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朝大海。无限的期望,待到风平浪静的时候。
悠悠之间便又是春暖花开之时。
明天起,做一个幸福的人,关心每天的学习和收获,脚步挡不住昨日历史的车轮,悄然声息的逝去没有留下旧时相识的云层。今天的我要告诉明天的自己,面朝大海一定会是春暖花开,清晨的第一缕阳光是暖暖的微笑,告诉它们我的脚步将要开向那片肥沃的黑色土壤。红色的横幅把秋初的气爽的校园装扮成花红柳绿的春天,有声有色,有好大的排场就有好大的悲凉。学生会,团支部,这样会那样的协会开始招兵买马,纳新取贤,融汇一聚。只不过是表里不一的张扬,没多大的汤,都是各自的利益驱使,我望而却步摇头侧视,不以为然。不需要进入协会,也不指望能够进入,冠冕堂皇的话我说不来,更不会须溜拍马,那样的生活方式是我所不想要的,“安能催眉折腰事权贵,使我不得开心颜。”
活在自己的世界里,每一张吹风都是清新的空气,茉莉薰香,毫无拘束的天空任我自由飞翔。请饭局,陪笑敬酒发香烟,我骨子里没有那样的本性,何必让自己那般的委屈。宿舍里的发哥就不一样,他能说会道的在协会里混了过芝麻的小官,三番五次的请内部领到吃饭,又是饭局香烟好酒相劝,可到头来还是没能捞到一官半职,听他说和他一起竞争部长的对手是个女孩,那女孩把自己的妹妹介绍给了会长,所以他没有如愿以偿的爬上去。从那以后他便和我一样是过自由之身,个性随意,不受任何协会管辖。
“小慈,你的字怎么那么不好看啊,缺少美感。”
“咯咯,我的字就这样,没办法咯。”她的字写得狠拙劣,像过小学没有毕业的孩子写的一样,看她书本上的签名,几乎是棍子组成的,和长相成反比。
“你还是去参加书法协会吧,至少可以把字练好点,”我开玩笑的鼓励小慈去练字。
“好吧,就去,反正时间多的是。”小慈一面看着自己写在书本上的字迹,呵呵的笑了。
“小慈,我打听好了,今天下午第二节课下了就去吧,在教学大楼507教室报名。”
“好哦,到时候下课了,我来你班找你。”小慈要我陪她一起去报名。不去不知道,去了吓一跳,报名费怎么那么贵啊,两百块,不就是写写字么那贵,金融危机也没有这大的影响吧,哄抬物价,怕了厮儿些都是抢人的托。假如交费两百能在一段时间里让字体的书写突飞猛进的话,这个价格还是值得的,可以考虑一下,我进入了报名现场,报名的人不多,我问了旁边的人是什么的情况,叽叽咕咕的有人说让我找站在我我左面的那那男孩,他是协会会长,一副高度近视眼的矮板凳的个子,我过去搭话了解了情况。会长说“协会只是提供一个场所和必须的材料用品给同学,或是有时间辅导一下,其他的全靠自己。”
我二话没有说就拉着小慈下楼,还是别报名了,什么鬼协会啊,吃人啊,我叽叽歪歪的说了一通。
“不报名,拿怎么练啊,你教我啊?”小慈不解的说,便激起了我的想法。
“教就教,怕什么哦,想当初我也是拿字获得过奖的,”我有些自傲的答应要教小慈把她的的字提高到一定的层次。不是我瞎掰,随随便便从书法协会里挑出一个高手来和我书法比赛,管他来硬的还是软的,我也不甘落后,至少也是过平手,毫不含糊,不在话下。第二天,果然不出所料,我艺术系的大礼堂看了该协会的书法作品展出,也不过如此,鸟儿需要有翅膀展翅才能高飞得洋洋洒洒,不是我过于狂妄,只是心中有了一把尺量。
遥想当年,乳臭未干就开始习字,不红也得黑了,心中有日月,不生傲气,那会没有傲骨。六岁学砚墨,八岁举笔,开始崇尚华夏五千年传承遗留下来的书法遗产,少少的说也得有了十年的功力,现在总算可以认识到自己的笔迹,比上不足,但是比下有余。
拿起手中的笔在小慈的书本上写下隶体的“柳念慈”三个字,笔画圆润清楚遗留一些缠绵之丝,第一次得道小慈的夸奖和认可。
“好吧,以后你就当我习字的师父吧,”小慈的恳求下,我答应了收这个徒弟。勉强而又欣喜的答应了以后每天陪她练习一个小时的写字。过后,我们把时间安排得狠紧皱,除了上课时间外,下午两节课后,四点就是放学时间了,图书馆一个小时,吃饭一个小时,稍稍歇息一会,然后一个小时的时间里陪小慈练习字,剩下的时间要不就是去自习室,要不就出校门口去逛夜市。
到店铺去出租一辆三轮的自行车,满街的载着这心头的客,到处走马观花的过路。小慈坐在后座位上兴奋得像公主出嫁一般,我在前面的座位像牛一样的拉住厚重的犁耙,脚蹬着踏板三个车轮同一时间向前滚动,满载满园茉莉幽香。隐约的记得又是那晚上的那座公园,看不到秋天到来的总是那么的苍翠绿色,清晰自然,湿地园区的小道,彩虹灯下的浮桥上,在守桥大爷眨眼的一瞬间,我的三轮车不声不响的窜过桥上的警示牌直向桥的另一头高速的驶去,老大爷发现了我们大声的呵斥我们停下来,车速在脚力的运动下奋力前进,逃过了众人的视线。汗水侵湿了衣背,晚风从河岸边吹过,带来清幽幽的的凉气,像故乡半夏的晚风吹来萤火虫的点点星光,暖意飘然。小慈像若无其事一样的看望着路过的夜景,还好我的她给我递过来了张纸巾,让我把脸上的滚烫的汗液擦干,然后她便是呆呆的看我,咯咯的又笑了。夜色光芒下的笑,很甜很美,让人美酒一杯令人陶醉。车夫是我,骑着一辆颓黄的车,载着欢笑和快乐的蓝色裙摆在每一条可以经过的小路上行驶来回,停留一段,行走一段,把自己搞得若是迷路的小羊羔。找不到来时的路,是深海里的小丑鱼迷失了归去的方向。从那不知道名字的树梢上吹来阵阵寒意,园区的人迹沉入河底死去,死亡一般的安静,有些不可思议,可以听见自己脉搏跳动的旋律,血液重新流回了心脏的心室。
“小慈,我们迷路了,好像走不去了,怎么办?”我对座在后座上的她说,她没有说话,而是眼睛开始向周围的灯火寻找出口。小慈的眼睛开始透视出晶莹的泪光,说话有些惊慌失措,黑暗角落的冷风吹来冷冷的有点毛骨悚然的感觉。
“没事了,我们一定能出去的哦,担心什么哦,”我一边安慰小慈一边给自己打气,内心也没底是否需要多久才能走出这个黑夜里的公园,假装镇静得不让心里的胆怯外露。满河的灯光在风里被揉碎,风停下来的时候又恢复原来的模样。往返在小路上,到了一处的十字路口,选择了左边的那条道路,开始加速度的加快三轮车的向前行驶,一直向前,一直向前进,天空有点黑,视线有些模糊,几乎感觉不到了城市的呼吸,靠感觉辨别回去的路途。在快要失落的时候我看见了城市微弱的灯火,隐约间听到繁华街区里歌舞升平的喧闹。我踩着车到了一座小山丘,四十五度倾斜的的坡,以我现在的力气是无法把车开上去,我便让小慈下车和我一起把三轮车推过小丘。满目灯光在眼前闪烁着奄奄一息的微光,若是天上的星星全部落入了银河,满河星辉便是柳暗花明的希望,心里淌过了热泪,呼吸规律的追随,劳累了筋骨。小慈频频的感叹满城星辉,小慈说她从来没有爬过这么高的山,我心底打趣的暗笑,这也叫山啊,在我们那边顶多叫土堆。假如她看见了西南地区老家屋后的青山绿水连绵,会是怎样的感叹和赞美。除了山就是水,除了水便是山,除了山就是树林,除了树林就是河流,这些都是民族部落赖以生存的基础。黑夜的路延伸看不到尽头,没有什么作为参照物,小丘也是难得一见的,回望身后被黑色淹没了的路,已在三轮唆唆的滚动向后退去,消失在身后的夜色中。
等到我们把这三轮车的家伙连同自己一路摸索到学校周边的熟悉路段,心里的不安顿时烟消云散,城市里劳累的人群已经渐渐在枕着梦睡去,路人渐少。正在意义上的回到了学校里正好的十一点半,恰好赶上大门关闭的时间,来得好不如来得巧啊。把小慈送回到女生公寓楼下,看着她疲惫的身影消失在转角的楼道里,宿管阿姨用大型的铁链把那扇阻挡了脚步的铁门锁住了,我把车骑回到男生公寓楼下,并把车锁到棚子里,这样一折腾时间就过了,通向男生宿舍大楼的铁门已经紧闭,校园里没有走到的人群,好似全世界就剩下我一个人,看看取款机上的时间已经是凌晨了。我轻脚轻手的走过去看看到底门是真的关闭了还是虚掩,我几乎都要笑了,铁门真的是虚掩,幸好留下一条缝隙,恰好可以穿过一个人。不多时我看到有和我一样的同学从这道小门通过,真是万幸,我怀疑这小口子是专门留给夜归的人。
回到宿舍里,他们并没有休息,还是一阵怪笑和手指在键盘上乱窜抨击的声音,那声音犹如千军万马兵临城下,擂击战鼓,是一种冲锋向前的士气,状大了军威的声势,浩浩汤汤的徐徐而来,徐徐而去。管它床下怎么撕杀,疲惫早已把我的生气所吞噬掉了,洗漱完毕。入梦是分分钟的事情,倒头便是大睡,管它春夏与秋冬。茉莉花的香气是陪我进入梦乡,清纯淡香,如同一杯陈酒的清香,让人易醉。好几次让我在梦里寻回了又是失去,又是寻回,如同一首低沉而又拥有高亢的高潮,梦里寻你千百度,总是被那些雨打风吹去,偶然的遇见,偶遇偶失,脑海涌出一种不详的预感,说不出名字的破碎。这风雨将来自何时何人何地,怕是属于逃不过的命中注定,逃不过也躲避不了,我站在小时候爬过的山峰,面对悬崖裂谷,哭喊着纵身跳下,瞬时从梦里惊醒,一身冷汗,床下似乎就是拿悬崖,鼻息间我嗅到那熟悉的茉莉香水的芳香,清新依然,陪我渡过一个不眠之夜。
偶然之间把这份感情看得无比的沉重,重如山川,字里行间路过的河旁是前世相遇的驻店,一座公园,一生缘分似江河湖水湖水环绕,渊源流长流到更远的地方,带走陌凉,带去思念,却带不来属于你的芬芳。
引的首
慕子溪,他说那么多人和事困惑在脑海中,若是条潺潺溪水在涌动。那些欢笑跳跃到地老忧伤的形骸,所有快与不快总是泛起阵阵水纹,水波向岸。手握一把黄沙扬起,让它在风里飞扬,在仲夏和沙粒之间。
天空的蓝色被错综交叉的电线分割成许多大小不一不规则的图形。每一条交织错综的线,就像人生的十字路口,曲折而又狭长,像一首斑斓的歌。迷迷惘惘,迷迷糊糊,找不回最初的路。想象中的自己是留着一头马尾辫,小山羊的胡须,泼墨重彩怪异的服装和明亮双眼夹带对文字热爱,追求的种子不断发芽。可那些想象总是不切实际的,现实和想象是有误差的。记忆的碎片,始终还保持着落红不是无情物的自傲。一段记忆被另一段所取代,无知的现在,未知的未来。
古老的月色冰凉如水,旭日升起了再落下,花谢了再开,哀败过后可以再次重来。都走了,一切都走了,柳念慈已经走了,永远不再回来,没有来得及说声再见,没来得及告别。曾经与你相聚在夏日黄昏的午后,让无数个夕阳陪伴着你天空里的阴晴云雨。所有的梦都已凋零,绝望是无法掩盖的事实。付之一炬吧,不然会是剪不断,理还乱的无奈。那一列火车开始南下了,南下的记忆犹新,记忆犹新的南下。
在某日的某个夜里,我又想起与你重新来一段风华绝代的情缘。盼望,期盼,可还是失望了。有些东西想要用一生去歌唱,但是发现自己的声音已经沙哑了,吼不出了声音。像爱,像简一样去爱,认定了的就不会轻易去改变。可惜,我是遇不到的,是注定了的,即使遇到了也是没有拥有可能。果然真的有一天,爱,我的所爱被埋葬了,在凉风细细的大榕树下悄悄的睡去了。落叶飘散后,还不知自己只是梦里客,一晌贪欢而已。话未说,冷风已经过境,倩影已经是烟消云散。与之经过的那条街道,来往的行人都没有我想要找的人。烟花雨下的记忆,回味一遍一遍再一遍。
为什么,所谓美好唯美的幸福,都只是发生在电影情节的剧幕里,想象是那么的容易,却又是来之不易。所有一切只能都寄托在梦里,梦里一切皆有可能。一个人,一场戏,一场游戏一场梦,一梦一人生,一生一世界。主角身在其中,与之不断相遇,不断重逢,不断失去,从而不断记起。十一月的天色很是灰暗,偶尔下来了几场小雨。我在想着这引首要以怎样的开始才可以和大家见面。无力的想象,毕竟我还要去工作,可以糊口的一份活儿。空闲的时候才会拿起笔来写下那些断断续续的情节来,要写,不管怎样都要写,才会对得起小溪。他也希望他的故事被更多的人知道。让更多的人懂得去珍惜眼前人。
每天有常人没有的奇怪想法,曾经想到爱婴坊去买一个奶瓶来吮吸,可以往里边灌入烧仙草和草莓味的奶茶,在人海拥挤的街头一路吮吸,一路炫耀。湛蓝的天空下,忧郁的少年,抬头看看蓝色高远的天空,似乎在寻找阳光的翅膀。别说我的头发很长,总是把视线遮挡。我说你不懂得我的心伤,不明白我的彷徨,我只是不想让别人看见我的忧伤。我只是单纯的凝望,让眼窝里的泪水流进胸膛,融入血液里的滚烫。当你不属于我,我不属于你,彼此各不相干安好的时候,你有你银河般的灿烂星辰,我有我卑微的蛮荒世界。
路过城市的灯火辉煌,让我想到人生灰暗的一面。假如每一盏灯代表着每一次的人生,那么我想我是最昏暗不堪的那一盏。见过左右的辉煌胜过自己,人生得意须尽欢,可是我就没有得意过,抑或从来就没有感觉到自己是得意的,还要尽欢么?我想,大可不必了。昂首问苍茫大地,竟然无言以对,深咽泪滴,封锁入喉间,慢慢下咽,将它揉碎。烈日下阳光灿烂的身躯,竟然有着伤痛的种子在滋生暗长,萌芽,在风调雨顺般渐渐成长。想法很多,盖过一切人群,所有的翅膀假装都可以飞翔。但是又被现实这把暗枪挡回去,令我和我的那些想法断了线,最后逃不过死无葬身之地的结果。
过去是回不去了的,回去也是回不去了。过去的那些都是草芥般的无情物,已经化作稀疏坚硬的泥土。就让它们沉睡吧,不去打搅它,不去吵醒他。待到山花烂漫时的寂寞,落花流水春去后的哀伤,品一壶清香淡雅的苦丁清茶,漫漫长夜里享受从未有过的幽香和苦涩。静夜听歌一曲,声声写尽湘波绿,聆听渔舟唱晚的暮色苍凉,穿过柔波荡漾,怅惘回想脑海苍茫。是一场寂寞文字与孤独的较量。此一时,天水相接。彼一时,烟水茫茫。
写下了引首,用欢笑写下忧伤的文字。还是用忧伤的文字写下快乐的时光。我所想说的不是你所想的。该是怎样炽热的心,滚烫的泪啊。也忘不了用心来细细的端详其中的失望。希望幻灭的同时也要感谢上苍赐予我怎样的命运。半夏的遇见,光年以后的岁月都是不会忘记的,带给我一段不朽的伤痕。我想得到最热烈的掌声,还有漂亮的鲜花,加上些满天星作为修饰,那是最好不过的了。一个半夏的那些时光,光年般隔世遥远,清晰远近如同发生在昨天,却已是瞬息万变。记不清语言,沉淀在路过的年轮里,成了一圈圈错落有致的命运纹路。
我不是疯子,也不是街上猖狂叫嚣的痞子。我只是一粒沙子,微弱得不值得一提。我的名字来自向日葵开花的季节,半夏。
2014年5月20日
罗敦城于南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