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你有必要,哭得那么惨吗?”
“有必要!太有必要了!”纸巾捂着鼻子,猛地一抽鼻涕,那声音,真是“如雷贯耳”,“魅你这个大坏蛋!怎么能把倾城强留在皇宫呢?你这个万恶的皇帝!”
魅扶额,心里不禁腹诽:你以为我愿意啊!倾城,也就是那个秦琴,我巴不得她滚出我的视线,可谁叫剧本上写的情节不如我意呢?
贤为魅开脱,“静,你没发现皇帝也是处处为倾城好啊?你没看见皇帝将倾城强留时,背着多少人的指责?”
“我不管!这个皇帝就是该死,夺人所爱,就是该死该死!啊!倾城你怎么能死?”叫嚣完毕,手中的纸巾一扔,中!然后静将手伸向身旁的纸巾,一阵摸索,却发现只剩纸巾袋了,“纸巾呢?怎么那么快就用完了?快快快给我,被人瞧见我的形象全毁了!”
“你还要形象?”言起身找来新的一包纸巾,丢给静,撇撇嘴,“当初是谁说她死得真没尊严。”
“我呀!她本来就死得没尊严!”转眼间,静就换了一种态度,叉着腰颇有一副泼妇骂街,哦不,论理的架势,“如果是我的话,留得青山在,不愁没柴烧!待我后宫爬到正宫娘娘的位置时,就挟天子以令诸侯,成为二代武则天!哈哈哈!”
言默默地走开了,嘴里嘟囔着:“幸好是提前看这电影,不然让静去电影院看,丢的可不止形象了。”
魅用鄙夷的眼光瞪着静:“你这个女人没爱情头脑就罢了,还挟天子以令诸侯?逗谁啊?皇上深明大义,你这家伙比得了吗?”贬静的同时不忘夸夸自己。
贤在魅和静眼神碰撞的火花之间弱弱地说道:“静,皇上是好人。”
看完《迂回》的结果就是如此了,魅和静又成了冤家,贤再次化身和事老,言冷眼目睹这一切。
接下来,就是振奋人心的时刻了。
“‘街头爵士’第二次巡回演唱会,正式启程!”
四人登机后,谭复奇隆重宣布!
“耶耶!”
在五人欢呼地又是哼歌又是跳舞之际,广播传来通知:飞机很快就要起飞了,现在有客舱乘务员进行安全检查。请您坐好,系好安全带,收起座椅靠背和小桌板。请您确认您的手提物品是否妥善安放在头顶上方的行李价内或座椅下发。本次航班全程禁烟,在飞行途中请不要吸烟……谢谢!
于是,狂欢被迫暂停。
“这次巡回演唱会的路过的城市才少哦,首都竟然是最后一站。”静拿着巡回演唱会详细资料看着,“基本都是沿海城市,内陆就首都一站。好不公平哦!”
“你没发现内陆的宣传活动很多吗?公司分布很均匀的。再者,沿海城市发达,你们出道算算也是有三年了,如果这次表现好,说不定不要五年,你们就能和国际接轨,变成国际大腕了!而我谭复奇将成为公司新一代神话!哈哈哈!”谭复奇恨不得站起来叉腰仰天大笑一番,整个机舱都环绕着她的笑声。
言问道:“公司没国际大腕的明星吗?”
“没有。”谭复奇停止大笑,变回正经的模样,“说起来Star传媒成立有五年之久了,虽然明星都挺红的,但涉及的圈子太少了,你看隗魅,他还是第一个涉及影视圈的呢,而且还是由歌手身份向影视圈发起冲击的。内陆的娱乐圈近年虽然发展趋势良好,可国际大腕没几个,而且那些国际大腕,谁不是出道有个十年之久的?哦对了,看见这次到达的城市没?H区,这地方你们不陌生吧?这种明星横生的地方,出名简单竞争难。你们在这里办演唱会,刚好可以好好了解一下这个地方,多学习学习。”
静一瞧,可不是!第五个抵达的城市,就是H区。“咦?谭女士,不是说孤尘和这文氏家族很不合吗?从没哪个艺人在这里办过演唱会或者有什么活动的。为什么这次我们来这里举办演唱会?”
“我也不清楚,公司的艺人举办演唱会,孤总都会知晓,这次能允我们来,自然我们不会在H区受阻。别想那么多,好好办就是了!还有,虽然这次到达的城市少,可是每个城市基本都有加场,并不是每个城市只举办一场。加场代表着什么?连续两天,你们都要好生举办演唱会,体力不支这些,你们要做好思想准备,别演唱会的时候出乱子。在酒店内我们都准备好一些健身器材,锻炼身体现在是你们的首要任务。”
“啊?还要锻炼身体啊?练出肌肉怎么办?女生有肌肉丑死了。”静连忙叫开了。
魅说:“女生有肌肉怎么就丑了?加上小麦色皮肤,多健康!”
贤附和道:“是呀,静你看看你的皮肤,白得有些不正常,倒有几分病态白,你最该加强锻炼。”
“哪里白得不正常了?很正常啊!还有小麦色皮肤,有没有搞错?我又不是运动员!让我爸妈看见绝对认为我去非洲开演唱会了!”静这么一说,突然一拍掌,叫道,“完了,六月七月八月,加上这南方温度高,这太阳更是毒,我这几瓶护肤霜管用吗?不行不行,谭女士你多给我买几瓶护肤霜,毁了就完了!”
贤劝道:“不打紧的,哪有你想的那么恐怖,在海边这海风一吹,凉快得不得了,哪里还热了?”
静一听兴奋了,眨着“星星眼”问道:“我们要在海边举办演唱会吗?肯定比在黄浦江上举办演唱会好多了是不是?”
贤看向谭复奇,他可没说在海边举办演唱会啊。
谭复奇毫不犹豫地给静泼冷水:“放心好了,演唱会都是在室内举行,再加上时间紧,你们连休息都只能在飞机上休息,更别说去海边了。”
接下来就是静一阵哀嚎:“啊!不要啊!”
H区,文氏秘密基地。
“紫荆?紫荆?”
一道被封了足足六道枷锁的房间内,粉红色的装饰,一看就是女孩子的房间,和外面冰冷的枷锁实在不相称。而在紫色软榻上,一个娇小的身躯蜷缩着,缓缓睁开眼。
“泽阳……”
文泽阳打开最后一道枷锁,走进房间,看见床上虚弱的人儿,眼神里闪过一丝心疼,他屈下身,用手轻抚着因为睡觉变得凌乱的头发,“很快了,应该,再等一个半月,我就将你送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