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菱无比郁闷的任凭它们拖着自己走,再也没说话。她算是知道了,跟醉鬼压根儿就无法正常交谈。现在她脑子里想的是,一会儿怎么折磨那个为老不尊的老东西,给自己出气!
白无常拖着天菱的魂魄摇摇晃晃的在前面走,突然听到后面传来‘嘎嘣嘎嘣’的声音。一回头,发现黑无常竟然正在往嘴里塞炒胡豆,吃得正欢。“好你个黑子!竟然吃独食!!给我也来点儿!”
说着就伸手往黑无常的衣兜里去。
“不给!上次你不也是藏着一颗苹果躲在床上悄悄的吃!”黑无常啪的一声拍掉了白无常的爪子,死死的护着衣兜里的吃食。
“是,我是藏了个苹果!还不知道谁在暗格里藏了整整一柜子的花生!哼当我不知道呢?”白无常斜着眼瞪着老黑。
白无常这话不说还好,这不就触到黑无常的逆鳞了。“好啊,我就说我出去了一趟回来花生就不见了?原来是你偷了!!说!藏到哪儿了?!”黑无常一下子就怒了。
“你别血口喷人了!谁偷你的了,那是阎老头拿的!!不过我还纳闷儿了我,我那盒糕点去哪儿了?”白无常听好友这么说,也不高兴了,毫不客气的回了过去!
“你们是人么?”天菱恶趣味的凑上头,弱弱的问了一句。
“闭嘴!!”白无常瞪了眼天菱。
“闭嘴!!就你那破糕点,都快过期了,一点味儿都没有!!”黑无常也同样瞪了一眼天菱后,转过头来恶狠狠的向白无常吼道!
“噗!”天菱忍不住笑了出来,真不知道这样智商的笨鬼是怎样当上最高的鬼差的。看着差点打起来的两货,天菱恶趣味越来越浓。‘哼,让你们喝酒误事,让你们乱抓人!不给你们添点油怎么对得起无辜的自己呢?’于是她强力的将笑给咽了回去,装着一本正经的样子。“咳咳!那个,小白啊,你没有偷吃怎么会知道那糕点过期了呢?”
原本两货头脑就不灵光,加上又喝了些酒。黑无常没有反映过来白无常话中的意思,正打算不计较了。哪知天菱的一句话就让黑无常爆怒了,扔掉手上锁着天菱的链子就向白无常扑了上去!
看着两鬼打了起来,天菱捂着嘴呵呵的笑了,不慌不忙的将锁着的链子解开,找了个开净的石头坐了下来,津津有味的看着戏。
一会儿后,两鬼似乎是打得有些累了,停了下来大眼瞪着小眼。‘这样就算了?哎,可是这戏我还没看够呢’天菱不乐意了。
于是低着头假装玩着指甲,状似自言自语了一句:“花生到底是谁偷的呢?”
听到这话,原本率先停手的黑无常脸色一变,啊呀呀的叫着就又冲白无常奔了过去。很快两货就又扭打在了一起,还用上了灵力,打得乱石飞舞的。
白无常一招‘破风’,黑无常的外袍就碎成了无数份,还被强大的灵力抛了老高,衣兜里的胡豆也洒得满天都是。天菱顺手接往了一些,炒胡豆啊,她的最爱!她可是很喜欢豆类食品的,豌豆,胡豆,豆腐什么的都是她的最爱。有了吃的,又有戏看,又被误抓的怒火终于消下去了不少。
“嘎嘣,嘎嘣!!哦哦,打得好,小黑子,打它脸啊!!哎哟!我说小白,你往哪儿踢呢?那地方能踢么?!嘎嘣,哦呵呵呵”天菱将胡豆咬得嘎嘣嘎嘣响,嘴里还闲不住,只差没有手舞足蹈了!
小黑子痛苦的捂着下身,抖着手指着白无常“小白,没想到我们多年兄弟,你竟然下这么狠的手!是你不仁在先,那也别怪我不义!”
“你打我脸的时候怎么没想到是兄弟呢!”白无常也捂着被打得变型的脸回道。
“看来咱们的兄弟情份算是到头了,接招吧!”黑无常吼道!
“来啊!谁怕谁啊!!”小白也气红了眼。
于是两贷又乒乒乓乓的打了起来。“哇哦,会轻功很帅耶!”天菱望着半空中缠打不休的两鬼,两眼冒着桃心。这可是她第一次真实的看到轻功,哎,只可惜自己没有灵力,要不然也可学了。
一黑一白两道身影在半空中上下翻飞,缠打不休。原本两鬼的实力就接近相等,这一灵火,我一灵力的,将奈何桥边的其它建筑打了个乱七八糟。虽然两无常王也经常小打小闹的,但所有鬼差哪见过这样的阵仗啊,一时间,惊的、吓的嘴都合不拢。
“砰!”一声巨响!
桥,垮了!
原本跟天菱一起看戏的鬼差们见出了大事,顿时惊吓满满的跑了!“呃咳咳咳”就连看戏看得正欢的天菱也不小心被胡豆给呛着了。
随着桥的轰然倒塌,两鬼的怒火消了,酒也醒了。一鬼一边的遥遥望着自己的兄弟闯大祸了
阎王正殿。老家伙边津津有味的啃着从黑无常那里搜刮来的花生,边一眼不眨的盯着后辈烧来的美女图,口水流了一桌子!
“阎王老爷,阎王老爷,不好了,出大事儿了!”孟婆边气喘吁吁的往正殿奔,一边大声的叫喊着。
“嗯?什么事情吵吵闹闹的,真是扫兴!你,去看看!”阎罗王听到吵闹,不高兴的把书往桌子上一扔,指着身边的护卫道。
还不待这名护卫出去,孟婆就不顾阻拦的闯了进来。“阎王老爷,出大事了!两位无常老爷在奈何桥上打起来了!”
“好好的怎么又打起来了?懒得管他们!”阎罗王听说出了大事,原本还惊了一下,没想到又是那俩没用的东西在闹事,一时间心中的石头落了地。
“他们打得可厉害了,阎王老爷,您还是去看一看吧!”孟婆想起刚才的阵势,急得不住的搓手。
“懒得”阎罗王话还没说完,“报”就听见视察组的鬼差的报告声。
“报告阎王,出大事了!两位无常大人把奈何桥打塌了!!”
“什么!!”阎罗王噌的一下子站了起来,二话不说,急急的就往奈何桥方向奔去。
可怜的阎罗王泪眼汪汪的看前的一片废墟,气得差点没抽过去!“完了,完了”上次因误抓天菱,就被天界罚被滚了五千次刀山,一万次油锅。要不是好友求情,再加上一时间找不到接位的人选,那自己别说乌纱冒了,怕是鬼命都保不住了吧!
“阎王,这可怎么办?”判官最早醒过神来,用笔戳阎王的手臂,小声的问道。
“怎么办?我怎么知道怎么办!”阎罗王哭丧着脸,身子还不住的一抽一抽的。
“启禀阎王,还有一名魂魄怎么处理?”一名鬼差又来添堵。
“魂魄,在哪儿啊”阎罗王仿佛还没从眼前的事故中醒过来,头都没有动一下,木然然的
“在哪儿?竟然没跑?”还是判官最镇定。
“在那儿!”鬼差指着天菱的方向。
判官向鬼差所指的方向望去,就看见天菱正笑咪咪的看着他们这边,还将手中的什么东西抛上去,落下来,然后又抛上去。
“怎么这么眼熟啊?呃”判官只想了一下下就呆住了,这,这不是天菱那小祖宗么!
只听他念了一句“完了,完了”然后就晕倒了。
“判官大人,判官大人!您醒醒啊!”
身边有了这么大的动劲,阎罗王才终于被惊醒回过了神来。当他正想查看判官情况的时候,哪知他一转身就看见了不远处石头上,抖着脚毫无坐相的天菱,正对他毛骨悚然的笑着
“呃”这回阎罗王终于华丽丽的晕倒了!这小祖宗,害他受了那么多的苦,就是化成灰他也认识啊
天菱见着接连倒地的两人,疑惑的伸的摸向自己的脸。‘有那么丑么?连鬼都吓着了?’
看着眼前的这一团糟,轻念了一句“不关我的事!”然后竟轻车熟路的往上次休息的那个小偏殿去了,嘴里的胡豆还咬得嘎嘣嘎嘣响。完全忘了这事情是在自已恶趣味的推波助澜下才造成的。
“哈呼”见着熟悉的大床,天菱长长的呼了口气,然后爬了上去“没想到这看戏叫嗓还挺累人,睡会儿先”
天菱这一觉睡得可香了,还梦见和前世的好友‘小蓝’一起去街边吃豆腐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