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谭女士,我们是一个组合,自然会维护队员。现在说这些有什么用?倒不如想想解决方法。”
言永远是最沉稳的那个,不过此时他看静的眼光渗有太多的情绪。
谭复奇自然明白现在不是撒气的时候,可还忍不住说道:“维护维护维护,她如果懂得维护你们,哪有那么多乱子。”
静的唇瓣被咬得泛白,这件事说到底的确是她的错,她没有理由发脾气,现在只有挨骂的份。贤见无忧无虑的静变成这番模样,实在不好受,说:“谭女士,真的对不起啊,静给你惹那么多麻烦。可你也是见过大风大浪的人,不可能一点儿解决的方法都没有啊。”
“谁说我没有?”谭复奇冷哼一声,见静蹲在地上久久不吭声,语气缓和了些,倒有些无奈的意味,“这法子后患无穷,但能解决燃眉之急。将错就错,演下去……”
“不行!”
言和贤异口同声道。
谭复奇被两人这架势给吓了一跳,随即翻了翻白眼:“听我把话讲完,又不是假戏真做。我是说,等风声过去后,在宣布分手不就得了?对粉丝,也大可说,只是尝试一下,后来实在不合,就分了。粉丝又不是不知道她和隗魅的性子,还是会理解的。”
贤“义愤填膺”:“这是欺骗粉丝的行为,不行!”
谭复奇说:“懂不懂什么叫做善意的谎言?这法子多的是避嫌艺人用。别把粉丝当你们的命,我告诉你们粉丝一恐怖起来和媒体有的一拼,到时候是自己还自己。不过再怎么说我问的也是当事人的意见,你那么反对干什么?”
贤哑口无言。
这下,三人的目光都聚集在一直没出声的当事人身上。
静缓缓抬头,乌黑的瞳尽是黯然,“你们想过魅么?”
这话一出口,让三人恍了恍神。
“这是自保,这个‘自’是我一个人,不是我和魅,不是我们整个组合。”静缓缓起身,腿因为蹲久了有些麻,离她最近的言想扶她一把,却被她给躲开,咬牙站了起来,“谭女士,原谅魅是个视自尊为命的人,若将错就错,即使没有假戏真做,那‘攀高枝’也成真的了,而这种传言会伴随他一身,会要他命的。”
的确,这是“后患”之一,谭复奇也头疼了,怎么光维护静忘了魅?
果然,组合真的最难带了!
“魅呢?”
谭复奇本在烦闷中,见“麻烦”问起另一个“麻烦”,说:“你回来都不敢给他安排出去的活动,风浪尖上得避嫌,现在应该在张导的摄影棚讨论下一步工作。”
和张导讨论工作?也来不及疑惑,静说:“贤的那句‘对不起’你可以还回去了。对不起谭女士,我简汝静会解决这一切的,给你造成麻烦了。”
说完,跑了出去。
谭复奇挑眉,解决?她怎么解决?见贤和言随即要跟上去,谭复奇连忙拦住他们,“追上去干什么?没听见她说她会解决的?”
贤问:“可静她真的能解决吗?”
“我哪知道,即使解决不了,也当买个教训,不亏,她总得成长不是?”谭复奇坐到椅子上,还撇撇嘴,“不过说实在的,你的‘对不起’白说了,我可不会还你。”
贤干笑几声。
静走在公司的走廊间,时不时有些人指指点点,听不清在说什么,不过从那些眼神中就明白了。静在心里默念着冷静,冷静,此刻不能再闹事了!可是转念一想,这几天,魅在公司是怎么过的?
静眼睛一阵酸疼。
“哎哟,这不是简汝静吗?听说演唱会还是孤总亲自下令,举办得可盛大了呢!不过这好运啊,来得快去得也快,外面谣言纷纷,孤总动动一张嘴,全部都可以封锁,可是简汝静,你显然没福气再继续享受这好运了咯!”
听见后面传来尖锐的声音,静转身看去,一个戴着黑框眼镜的清纯女人故作掩嘴,笑得很是张狂,和她的形象十分不符。而身后跟着一个挺熟悉的男人,可想不起是谁。如果是以前,静早就恼羞成怒恨不得上前把他们暴打一顿,只不过以前是以前,现在是现在:“你们不知道工作时间公司间不允许大声囔囔吗?”
男人闻言拉了拉女人的手臂,示意她别说了,可女人怎会罢休,甩开男人,走上前去:“谭复奇带的艺人就是不简单啊,一个二个跟她孙子似的,嘴巴伶俐得很。可惜啊,没孤总庇佑,猖狂到哪里去?不过我挺欣赏你的,简汝静,因为你和袁何娜相比,容颜不相上下,可脑子灵光得很。做练习生隐藏身份,然后一鸣惊人,现在呵呵呵,贴上来的男人,不止隗魅一个吧?哎呀放心,虽然‘东窗事发’,但只要跟了我,荣华富贵,哦还有男人,享不尽呢!”
静的脸黑得跟锅底似的,不过听这女人说的话,她很快知道这是谁了,谭复奇的大名在公司里,除了孤尘,也只有朱玲玲敢直呼了。出道这些年,其实也没见过朱玲玲,也只能说谭复奇“保护”得太好,先前在谭复奇嘴里知道朱玲玲这个人的万恶,终究是听,如今亲眼所见,静恨不得将女人之间打架的招数全使在她身上。
“跟你?”静压抑着内心的冲动,仗着身高优势睥睨她,“好歹我也是个出了名的艺人,怎么能让一个无名小卒来带我?”
无名小卒?这话的确很蔑视人,朱玲玲混得时间的确比谭复奇少些,可是她的成绩可不比谭复奇差,在公司也是个著名人物。眼前这个人竟然说她,无名小卒?赤裸裸的讽刺!比起谭复奇直来直去的火爆,朱玲玲是毒辣的阴狠,她扬起嘴角,笑道:“是啊,你这个即将臭名远扬,靠炒作红起来的艺人也只有谭复奇带了,我这个无名小卒哪有那么大的本事呢。”
“好了朱玲玲!”静正要反驳,一直没出声的男人厉声打断她。
这下静的视线转向男人,凝视一会儿,薄唇轻启:“许钦。”
男人,也就是许钦,闻见静叫他,看去,微微屈身:“好久不见,简汝静。”
许钦的绅士举动并没让静有几分好感,毕竟他和朱玲玲在一起代表着两个字,对手。对对手,静向来没有好脸色,也是看在许钦并没有咄咄逼人,便把矛头重新指向朱玲玲:“我再怎么臭名远扬,你也别忘了,你现在手里的艺人,当初可是我的手下败将。”
“那又如何?一场半决赛能证明什么?总决赛你不战而败,真正的手下败将可是你。不过也是,你简汝静什么手段使不出,依然成功进去公司,还将原本属于许钦的名额夺去。可惜啊,大势已去,不过你放心,许钦会好好接替你的位置的。”
静轻笑几声,屈身,和朱玲玲的脸相距不过几厘米,“有意思么?朱玲玲,也难怪你不能超越谭复奇,就会这些阴招,有本事光明正大来比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