待毙,先搞垮一个是一个。”
“你的意思是?”
“袁何娜。”静说出这个名字恶狠狠地笑了笑,也是顺便可以出气啊,“有其父必有其女,袁何娜什么货色?她爸准好不到哪里去。你查查她爸的底,有什么可以让他停职,我们资金被调他绝对帮了忙,搞垮他,后面的行动自然容易多了。”
“好,成。那你先回去吧,先提前祝你新年快乐啊,大年初一我去给你拜年啊。”
“还有,把袁何娜她爸搞垮了记得通知我啊,有情况一定要告诉我,哎徐伯你一个劲地推我干嘛?等等等等,除夕去我家过年不?喂——”
“我知道了知道了,还有除夕就算了啊,早回去早休息。”
徐伯直接推着静出了办公室,然后迅速关上门,直到听见门外的脚步声远去,他才松了口气,小姐,我再不帮你送走直接在我办公室给你立墓碑得了,孤总啊!你竟然骂孤总!孤总不把你撕了那就神了!这个黑暗霸主你伤的起吗?
徐伯正在内心悲叹加咆哮,一个声音让他的思绪完全给静止。
“徐副董。”
徐伯僵硬地将头给扭过去,嘴角抽了抽,“孤,孤总。”
孤尘从窗帘后走出来,一往霸气,一往优雅,完全没有刚才如此长时间扮演一个“偷听者”的意思。他瞥了徐伯一眼,并没有徐伯想象的暴跳如雷,就这么淡然坐在静刚才坐的椅子上。
徐伯更加汗颜,没有表现出生气说明更生气,而这种生气最可怕的是,无法想办法取悦。
徐伯纯粹是挪到孤尘旁边的,他几次欲说,却什么也没说出。
直到再次抬头准备开口,却对上孤尘深邃的眸,这下不说也得说了。
“孤,孤总,抱歉。”
孤尘挑眉,磁性的声音吐出:“哦?”
“我家小姐,她,她性格有些冲动,说话过于,直白,所以——”
“直白?”孤尘露出邪魅的笑容,“这话的意思,就是说白点,我是——”后面的话没了声,看来孤尘无法将那种次说出口,做了做嘴型,徐伯也明白。
王八蛋,咯?
徐伯连忙摇头,此时他太过慌乱,没了往日的镇静,“不是不是,孤总莫怪。”
“行了,怪谁?都习惯了。”孤尘起身,笑容消失,取代的是随意不在乎的表情。
徐伯一愣,“啊?”
孤尘继续理了理衣服,“她拜托你的事不用去做了。”
徐伯二愣,“啊?”
孤尘直接瞥了他一眼,走向门口,“我做。”
徐伯欲哭无泪,这这这,孤总你到底要作甚?
不过转念一想,习、习惯了?
小姐,你在公司里到底怎么和孤总相处的啊?
“金莎竟然回美国享受二人世界去了,我还想让她瞧瞧补考见了我是什么表情呢!唉,没意思,没意思!”
第二天,C大的门口就传来静的声音,不用想象,她绝对是满脸的“可惜”。
“你啊,开先担心她在又要怎么,结果人家不在你又在这里叹息个半天,你这家伙。”贤无奈地摇头,这熊孩子,什么心态!
静撇撇嘴,“好久不见她,我也很想她嘛!”
魅直接将贤给扯过,“少和她说话,十句话里,就一个标点符号可以信。”
“魅你找死啊?”
“你找抽吧?”
“嘿你——”
“停了!”
言面对两人在自己这一句话出口顿时僵住动作,表示很无语,贤这个“和事老”真是越来越不管用了,非要自己开口了。其实言说话比静更有召唤力些,不知是不是因为他最大的原因,而静心里对言是一种膜拜的心理,从第一次见面应该就有了,她太崇拜言的才华了。
“你们两个少吵一下又不会死,怎么吵起来就没完了?”言瞥了两人一眼,开始说正事,“现在事都办完了,你们打算干什么?”
静抢先回答:“你们去哪我就去哪。”
魅说:“你怎么跟个跟屁虫似的?”
静一点都不生气,却笑得阴险:“你是说你是屁,我是虫?”
魅瞪了她一眼。
贤见两人的战争又要开始了,连忙打岔道:“难得回来,我爸所在的公司运行困难,八成他不久就要辞职了,所以我爸打算和我妈一起把生意做大些。他们毕竟精力有限,我还是得随时帮帮。”
静才想起,商爸是一个公司的经理,她都没见过商爸去上班还以为商爸一直是和商妈开店呢。“那我陪你去吧,我们大伙一起,人多力量大。”
言摇头:“不行,我得陪奶奶。”
“你们怎么那么无趣啊?我想尽办法让我们‘逃’出来,结果你们一个个,一个个唉!”
言说:“静,不是每个人都和你一样,闲。”
“我不闲啊,我来帮你们呀。可是你们一个要照顾奶奶,一个要去看店面,都要分开,让我跟谁啊?”
贤开玩笑道:“跟魅啊,他也闲呢。”
静冷哼道:“跟谁都可以,跟他?”看向魅,那眼神尽是嫌弃的意思,“算了吧。”
魅忍着额头青筋暴跳,装作一脸不在乎的模样,“我还嫌弃你呢,瞧你这样子。还有,你这么黏我们言和贤,干什么?”说“我们”又觉得不对头,魅只好别扭得转过话。
“我爱!你管我啊?小女生喜欢黏男生怎么了?何况我那么无聊。”静还真是习惯,就这么挽住贤的手臂,魅经常和她吵她才不会黏他,而言整天板着脸,她简汝静再怎么有开心果的心理也无法随时笑嘻嘻的逗他,而贤一直都那么温和,魅和言说她的不是他总是第一个护她,她犯错,他也不责怪,有好处都给她,像大哥哥般宠着她,她自然喜欢和贤呆在一块了。不过静很有“集体观念”,尽管“街头爵士”现在不表演,但她觉得他们依旧是个整体,理所应当不能分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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