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婢们不、不敢欺瞒王爷,是、是有一天晚上,王妃谴退了奴婢二人,可是奴婢们却不敢先行休息,仍是守着,无意之中,却看到王妃拿、拿出一个人偶,奴、奴婢觉得王妃孩子气,已嫁作人妇还童心未泯。可是却看见王妃竟在人偶背后写字,但是具体的是什么,奴、奴婢便不知了。”婉蓉说完,随即低下头去。
而婉心也在一旁附和地点头。
慕容雪清眸一怔,脸色惨白如雪,一股汹涌无比的波涛席卷了她支离破碎的心,不可置信地看着她们,低喃:“为什么?为什么你们要这么说?婉蓉、婉心,我待你们如同亲姐妹一样,为什么你要合同别人来陷害我?”
此刻,她终于明白,什么是背叛!
心好痛,真的好痛!
轩辕睿浑身散发着冷冽的寒气,他失去耐性地怒喝道:“你给本王住口!”
慕容雪百口莫辩,滴滴痛心的泪敲击在心底,她深吸一口气,颤声说道:“我没有做过,不管你信不信,我真的没有做过。”
慕容情冷冷一笑,“王妃,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的道理你不懂吗?连你最信任的人都出来指证你了,你还在解释什么?”
突然,砰的一声巨响,让所有人的心里都震了一下,轩辕睿圆蹬着怒眸,道:“全都给本王住口!”
慕容雪含泪看着轩辕睿酷寒冷冽的眸子,就像冰锥般凌迟着她的心。
轩辕睿半眯着阴鸷的寒眸,眼中浮现的冰寒冷魅而阴森,冷声命令道:“来人,将王妃关进地牢,听候本王发落。在此期间,不许给吃的喝的,本王要让她尝尝生不如死的滋味。”
慕容雪死死地咬住唇,将手中的香囊紧紧地握紧,仿佛那是支撑她的唯一力量。
轩辕睿看到护卫迟迟没有动手,冷声怒喝道:“还不动手?”
慕容雪意味深长地看了一眼轩辕睿,淡淡地说了一句:“我的真心,你真的弃之如履吗?”
闻言,轩辕睿缓缓抬起问温的眸子,漠然地回道:“本王从来就没说过稀罕你的真心。”
话音刚落,慕容雪凄楚地眨眸,泪也随之落下,她自嘲地勾起唇角,冷冷地笑了,望着他,好生动怜。
那抹笑,是如此让人触动心弦。
不想再去看她那抹让他心烦的笑容,轩辕睿淡漠地别过脸,随即摆摆了手,示意侍卫将她拉下去。
慕容雪泪眼模糊地看着他,他眼中的冷酷让她心寒,她叹了口气,也放弃了挣扎,脸上平静如初,因为她明白,事已至此,她多说无益。便任由侍卫将她关进了暗无天日的地牢中。
而手中紧握香囊,她将它慢慢地贴进心窝,闭上眼,她等待着漫长的黑夜过去。
而属于她的阳光,又会是在哪里呢?
阴暗潮湿的地牢里,四处都发着发霉的味道,臭不可闻的气息令人作呕。
隐约之间,还有老鼠爬行过的声响。夜寒潮重,冰冷潮湿的地牢中,慕容雪抖瑟着身子,蜷缩在一旁,瘦弱的手紧紧地揪着心口,惨白如雪的脸上滴滴的冷汗渗出。
好冷,真的好冷!一波又一波的寒潮不断地侵袭着她,虚摊的身子让她泌出一层薄汗。
蜷缩在墙角,慕容雪浓重的喘息声在这个冰冷的牢里显得更加刺耳,没有人理会她,更不可能有人会救她。
而寒气发作的她只能在冰冷长满青苔的墙角上忍受着那一波又一波的痛楚。贴在心口的香囊成了唯一的温暖。
天亮了吗?为什么她却看不到一丝的阳光呢?凌乱的发丝掉下几缕帖在粘粘的颊畔间,体内的寒气褪去许多,呼吸也没那么浓重了,只是脸色依旧惨白。一阵阴冷吹来,让她的背脊生出一股让人寒颤的冷意。
突然,一声凄厉的喊叫声传来,让慕容雪的心不禁颤抖起来。伴随着那道惨叫呻吟的声音越来越弱,她的心却发抖地更加厉害。
她知道,肯定是某间牢房里的犯人被用刑了。在这间地牢里,这样的事情都会不断地上演着。
那么,什么时候该轮到她了呢?
慕容雪倦缩在墙角,脑子里处于昏昏沉沉的状态中,眼眸轻闭,蓦然地睁开眼,终于摆脱了噩梦的纠缠,浑身的冷汗,粘在冰冷的肌肤上,胸口因剧烈的喘息而起伏着,她心有余悸地想到刚刚那个噩梦。
她梦见自己掉到了一个黑暗的旋涡中,怎么也找不到回来的路。在绝望之际,她看到了轩辕睿,以为他能够带她离开,可是他却冷笑地独自离去,任她掉入那个旋涡之中。
眉心紧颦,面容如霜,额头间的冷汗来不及擦掉,就听见有人走进地牢的脚步声,然后,她看到了那个让她心痛不堪的人。
两天了,这两天他真的如他所言一般,不给吃喝,让她尝到又渴又饿的折磨。如今再见到他,干涩的喉间发不出一丝的声音,水眸看着他冷若冰霜的眸子,慕容雪勉强撑起自己的虚软无力的身子,而无力的手却紧抓住香囊,站直身子,与他对视着。
“生辰快乐!”她没有忘记,今日是他的生辰了。
轩辕睿的眼里厉光闪烁,冷凝的脸上露出狰狞的表情,“生辰快乐?慕容雪,你的这句祝福让本王听了心寒。”
“你还是不相信我是吗?”慕容雪轻问,苍白如纸的脸更是如霜的惨白。
“你要本王如何相信?”他抬眸望住她,寒冽如冰的眸子直射向她,忽视她煞白的脸色,忆及她使用巫蛊之术企图置他于死地的情形,他满心的恨意让他几乎要失去控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