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商泽贤同学,你找我,有什么事吗?”
江忧浅觉得像做梦一般,她心中的白马王子和她相见后不久,就有了仅仅只有两人的约会。
她紧张得手脚都不知道往哪儿放,最后只能傻笑。
由于两人是在包间中,贤不用随时戴着一副墨镜,他的脸庞与江忧浅近在咫尺,“早就毕业了,再叫同学的话我真的要搞糊涂了。咱们之间也不必客气,你是静的朋友,就是我的朋友,叫我贤就可以。”
江忧浅一愣,放在膝盖上的手最后狠狠地掐下去,嘶!不是做梦!“哦哦,好,贤,你找我有什么事?”
“街头爵士”在S市逗留的时间少,所以贤想直入话题,但觉得他和江忧浅关系还没那么好,所以压抑住要将请求脱口而出的心情,说道:“没什么事就不能聊聊吗?现在你应该下班了。”
江忧浅闻言,觉得自己好傻,对啊对啊,没什么事还是可以聊的,这也是自己想要的不是吗?她跟小鸡啄米般地点头:“是是是,可以的,随便聊,随便聊。”
贤本就善于交际,所以想和一个人娴熟地聊起来也不是什么难事。他绅士地说道:“这家餐厅离公司有些远,所以怕你饿着,我先帮你点了份七分熟的牛排,你先尝尝,看合不合胃口,不合胃口的话我们就换。”
江忧浅连忙摇头:“不不不,怎么会呢?肯定合胃口。”
贤疑惑:“你不吃怎么知道合胃口?”
江忧浅傻了,手忙脚乱地拿起刀叉切牛排,“那我马上尝,马上尝。”
贤觉得莫名其妙的同时,也觉得江忧浅傻乎乎的,但挺可爱的,之前怎么没感觉?看江忧浅那么努力地切牛排,看样子无心和他说话,他有些无奈,直接将自己面前的牛排切好。这是他的习惯,他喜欢把牛排切好再慢慢品尝,不过一抬头,看见比他先切牛排的江忧浅还在奋力地切,只好拿起她的盘子,将自己的盘子转交给她。
“这……”江忧浅没想到贤会这么做,又出现了愣神的状态。
“吃吧,都切好了。”贤说完,低着头继续切原本是江忧浅的牛排。
江忧浅小心翼翼地问道:“这样不好吧?”
“没什么不好的,或者是你觉得我用的是我的刀叉所以不卫生?这个你不用担心,我没有碰过。”
江忧浅内心的小人儿已经咆哮了:我知道我知道呀!我没有觉得你不卫生啊!江忧浅你学的那些礼仪都跟放屁似的没了吗?连牛排都切不了!
但她表面上还是镇定了下来,浅浅一笑:“不是,我不是这个意思,就是,谢谢你啊。”说完叉起一块牛排吃了起来,用行动来证明她的确不是这个意思。
贤抬头,看着江忧浅吃得津津有味,小酒窝若隐若现,一个“静若处子”的画面出现了。贤回想起初见江忧浅的模样,有种“女大十八变”的感觉,不由自主地笑出声,这什么破感觉?她又不是我女儿。
“你在笑什么?”江忧浅听见贤的笑声,问道。
贤一愣,脑袋很快反应过来,回答:“你啊,你很漂亮。”
江忧浅脸瞬间变红,像个小苹果。而那块刚送入口的牛排就这么卡在喉咙里了,一下子咳不出来,“小苹果”变成“红脸怪”了。
贤见状连忙送水过去,再拍了拍江忧浅的背,“慢点,跟着我拍的节奏呼吸,对对对,现在没事了吧?”
终于把那块牛排吞了下去,江忧浅脸上不正常的红慢慢褪去,她欲哭无泪,这都什么跟什么啊!这辈子的脸都要丢尽了!“没,没事了,谢谢你啊。”
“这有什么好谢的。”贤回到座位上,“是不是牛排切得太大?要不我再帮你切切?”
“不不不需要了。”江忧浅连忙摆手道。
贤闻言,也就作罢,两人就这么陷入沉默。
江忧浅懊恼极了,她时不时瞥了瞥贤,他低头吃东西的样子正好看,不过他一吃东西,这话谁来说?等等,谁规定这话必须得贤说来着?江忧浅也不是对男女交情方面一点都不懂,相反,她挺清楚的,所以她清了清嗓子,开口道:“听Q说你们晚上就要去宴会表演了,这时候你们不该去排练排练吗?”
“昨天就已经排练了,该忙的也就是谭女士了。魅不太熟悉古典乐器,言在教他,静你知道的,被孤尘叫去了,就我闲着。这不,等你下班了,我就来找你了。”
江忧浅看贤打开话匣子,她继续问道:“你们和静的交情一定很好吧?”
贤点头,忽然料到这是一个突破口,接着江忧浅的话说:“嗯。她这次来看见你的变化真的很高兴呢,当然,我们都为你高兴。静以前就对我们说过,说多亏有江忧浅,让她认清自己,看来你们在大学是很好的朋友啊。”
江忧浅回想起大学的时光,虽然她对静抱有目的,但说实在的,她和静相处地还是快乐的:“应该,是吧。她现在还能念着我,我对她除了友谊,还有的就是感激了。”
贤问道:“你们互相之间十分了解吧?”
“这个……”江忧浅可没有保证,“分别那么久,人都是会变的,哪里能说十分了解。”
“那在大学里,你们互相之间十分了解吧?”
“嗯。”江忧浅迎上贤急切的眼神,感觉怪怪的,“怎,怎么了?”
贤意识到自己神态古怪,干咳几声,说话有些吞吞吐吐了:“那个,我能不能,请你帮我,一个忙?”
江忧浅虽然觉得贤奇怪,但一听贤有求于自己,连忙点头道:“能能能。”
贤一愣,他没想到江忧浅问都不问就答应了。江忧浅见贤对自己露出疑惑的表情,她解释道:“你是静的好朋友,你的忙我当然要帮啦。说吧,是什么忙?”
贤的耳根子渐渐变红,他可从来没做过这种事啊!“我想你帮我,追静。”话简短的不能再简短了。
江忧浅一时没反应过来,“追静?”
贤着急的现象没比江忧浅好多少,手都控制不住比划起来,“就是,追求,明白吗?追求静。”
江忧浅再一次傻了。如果说刚才傻了,是因为被“天上掉下的馅饼”给惊到了,而如今,就是被五雷轰顶的“忙”给惊到了。
“孤总,找我什么事呀?”孤尘的办公室给人的感觉很是压抑,但静现在心情好,根本没在乎,还哼着小调走到办公桌前坐下。
背对着她的办公椅转了过来,孤尘的声音一片阴冷,“问,人!”
静被孤尘的声音吓了一跳,不禁缩了缩,“问谁,谁呀?”
“夏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