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这些怪物,远离我!我是个珍爱生命的人!”
魅面对静这一声哀嚎,撇撇嘴:“得了吧,我们还怪物,明明你才是个怪物。明明我们学粤语当中有基础的是你,结果你学的比我们还慢,而且学的过程中你还是学的最‘认真’的一个。”这“认真”二字一出,就连言的嘴角都忍不住扬起一道诡异的弧度。认真认真,就是学的过程中不断出错,然后被文泽阳罚了一遍又一遍。
“你们这是赤裸裸的鄙视!我要远离你们!远离你们!”静把手中的学粤语的书一扔,起身就要走。
正当她打开门之际,文泽阳的身影就出现在门口,他看着静这一脸“羞愤”的表情,问道:“怎么了?你要去哪儿?别到处乱跑。”
“我,我散散心去!”静说完拔腿就要走。
文泽阳连忙伸手拦住她,顺便扬了扬手上提着的塑料袋,“你确定吗?我可不敢说你散完心后,这一袋子的小吃会有残留。”
“小吃?啊啊我要!”作为乐队主唱,清茶淡饭就是家常便饭,即使没有工作,也不敢随便乱吃东西,导致现在的静恨不得直接把文泽阳扑倒,将所有小吃收入腹中。
文泽阳连忙躲过静的“饿虎扑食”,接而绕过她走进房间,“静我得提醒你啊,这小吃啊,也得按学习结果的程度来分配,你如果不再好好学的话,怕是一点零头都尝不到了。”
静一脸沮丧:“我也想啊,可是我除了普通话说得好,其余的,就像英语,以前我都是混个及格的。现在让我一个星期学好粤语,这也太为难我了。”
“粤语比英语好学多了啊,加上这个星期又不是要你将全部粤语学好,就学最基础的打招呼,你可是主唱,麦克风在你手上,如果这点都做不好的话,你看你一个站在最前锋的位置上,多尴尬呀。”文泽阳说着,对他们招招手,席地而坐,将塑料袋里的饭盒取了出来。
贤紧接说道:“文泽阳说得对,到时候可有你苦头好吃的。静,我看你语文除了嘴上功夫说得好,什么成语啊你都茫然得很,现在又说你英语也是混个及格,我在想当初你是有何等勇气选择当文科生啊?”
静把门关上,凑了过来,嘴巴撅起,表示她对贤这一问很是不满:“我怎么就没勇气当文科生了?理科生满嘴的公式,我讨厌还来不及呢,怎么会去和他们凑堆?”
“就这么一个简单的理由,让你选择和伶牙俐齿的文科生凑堆?”
“你这么想也可以。”静趁众人没注意,抢到一盒鱼蛋,先开吃起来,“嗯嗯嗯,好吃!”
“哎怎么能抢?拿来拿来!”
“好好好,给你们嘛!”静不像往常那般四处躲藏不给他们,而是大大方方递给他们,众人还摸透静怀什么心思,谁知趁这档子功夫,她又抢得一杯丝袜奶茶,众人如狼一般的眼神射来,她连忙喝一口奶茶,示威般说道,“这个就不分了哦!我喝过了。”
这下奈何不了她,男人们只好纷纷去拿剩下的小吃。
“哇还有面!”
“都是不同的呢,文泽阳你也吃啊!”
“不了不了,我早就吃过了,你们拿去分吧。”
“那算了,我们三人分。”
静一听不干了,“为什么是你们三人分?我呢?不公平!”
魅回嘴道:“我觉得很公平!文泽阳都说了,要按照学习结果的程度分配,你看最基础的二十个词,你会读几个啊?”
“哼!你们欺负我吧,到时候去彩排我没力气,谭女士问起来我就说是你们!”
“相信谭女士听了缘由会认为我们做得对。”
贤挺了挺魅的胳膊:“行了,别这样对静了,她学不来也不是她的错。”
静怎么觉得贤的这番话特别怪异呢?如果回驳说“本来就是她的错”,好像更加怪异了。索性什么都不说,凑到贤身旁,对魅吐了吐舌头:“还是贤好!”
贤的笑容充满了宠溺,他端给静一碗面说:“你别耍性子了,我让你吃多点是怕等会儿你被文泽阳罚得虚脱,那岂不是罪过?”
静本来想回驳一句,但面已在手,开吃才是最重要的,于是拿起筷子,开始吃了起来。
文泽阳看着这三人对着静团团转,脸上的笑意是藏不住,也算是为静这个朋友感到高兴吧。魅虽然嘴巴不饶人,可是从哪点看来都是为静好;贤也不用多说,他的宠溺就连文泽阳都看得出来;言虽然没说过一句话,可是眼睛是一直看着静的。文泽阳轻声叹息,心里不禁想道:这三人任选一种宠爱的方式,他好像,都给不了紫荆。
“你好嘢!”
“你好嘢!”
“嗯,意思记得是什么吗?”
“你真棒!”
“对。有些粤语和普通话发音差不多。你看,‘谢谢’就是‘多谢’,不过这是说的是事后,事前呢,就比如说,你想让粉丝配合你互动,粉丝答应了,你就要说‘唔该’。”
“哦哦,唔该。”
演唱会很快来临,看着会场周围的宣传报都是陌生的繁体字,四人是紧张得不得了。但是听见会场周围除了呐喊助阵嘉宾的声音,还有“街头爵士”的呐喊声,四人更是激动。
“‘街头爵士’!欢迎来到H区!”
这句普通话讲得很是正宗,驶入会场的专车内,静差点尖叫出来:“看看看!在这里我们竟然也有粉丝!哈哈哈不敢相信!”
“有些是内陆追来的粉丝,还有在这里读大学的内陆学生,当然,本地的粉丝也是有的。所以啊,你们不能辜负这些粉丝啊,追来也是不容易,还有这些本地粉丝为你们学普通话,简汝静,这下心理平衡了吧?”
“没没没。”反应到自己的回应有些怪,静连忙纠正道,“我不是说不平衡,是,是根本没心理平衡这一说,我现在感觉那一星期熬得值,太值了!话说,这也算是文泽阳给我们提供的机会,我们不能辜负他!”
三个男人对望一眼,一同点头:“嗯!”
“来来来,‘街头爵士’!”静伸出自己的手,接而三只,哦不,四只手叠了上来,静看着谭复奇,露出真诚的笑容,“噶要(加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