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呵。”
男人怀里的妖娆女郎发出铃铛般的笑声,颇有讽刺意味。而她的笑声很快吸引揽着她的男人,在女人面前肆无忌惮地开始上演激吻戏。
女人,也就是简婀碧,并没有因此恼怒,淡然地看着两人激吻完毕,才缓缓开口:“到底是谁没那本事?祁天,就算我再怎么比不上你怀里的美人好,可我肚子争气,生了个大胖小子,在这点不管你沾的花有多美多妖艳,你始终不能带着他们回家。话说,你在这些地方流连忘返,就没带个私生子给我瞧瞧?这是谁的问题呢?不会是某个器官因为过度,废了吧?”
“你!”男人,也就是简婀碧法律名义上称之为老公的祁天,顿时怒发冲冠,要起身打简婀碧。
妖娆女郎见状,连忙安抚,姿态格外妩媚,“祁少爷别生气,和这种女人有什么好计较的?”
祁天此刻生气得不行,不吃女郎那一套,推开女郎,起身冲到简婀碧跟前,只见简婀碧摇动着手中的高脚杯,悠闲得很,根本没把他当回事。
“简婀碧我今天不好好收拾你我就不姓祁!”
当巴掌迅速扇来时,简婀碧突然闪身一躲,手中高脚杯里的伏特加直接泼向对面的妖娆女郎。
“啊!我的眼睛!”
烈酒撒进眼睛,女郎疼得倒在地上打滚。
祁天没料到简婀碧会这么做,女郎的叫声环绕在耳边,他也没搭理她,只是死死瞪住简婀碧。
“服务员。”
服务员连忙打开包间的门,看见女郎在地上打滚,一副见怪不怪的模样,只是对简婀碧做恭敬的姿态:“小姐,需要什么?”
“把她拖出去,”简婀碧看都不看女郎一眼,但服务员明白这个“她”是谁,在服务员用眼神请示祁天时,她又说,“还是给我拿杯血腥玛丽吧。”
祁天只是冷哼一声,下巴对着简婀碧扬了扬,表示照着她的去做,然后重新坐回自己的位置。
服务员连忙照顾几个大汉把女郎拖走。
“你阴狠的这股劲真是愈发厉害了。”
“哪能和你正大光明的狠来比?”先前要打起来的两人,如今却像在聊家常,简婀碧拿起茶几上剩下半瓶的伏特加,打量着瓶身,包间光线暗淡,也不知道她看不看得见,或者是在不在看,“人家再怎么也伺候了你一晚,因为你,眼睛面临烈酒灼伤导致失明的危险,你却看都不看人家一眼,不怕人家寒心?哦我忘了,没伺候着一晚吧?好事被我给搅了。”
祁天把外套一脱,拉了拉本就歪得不像样的领带,“废话少说。如你所言,老夫老妻了,我还不知道你这些把戏?现在人都走光了,你少拐着弯说话。”
简婀碧露出一个苦涩的笑容,但也就一瞬,祁天并没有看见。她将手中的伏特加倒进高脚杯中,放下酒瓶,拿起高脚杯走向祁天,坐在他身旁。
“喏,你不就好烈酒这口么?”递给祁天高脚杯,祁天凝视她几秒,最后选择接过,猛地喝完,简婀碧就像一个贤妻,替他接过高脚杯放在茶几上,再理了理祁天白衬衫领子,领子上的唇印显现,“我说,你就那么不给我面子?”
“你需要面子?一个脸皮都不要的女人。”祁天在之前就喝了很多酒,就简婀碧的电话把他弄清醒一会儿,如今猛地一杯烈酒下肚,脸通红,全身麻木,感觉不到烈酒的火辣,有的醉意更深一层,对简婀碧也就更加放肆,用手捏住她的脸,“不过也是,如果你要你那张脸,怎么能当上祁家少奶奶?”
简婀碧拍下他的手,语气十分不屑:“少奶奶?”
“怎么?嫌弃?当初是谁为了这个名号,拼死拼活的?”祁天呈大八字倒在沙发上,右手右腿放不下,垂在半空中,“不过也是,你那个哥给力,成了暴发户,在他这棵大树下,你腰杆挺得直了,不需要看我脸色了。但是,简婀碧,我可要告诉你,这棵大树在你没挖走之前,终究不是你的。”
简婀碧冷哼一声:“迟早的事。”然后开始理祁天扔在一边的外套。
“少给我假惺惺!理个屁啊!这里是酒吧,你装什么贤妻良母?”祁天看见她整理他的外套,没有他印象中的丑恶嘴脸,趁着酒劲,脚狠狠踹向简婀碧,可简婀碧却早已预料到,在即将踹到之际,巧妙起身拿酒瓶,动作十分自然,祁天踹了个空,只好骂骂咧咧,“人能虚伪到你这种程度,真是绝了!给我倒酒,有话快说,看见你就心烦!”
简婀碧对祁天这番话并没有什么反应,淡然拿过酒瓶倒酒,递给他,“我不是你,心里想什么嘴里说,哦不,骂什么。脑袋还清醒吧?我怕你到时候睡着了,白费我口舌。”
“你不说我才会睡着。”又一杯烈酒下肚,祁天慵懒地打了个哈欠。
这时,包间的门打开,服务员走了进来:“小姐,你的血腥玛丽。”
“嗯,看好门,别让任何人进来。”简婀碧说。
待服务员走了,简婀碧抿了一口酒,声音清冷:“我哥资产大部分转移到M国,我虽然成为他在国内唯一的公司的代理董事,毕竟代理是代理,而且他还把股份百分之八转给他女儿……”
“这个我早知道了,说重点!”
“重点?我的重点是,你给我想个法子,我要除掉简汝静。”
“啊?”祁天闻言,瞬间精神了,傻傻地看着简婀碧,“你是说,你那个侄女?”
简婀碧点头。
“为什么?”祁天也没急着否定简婀碧这个“重点”,他知道简婀碧要求做这种事绝对有必要的原因,尽管这种事是杀人。
简婀碧眼神阴沉下来:“因为啊,她对我不利。”
“她是你哥的女儿,将来你哥第一继承人,肯定对你不利,这个我自然知道。对你不利的多了去,为什么要选择杀人这种方法?虽然我不担心杀人,但你知道,地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