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在第二天一早,青玄就带来了消息。
凰九幽和楚流离忙里偷闲,在床上足足躺了一天一夜,也是时候起来了。
只是,她不是吩咐他万事可以飞鸽传书吗,怎么他却自己回来了?
于是,便让青玄现在屋外等着,她和楚流离准备起床的事情。
现在想想,也是有尴尬的,自己的属下在外面等着自己,而自己和一个男人却在屋中躺了一天,这才起床。
想着想着,凰九幽顿时有些不自在起来,看着楚流离更是不知道要把手放在哪里,生怕做出一些有失水准的举动,被楚流离给笑了去。
楚流离也看出了凰九幽一副尴尬的模样,总是想开口调侃一番。但是为了避免她恼羞成怒,他决定还是不开口的好,免得以后她禁止自己在她房中过夜。
还好凰九幽不知道楚流离的心思,要是知道的话,这事情恐怕就不会那么容易善了了。别说不允许他再在她房中过夜,就是再进她的房门,都是不准的。
当然,楚流离想的一切,她并不知道。
待凰九幽和楚流离都收拾好以后,他们便一起去见青玄。
本来楚流离是准备离开,不想插手这件事,但凰九幽却拉住了他,说什么他们之间是没有秘密的,他转念一想,觉得也是,于是他便与她一起。
当青玄看见他们二人一同从屋内出现时,就连一直严肃的他也露出了了然之色。之后就无需凰九幽开口,他便说道:“宫主,那左浩临确实有不太正常的地方。
此时的凰九幽已经跟楚流离来到桌边,一左一右坐下,听着青玄汇报。她很疑惑,不过短短一天两夜的时间,他是怎么发现左浩临不对劲的地方。要是左浩临自己露出了马脚,那只能说他也太沉不住气了,她甚至怀疑他是如何坐到如今的地位。
关于这一点,她倒是很好奇,于是点头示意青玄继续说下去。
“就在前天晚上,左堂主从宫主你这离开之后,并没有回到先前为他在宅子里安排的住处,而是趁着守夜的人在换班的时候偷偷溜了出去。属下一路追随,随他来到城外的一座破庙里。然后,他推开佛像,佛像之下出现一个暗道,他便跳了下去,属下因为不敢追的太紧,就等在入口处。直到第二天上午,他才从暗道里出来,来到了一家酒楼之中。”
凰九幽抿唇不语,她现在满肚子的疑问。
这左浩临前天晚上在离开她那里之后去了哪里,是否是去见了什么人?那么,这个人是不是与这次白虎堂暗桩被袭有关,这左浩临在其中扮演着一个什么样的角色?还有绝杀殿的人是怎么知道白虎堂的人大多都出门执行任务,这才让他们钻了空子?还是有人背叛了圣宫!
她看向青玄,让他继续说下去。
于是,青玄便继续开口道:“不久之后,左堂主便从那酒楼出来。只是,在他身后不远处有着一个人与他一起。虽然他们看起来并不相识,但是我确定,左堂主一定是去见了这个人。”
“等等。”楚流离突然打断青玄,皱着眉问道,“你确定?你发现了什么?”
“属下看见二人的眼神总是似有若无的对望,只是短短几十步,这对视却不下三次,这绝不是巧合。而且,左堂主像是对那人有着讨好的感觉,事后属下也去问了那家酒楼的店小二,证实了他们二人确实是在同一间包厢里。”
“之后,属下又观察了他一天一夜,发现他的作息与寻常人无异,于是这便回来禀告宫主一切。”
想不到,听到这里,凰九幽冷哼一声:“这左浩临倒是胆大,才这我这里被赶了出去,下一秒就去了不知是什么鬼地方,也不怕露出马脚,还是料定我不敢派人盯着他!”
“或许,他断定我们不敢把他怎么样,毕竟他也是白虎堂的堂主,地位之下你和左右二使之下,不能轻易动他。而且除了他以外,那左右二使和其他三位堂主,皆是出自天魔崖和四方城。白虎堂人数众多,那左浩临平时深得人心,他要是因为你出了什么事,你要让那些人怎么想,怎么说?说堂堂圣宫宫主,是一位不能容忍不是出自天魔崖和四方城的堂主之人吗?”楚流离耐心的解释着这其中厉害之处。
这左浩临确实是有些有恃无恐,料定了幽儿不能轻易动他。
哪怕是她亲眼看见了又能怎么样,只有没有证据,幽儿也没有理由动他。
凰九幽沉默,她弄不懂,这左浩临加入圣宫已经有十二年的时光,要有什么计划应该早就行动才是。要是说他一心为了圣宫,没有其他的想法,她一点也不信。
只是,他到底是为了什么。
这背后,是否还有着其他什么样的阴谋?
“青玄, 你有没有查出那个与左浩临见面的人的身份?”
“回宫主,属下无能,暂时还没能查到,那人的身份好像被人刻意抹去一样,根本查不到一丝的蛛丝马迹。”说完,青玄便要跪下请罪,却下一秒就把凰九幽拦住了。
“好了,别跪了,这件事不能怪你,既然能让那左浩临这般对待,身份定是不一般,这件事还需你费心好好查一查。”
“属下定不负宫主所望,定尽早查出那人的身份。”
凰九幽心中叹了一口气,自己这个暗卫,什么都好,就是人太严肃了,平时不苟言笑的,她都怀疑之前他怎么会与楚流离一起埋汰自己,她还怀疑那店小二之所以不顾职业操守,把事情告诉他,也是被他给吓的。
“还得麻烦你帮我去盯着那左浩临,一有什么事马上告诉我。”
“不敢!属下先行告退。”
在青玄离开不久后,凰九幽轻轻一笑,手指有节律的敲打着桌面,看向楚流离浅浅一笑,“圣医阁下,是否赏脸与小女子一起去看看那大名鼎鼎的飘渺医仙?”
“媳妇儿之命,岂敢不从?”