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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226章 五年前紫荆的信

作者:澈澜|发布时间:2026-08-11 16:24|字数:2012

  简家别墅内,家长们都睡下了,而三个男人坐在客厅里,电视也不开,话也不说,就这么干瞪眼。静一回来,他们才纷纷起身,对静开始了无止境的嘘寒问暖。

  “我知道你们担心我呀,但你们看,我这个人不好好站在你们面前吗?走啦走啦都去睡吧,辛苦那么久了。”静把三个男人纷纷推上楼梯,“对了,我爸妈是不是问过我呀?”

  魅点头:“是呀,还好贤安抚住了他们。他们得早睡,明天还得赶飞机了。”

  “哦!”静点了点头表示明白,突然一愣,咦?魅说什么?“赶飞机?什么意思呀?”

  “你不知道?叔叔阿姨没跟你说?”三人面面相觑。

  静急了:“当然没跟我说了!”说完就冲上二楼要找简氏夫妇。

  言一把拉住她,“叔叔阿姨都睡了,你把他们吵醒了又何必。”

  “可是,啧,怎么不早告诉我啊?”静郁闷,送走了闺蜜,又要送父母,虽然一星期假期没了,但她还是希望父母留在家,因为她不知道下次见面是什么时候了。

  魅耸肩:“我们以为早就告诉你了。”

  静拍了拍脑门,问道:“几点的飞机?”

  “中午十二点。”

  静气结,中午十二点,不用谭复奇拦她,她都不敢去,那时的人流量太高了!何况是她这种才去机场闹完事的。

  不用猜就知道静想去送机,言劝道:“先去睡吧,不能去送机没关系,大不了早些起来和叔叔阿姨一起聊会儿,在哪送都一样。”

  也只能这样了,静点了点头,恹恹地回房去了。

  打开房门,空荡荡的,静有一种说不出的难过,都走了都走了,好像感觉再也不会见面。“晦气!”静轻轻打了打脸,走到化妆台前,一瞧,一封信!

  是紫荆留的吗?

  亲爱的简汝静,孩子他干妈:

  不辞而别,这也不是我想要的结果。女人的直觉很灵敏,如果我没猜错的话,你看到这封信时,已经有人向你打听,或者说逼问我的下落。你知道的,追我的人有两队人,而向你问起我下落的那队人,不知道你猜出他是谁了没,反正在此我会告诉你——是孩子他爸。我和孩子他爸的事没跟你说过,不是我刻意不告诉你,是因为我和他拥有的是一段失败的感情,我觉得那是我的耻辱。原谅我保留我最后一点自尊心吧。你会疑惑他为何要找我,是因为孩子?不,静,请你记住,文灼寒——孩子他爸,是不知道孩子这个存在的!这一点你千万别透露出去。把这个疑惑埋在心底吧,下次见面,也许我们就能真正的敞开心扉了。

  追我的还有一队人,我们打过照面了。就是在T市的那晚,抱歉,那晚把你吓着了。那队人是谁这个我不能告诉你,因为我要你活着!所以请你读完这封信,把这件事忘了。那晚上,事出突然,那把C调老调不好的吉他被我砸坏了,血浸湿了你的歌词单。当时你情绪不大稳定,加上赶航班,所以把写歌词这事忘了,我不知是不是该庆幸,但你总有知道的那一天,与其你突然有一天想起来,还不如我告诉你,虽然我是用写信的方式。在你家的这几天为什么不告诉你?你心里可能会疑惑,我心里更是疑惑,我是心虚吗?可能有一点吧,更多的是我认为我完美的记忆可以让我想起你的歌谱——是的,歌词记起来,音谱却没了,对此我感到抱歉。至于那把吉他,记在我单上,再见时我会还商泽贤一把偏调的木吉他。

  和你在一起的日子里,我最大的心理就是庆幸,庆幸你的出现。说多了感谢你,现在浪费笔墨其实没有意义了。你可以认为我这封信更多的是为了道歉,至于离别,泽阳说了,相信我们会见面的,所以不必要。这封信我写了三天,直到走的时候还在修改,所以不要奇怪有那么多字。要到结尾了,不知道怎么打上句号,那就来句我的肺腑之言吧:读完这封信,不要感伤,毁掉它,你只需要记住我,记住你的干儿子,就好,

  看完这封信,静可能都没意识到她笑得很奇怪。紫荆啊,你怎么知道我读完这封信会感伤?你是知道我想留下这封信做个纪念吗?

  拿起信封,发现里面还有一张纸,静打开一看,依旧是紫荆清秀的笔迹,上面正是她写的歌词。

  没了音谱。

  “我简汝静记音谱很厉害的!为什么要感到抱歉?我没忘就好啦。”静把信当做紫荆一般,就像在对她说话一般。将歌词放进抽屉,把信放进信封,然后紧紧按在自己的胸口。

  嗯,只需要记住你,还有我的干儿子!

  我们还会见面的,留这个干什么?徒增伤感!

  虽然这么想,但信封拿在手里,想撕却下不了手。静脑海里自动脑补出电视剧里的情景,在屋里一阵翻箱倒柜,找到一支漂亮的生日蜡烛。

  这支生日蜡烛很独特,是静十八岁的生日蛋糕上的“王”。静觉得实在好看,便让阿成又去找了一根来珍藏。结果珍藏珍藏,就忘了。

  有了蜡烛却没火,静又溜出房间跑到厨房拿打火机,在自己家就像小偷一般,这种感觉着实让静感到无语。没办法,怕吵醒他们啊。家长们晚上睡觉睡得沉,倒是三个男人,特别是言,警惕性贼高贼高的。

  蜡烛放了四年,自然没当时好看了,但能用就行。静认为点了蜡烛就不必开灯,然后把灯给关了,拿信的手伸出去,又缩回来,最后一咬牙,把手突然伸直,信着了火,缓缓燃烧着,而静一个不在意,就烫手了,点燃的信封着地,几秒钟和黑暗融为一体。光的范围太小了。

  静用其它手指摩挲着被烫着的手指,眼睛盯着徐徐燃烧的蜡烛,声音轻到虚无:“蜡烛的光才是最耀眼的存在,你呀,该漂亮的地方不漂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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