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目烟沙的万里悲秋,十里排场道色炎凉,如月如梭悄悄而过,思往事念如潮水。
我爱的人,她不在,爱我的人,她还没有到来。我静静的,不卑不亢,不骄不傲。
我家屋后的杂草是否有人清理,历经几多春秋的围墙是否还是那般坚固如磐石。母亲,您的身体可是安好,梦里不曾遇到您的容颜。在外漂泊的人总会在梦里回到自己的家乡,回到自己曾经熟悉的地方。我也是一样,想家了,偶尔的眼睛莫名其妙的就湿润了。就像历经了一场风沙一样,睁不开眼睛来。
天寒地冻的冬季,老榕树下的那条河我怕早已结成冰,连我们说过的话一起冻结在湖畔里了。我怕烟花带走属于我们的风发意气。转眼之间,十一国庆又要到了,又是一个漫漫的长假,不想回家。大多了为了节约一些路费罢了,其实我很渴望回家,恨不得说回家就立马到家了。可是回家是一件需要勇气,需要折腾的事,回去在火车上至少呆十三个小时,下车了还要赶路,一天就过去了。回来的时候得提前一天,又在火车上至少也是十三个小时,中途来回再休息一天,那国庆看似长假的三天时间就过去了。在家最多也只能呆上四天,四天的时间也不是那么的漫长,在家的时光会比在列车上渡过的要快的多。至少我是这样认为的,没有必要去浪费那么多的时间了。倒是想和班主任请个十天半个月的回家一趟,可还是低不下这个头,主要是没有理由,有了理由也不一定能够批准,所以只好作罢,作罢了。
一个星期的时间把每一天的时间安排得妥妥帖帖,早上五点半起床陪小慈一起跑步,我们计划要跑足球场十圈啊,可是跑到第五圈的时候我真的跑不动了,腿上被灌了铅一般沉重,迈不开步子,眼前一黑,要倒要倒的,真的跑不了。呼吸困难,觉得氧气不够用,头重重的,全身热热的火烧的一样,视线逐渐模糊,眨眼之间时不时的还看到星星,跑不动的时候真的会出现这样的感觉。
我气喘吁吁的看着小慈额头上豆大的汗珠唰唰的掉落在草菌地上。好多彪悍的同学还一直驰骋在操场的圈圈里,我表示没有那么厉害,这不才跑了计划的一半就累的趴下了,不是我不出力,是老天天生不给我力量啊,太不给力了。吃过了早餐,歇息了好一会,然后让小慈帮我提着衣服,我便和班里的篮球队大战了几十个回合,谁叫我加入了篮球队。最后还好,假如再打十来个回合肯定要虚脱,虽然我不是麦迪,但也同样很卖力。在我的印象中,我已经好久没有早锻炼了,练最多的就是睡觉什么的,运动量无非就是教室到宿舍,宿舍到食堂,加起来一共也就八百米左右。除了周末偶尔会和小慈出去逛街什么的,几乎已经忽略不计了。想体验窒息,或者奄奄一息,上气不接下气的,请跑步吧,一直跑,不要停下来,跑到吐。到那个时候,你会知道空气虽然是免费提供的,但是还是那么的重要,不可缺少。
阳光光顾道了北窗,又悄然的褪色了。图书馆的书还是没有更新,我想根本就不会更新,别妄想了,真叫人那个失望。《基督山伯爵》我还是没有胜利的把它看完,看了一般突然就没有热情再继续下去。那天心血来潮了就翻开几页,又重新去淘专业里的其他书籍,要不考试怎么过关。我就有点像下山的小猴子,得不尝失,三天打鱼两天晒网,是那笨拙的猴子,惰性的渔夫。我问小慈看完了《简爱》没有,里边的故事情节和主人公的命运如何,她也是支支吾吾好半天,和我一个德行,都是半途而废的家伙,真是臭味相投啊。没有吸引力的书籍,大概的过一遍就差不多了,何必咬文嚼字,好读书不求甚解。阅读要像鲁迅先生说的那样采取拿来主义,去其糟粕,取其精华,粗之摒弃,精当之发扬。让它像烟花一般在记忆的夜风中一闪而逝,不问出处,只重其句意是我俩形成的一贯作风,是精神的延伸,还是马虎大意的表现。
我是乎从来没有好好看过一本书,一般都是看个简介,开始几个章节,结尾就没有了。最牛逼的时候是小慈一直逼迫我,然后我一个星期看完了《三国演义》。看完了,我才觉得四大名著中的书原来是这么的牛逼,无论是思维逻辑,还是人物特征,到背景兵器这一块,无非是一部前无古人后无来者的大作。不可能会再有人超越什么的,直接就是不可能了的。我给小慈这样一说,她笑话我说,原来你以前没有看过啊,真的是冤枉读了这么多年的书。想来想去,《三国演义》我是读过的啊,《赤壁》、《失街亭》、《草船借箭》这些都是三国里的片段吧,这个应该都算吧,自己说吧。
烟花灰飞烟灭之后,我又充当了车夫的角色,山一程水一程。那天回来,小慈告诉我,她很喜欢看烟花焰火绽放时候的浪漫情怀,以及那一刻期待的思绪,遥不可及,是不可触碰的美盛开在夜的彼岸,火药味伴随着的烟灰是梦里幻想最唯美的风景。
烟火里夹杂的幸福,酿造了转眼即逝的悲怨,忧郁的日子里是如此的漫长,快乐的时光似烟花般随风而过,找不回,寻找不到那份旧旧的心情里的笑颜。骄傲和欢笑一同在黑漆漆的风里燃烧,最后化作灰烬。而我们还在守望着那片寂寞的天井,像那等待金鱼圆梦的老渔夫。不厌其烦,期盼已经是粉身碎骨,唯美只是上演一刻里的仅仅一瞬间,就好比每天每条线路只有一辆末班车。
落日的下午,石头公园里的人不多不少,我们一起坐在骄绿的草坪上,看着摩天轮把霞光切割成不同大小的几何图形,又迅速的将它们切碎。眨眼的缝隙里,习习的凉风黯然的失去了光泽。小慈的百褶裙上的碎散的小花,吸收了剩余霞彩的精灵,跟随经过草丛里零碎的风儿在跳动,如同黑白琴键上活跃的音符。过山车在悬浮摆动的轨迹上死死相随,轮廓清晰得有些茫然,是否它也像人一样有着维密的思想,正想反抗被一个圈控制操纵表现出叽叽的愤怒和不满。走出人迹森森的地段,小慈披肩的发结和青春一齐飞扬,掉落了满地的芳香和婆娑的魅影混合为一体。些许愁怨顺着褶裙上的花纹迅速爬满淹没,哀愁的模样是江南雨巷飘然而过的丁香。当,过山车在最后一抹余辉下启程时,耳旁的轻浮在呼啸而过又重新的愤怒的嘶吼,体内的神经紧紧的绷在一根细细的丝线上,每一寸皮肤里的每一个细胞膜,每一毫升的血液都停止了有氧的呼吸,心脏似乎忘记了跳动,有种快要窒息的感觉。
小慈毫无顾及的大声说话,大声的尖叫振动着耳膜,于是一身的胆怯冒下的冷汗,小慈害怕的几乎是哭不出来,豆大的泪珠从眼角翻滚而下,她紧紧的拉住了我的手,大概是因为使出了全身的力气,我的手背一片通红,还有五个深浅不一的指甲印记,里面透露出血色,可以和漫山遍野的映山红相互媲美,久久都没有恢复常态。激烈的极限运动的游戏,有些热血沸腾。小慈失去了神情,面色铁青得瘦了一大圈,像是揭调了皮壳的竹笋,脆弱得有些夸大其词,让人怜惜。话都说不出来,说什么她都是只是一个劲的摇头,不知道的路人还以为我在欺负一个弱小的女子呢。过了大约半小时之后,小慈这才缓过神来,死死的眼神定格在独边的风景画面。倘若小慈一直沉寂在这段过山车的恶梦里的呆若木鸡,那该怎样是好啊,怎样和她的家人交代,大脑一打的往不好的地方想不免冒了虚汗,几分恐慌和畏惧。
“柳念慈,你没事吧,别吓唬我哦,我可赔不起哦,”我忽然问起瘫软在地上的小慈。
“我,我没事,只是头晕目眩的,过会就好,”她不慌不忙的眼神落在我的蓝色衬衫的方格子上。谢天谢地总算回归了灵气,这才是不失傲气娇艳的柳念慈。我深怕她会发生什么事情,要是她有什么,我也不活了。她在我的心中,就像天使一般,我会一直守护着她,守护着她的快乐和一切,圣洁的天使。
我从来没有把一个女孩知根知底的放在心里,小慈可以说是我的第一个吧。也不知道为什么,打心眼里就想对她好,真诚的不求回报,不求什么,一个微笑也许就够了。也许在每个人的生命里,都会遇到这样一个无法让自己不去靠近的人,付出不计较回报。有时候她的疼,都不忍心,多希望疼能够转移到自己的身上。有时候她的一句话,我会高兴好几天或者好几个星期。我不知道什么是爱,也许这可能就是爱吧,对于我来说我不敢说,因为我把有些东西一讲明了,就意味着失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