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好一个讨回一个公道!不过你们既然知道本宫主护短,就不怕此去你们只会有有去无回吗?明知道即墨渊是本宫主的人,你们还敢动他,真是不把我圣宫放在眼里!”
从远处传来一道悦耳的声音,只是那内容却让在场大部分人胆寒,而云瑾等人脸上却是变了颜色。
云瑾是惊喜,北辰殇是释然,雪无颜则是异常激动。
只有风谦一脸疑惑的样子,对着云瑾问道:“姐,为什么我觉得这个女人的声音那么像九幽?”
“就是她!”云瑾还没开的及开口,便立即被雪无颜接了过去,脸上那激动的样子,是云瑾从来没有见过的。
“你是不是一早就知道了她的身份。”
云瑾并没有忽略掉那段话的内容,要是这个时候她还不知道九幽的身份,那她就是比傻子还要傻的人了。只是,看无颜的样子,根本不像是刚刚才知道她身份的样子,看来他是很早之前就知道了。
雪无颜迟疑了一会儿,这才回答道:“是,瑾儿……”
“你不用解释的。”云瑾摇了摇头,接着说道,“这是你和九幽之间的事情,不必事事都告诉我们,只要我知道你不会伤害我们就行了。”
“当然不会,我这辈子不管伤害谁,都不会伤害你的。”突然,他好像想到了什么,一时沉默不语。
而另外三个人也想到了那件事,脸色都不是很好,尤其是风谦,还因为那件事情对雪无颜耿耿于怀。
“怎么?说不出话来了?我劝你们赶紧把即墨渊交出来,然后向本宫主认错,不要逼我出手。”
声音再次传来,云瑾等人视线随着声源看去,只见那道声音是由为了一层又一层的纱幔的轿子里传出,隐隐约约可以看出里面坐了一男一女,而那女子正靠在那男子的身上。停在轿边的,仍是一年前云瑾所看到的那四个人。
云瑾担心的朝着雪无颜看了一眼,生怕他受到打击。
虽然她不愿相信只是短短一年时间,九幽就喜欢上别的男子。可是她又深知九幽绝不是此等轻浮之人,在没有任何关系的情况下,便如此亲密的靠在那男子的身上。
不是因为这里是古代,而是因为骨子里的不屑。
“不知圣宫宫主这是何意?”武林盟主冷汉直流,怎么也没想到圣宫宫主居然会亲自来此。
不是说圣宫退居四方城不理世事了吗,怎么会因为一个小小的魔宫宫主突然出世?
他还不认为,一个小小的手下,有必要要主子亲自出手相救的地步,哪怕这个主子有再多护短。
在他们看来,手下的那群人,不过只是帮他们做事的一群狗而已,根本没有必要为他们煞费苦心。
而且,听这位圣宫宫主的声音,可以知道她的年纪并不大,可是身上的威压却让他快喘不过气来,可见内力之高深。
他不知道,这一次的行动到底是对是错。
“不知何意?你们抓了我的人,还不知道本宫主为什么来这里吗?”
凰九幽一副慵懒的模样,气得众人肺都要炸了,无奈她武功高强,大家都不是对手,只能憋在心里。他们把视线投到台上几人,只希望着这几位掌门为他们出气。
不过,这一切只能是想想而已。
凰九幽又继续说道:“本宫主说了,只有你们立即放了即墨渊,并且向即墨渊认错,本宫主便既往不咎。”
“不可能!”武林盟主还没回答,就被台下一位直性子的男子抢了白,气得武林盟主恨不得立即冲下台去把他杀了,省得坏事。
不过,他理智尚存,克制住了自己杀人的冲动,不当面做出毁坏自己名声的事情。
岂料凰九幽根本就不计较这个莽夫的无理,在她看来,性子直白的男人,要比那些虚伪的伪君子们要可爱多了。
“哦?为什么?”凰九幽饶有兴致的问道。
那男子显然没有想到会发生这一出,好半晌后这才回过神来回答道:“因为,魔宫残害武林人士,人人得而诛之!”
“呵!”
那男子原本以为凰九幽会被自己的话堵得哑口无言,却没有想到只是回了他一个冷笑声,更没想到,她接下来的话反而把他堵得说不出话来。
“是谁说杀了人就要受你们这群人的商讨,你们敢说从来没有杀过一个人吗?”
凰九幽话音刚落,就要一人紧接着反驳道:“我们杀的都是该杀之人。”
“该杀之人?什么是该杀的,什么是不该杀的。如果本宫主没有记错的话,说这句话的是行远镖局的当家人吧,那本宫主问你一句,你的哥哥嫂子是不是该杀之人?”凰九幽的语句越发的冷冽,眼前这些人真是不见棺材不掉泪。
凰九幽的话,瞬间让那行远镖局的当家人白了脸,不可置信的瞪着凰九幽所在的方向。
众人看到他的反应,知道这件事十之八九是真的了。
当初,行远镖局的继承人是一位义薄云天的好儿郎,而且他还有位温良娴淑的好妻子。当时大家都在说,行远镖局在他的带领下一定会更上一层楼,哪知他和他的妻子突然一天晚上暴毙在家中,就连大夫都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事后,便由这位继承人的二弟,也就是现在行远镖局的当家人代替了他的位子。
那男子知道,自己深藏多年的秘密再也包不住,不由的大声喊道:“你怎么会知道?”
她怎么会知道了,他确信当初自己做的神不知鬼不觉,甚至瞒过了全城的大夫,他实在想不出究竟败在了是什么地方。
“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人在做天在看,你真的以为你做的不留痕迹吗?虽然圣宫的情报网不如绝杀殿的,但想知道江湖上的一些秘事,那还是很简单的。”
众人心虚的低下头,谁人没做过一些不为人知的事情,如今被她人拽在手里,随时有公布于天下的风险,这让他们怎么不害怕。
顿时,他们失去了与圣宫作对的念头,一个个恨不得把凰九幽供起来,祈求她别把他们的丑事说出来。
“你们还需要我继续说下去吗?”凰九幽的声音再次回到了先前的慵懒,整个完全挂在她身边那男子的身上。
“不用了,不用了,我们那些鸡毛蒜皮的小事就不劳烦您的尊口了。”立即有人上前溜须拍马。
“你们看看,本宫主的要求不高,只是想要即墨渊,你们何必这么逼迫本宫主呢,这么多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