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迎观众朋友们准时收看‘娱乐第一线’!我是主持人XX。让我们来看第一条消息。‘Star’传媒公司官网今日发出公告,头牌乐队组合‘街头爵士’将举办有史以来最多站,四市六省的巡回演唱会。启程时间为七月二十四号。举办巡回演唱会的第一站为首都B市,举办地点为首都体育馆,今日凌晨零点开始售票,现场售票处一小时售完,官网售票处更是半小时售完,速度让人目瞪口呆。没抢到票的歌迷不要灰心,还有九站演唱会等待你去聆听。现在让我们看一看接下来的几站,分别是G市、K市……一路南下,全国的歌迷都有福哦。说到这里让我们来回顾一下‘街头爵士’出道一年的情况。成员三男一女,分别是隗魅、商泽贤、若言和简汝静,零三年参加‘Star’传媒的选秀比赛‘舞动青春’,三男分别夺得第三、第四、第五名,而女成员简汝静因为总决赛发烧临时退出比赛,但因为才华被公司看好破格录取。四人于零四年二月份的情人节正式出道,携第一张专辑《王国》在内地引起轰动,主打歌更是占据内地音乐榜第一名连续两个星期。而随后一年内除了发单曲以外并没有引起更多的轰动。今年夏初,众歌迷可谓是‘望穿秋水’,等来了他们的第二张,同样含有五首歌曲的专辑《光明》,而随后便有了今日公司发布的巡回演唱会消息。歌迷们纷纷猜测,这是不是为了补偿歌迷?嗯其实我是认同的,歌迷们等得不易呀!再说歌手举行第一次演唱会,竟然就是全国巡回,也看得出公司对他们的器重呀。过去一年的流言到现在是不是该消失了呢?‘街头爵士’如他们的第二张专辑,散发出耀眼的光呢!好的,现在让我们来看看第二条消息……”
修走在步行街上,闻言一抬头,对面高楼上的大银幕正播放着本市电视台的一个娱乐播报节目,直到主持人开始报道下一条消息,他才低头看着手中的这张专辑。
专辑的封面并没有人,背景是一片黑暗,右上角是一束光射出的图像,而在左下角像是因为那束光倒映出来的,银色的“光明”二字。
他想起同事笑嘻嘻地打趣他:“叶子呀你可真是好福气,你助理为你真是耗尽了心思,知道你喜欢‘街头爵士’就给你买来。这专辑才出多久呀,基本都抢光了,她可是托了好多关系来着,人家那么卖命,你也该给她个机会呀!哎哟喂,让我们这些黄金单身汉羡慕嫉妒恨呀!”
他想起老家的那个女孩,摇头,想忘记一个人哪有那么简单,他怎么能耽误了人家。
而在同一时刻,就在不远处的一栋镶有“TheStar”的高楼的一间练习室内,静伸出她颤颤巍巍的手,拼命地眨着她的“星星眼”:“好兄弟,好哥们,好同学!救我一命吧!我真的要饿晕过去。”
贤面对静这副模样只好劝慰道:“静,你再忍忍吧,你如今的三围什么的都报上去了,服装可都是刚刚好,如果你开吃,这演唱会怎么办呀?”
“这人命关天的事,你竟然拿演唱会来比!我的生命在你眼里的价值还比不上它?”静开启她的“演技派”模式,夸张地颤抖她的手,表情跟电视剧那种不敢相信事实的女主角无异。
贤的嘴角忍不住抽搐,不过看静的确饿得心慌,他心一下子软了下来。
这家伙,绝对猜准了自己比魅和言心软!
“那好吧,不过现在还是练习时间,我不能去买东西。不过我这里倒有块巧克力,但是巧克力是高热量食物……”贤拿出一块巧克力,真犹豫该不该给静,静已经两眼放光,作势扑了上去!
“啊!”
这叫声可谓“凄惨”,贤的目光转向她。而静此刻狼狈地趴在木地板上,背上是好大的一张纸卷成的卷筒,她用双手撑死身体,将卷筒给撂了下去,回头看见两眼都要冒出火的谭复奇。
“简汝静你是把我的话当耳边风是吧?还有贤你竟然要充当‘从犯’?都给我去跑二十圈回来!”
贤收好巧克力,乖乖地要走出练习生接受惩罚。
而静怎么会依?冲上去抱住谭复奇的大腿,叫囔道:“谭女士我要死翘翘了!清汤寡水的一泡尿就完了,你这不饿死我吗?我可活不到演唱会开始的那天了!你看我都要瘦成白骨精了呜呜谭女士我敢对天发誓,我简汝静怎么吃都不会胖,绝对不会穿不下服装,您老行行好赏我口饭吃吧!”
“去你的,我怎么会不知道你那体质?只不过你嗓子太容易受影响,你这才多久就受不了了?接下去连续两个月都得这样我告诉你!”谭复奇丝毫不搭理静听了她话的反应,一把拦住贤,“巧克力交出来。”
贤向静投去一个爱莫能助的眼神,将巧克力交给谭复奇。
谭复奇以胜利者的姿态拿走巧克力,瞥了静一眼,静认命地松开抱住她的手。
“先不用跑二十圈,”谭复奇故意吊静的胃口,话锋一转,“这笔账秋后再算,把正经事干了,打开那张海报。”
静闻言很是沮丧,二十圈避免不了了,不过再想想,一百圈自己都跑过,还怕那二十?这么想着豁然开朗,和贤去打开滚在一边的卷筒。
“谭女士,这什么海报呀?那么大,都可以睡个人上去了。哇!这这这——”静正嘟囔着,海报完全打开,她惊奇不已,竟然是他们四人!
海报上,四人都一副流浪者的打扮,站在悬崖之上,静站在悬崖的顶尖,身边的三个男人都是侧身,她的左边是魅,右边是贤和言,上方是昏暗的天空,而天空之中有四个书法体的字——光明之巅。
静“这”个半天,终于冒出一个词:“Cool!”
贤对谭复奇说:“你和张叔跟我们玩神秘玩上瘾了啊,我说上回拍摄又让我们随意摆姿势,原来这次搞效果图。”
谭复奇说:“别把我和张导扯一块儿,他负责你们的拍摄工作,他说左就是左,说右就是右,我告诉你们就是唱反调,他肯定要告我状。”
“谭女士,原来你怕张叔啊?”静无视谭复奇要杀了她的目光,打量着海报,“我认为我这个动作是所有动作里最普通的,结果这个就被选上了。”
谭复奇表示她也不理解张导那颗装满“艺术”的脑袋:“你觉得很普通,而在他看来,你的裙摆随风飘扬,脸上竟是爬上‘顶峰’的疲劳,就是你拍得不耐烦露出的疲劳啦。然后他就觉得这个很符合流浪者的形态,就选了。”
静汗颜,什么逻辑!“那这张海报给我们干什么?”
谭复奇理所当然回答:“当然是签名了。这是演唱会的活动,来到现场的歌迷会随机抽选五百人送上有亲笔签名的演唱会海报。”
静和贤完全被雷到了,静的嘴巴都可以塞下一个馒头:“你,你是说,演唱会全部结束下来,我们要签五千个签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